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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齊丹潔一樣,不明不白地就死了。我還年輕,說句庸俗點的,我還沒做完我想做的事,吃盡我想吃的東西,我就是不想死。”
“我知道你們這些有本事的高人,一般都不肯輕易出手。可我們好歹都算同行,您又之前出手救過我,救佛救到西,您就干脆把我一次性給拽回來算了。”
楊琪燕苦著臉叨叨,她醒過來之后雖然沒再看見那些能讓她產生極大驚嚇的畫面,但是腰腹部一直有一股冷氣再竄動,難受得很。
就是不動她也一直感覺自己手腳冰涼,走路的時候腿都發虛,一副被小妖精給榨干了的模樣。
這哪是全好了,估摸著就是被暫時給壓了下來,為了她的生命安全,謝曉瑜這根粗大腿她必須不能放了。
謝曉瑜任憑她叨叨,她正把一張已經變得殘破地黃符放在桌子上,取了些朱砂慢慢撒上。黃符與朱砂一接觸就發出了嗤嗤地聲音,符紙的邊緣部分慢慢變黑卷起。
有點見識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符紙怕是已經廢了。
“行了,我也沒說不救你。”
謝曉瑜把那張黃符推到楊琪燕面前示意她拿起來。
“摸摸看,摸上去有什么感覺。”
黃符看上去就是一張被畫了奇怪花紋的廢紙,但是楊琪燕看著它卻不明地感覺到了一絲畏懼,她顫巍巍地伸出手在黃符邊緣摸了一把,一聲驚叫后她飛快地把手給縮了回去。
“好,好涼。”
“除了涼之外你還有其他感覺嗎?”
“沒有。”楊琪燕搖了搖頭,光光只是涼的感覺就已經讓她受不了了,她還能有什么感覺?
謝曉瑜把黃符拿回來塞進一個小瓷瓶里,然后把瓷瓶擺在了她房間窗口能曬到太陽的地方。
“謝大師,那是什么東西啊?”楊琪燕慫在一邊,看起來被嚇得不輕。
“一點陰氣而已,被黃符灼燒后剩下來的。放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謝曉瑜說得輕描淡寫,心里其實也在驚訝。
那鬼嬰中了她的符,差點就當初被封印了,留在黃符里的那點陰氣幾乎是從他魂魄上扯下來的,比起尋常的陰氣可毒了許多。
楊琪燕摸上去之后只是抖了幾抖,連她身體里的那股陰氣都沒什么反應,這可不太正常。
“你之前是不是曾經許諾過要做某個孩子的干媽?”
這問題問得突然,楊琪燕楞了一下,表情有些難看起來。
“我沒答應過,我閨蜜們都還沒結婚呢,我上哪去找個孩子做他干媽啊。”
謝曉瑜不說話,只是這么看著她。沒多久楊琪燕就堅持不住了,她雙手捂住臉靜靜地趴了一會兒才抬起頭,謝曉瑜看到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干親,是我姐……我姐她去年懷孕了,我知道的時候還為她高興了一段時間。”
“她和我姐夫年齡都不小了,家里人早就催著他們要個孩子了。這次有消息,大家都很開心,我媽還特地從家里趕過來照顧她,沒想到六個月的時候她突然去把孩子給打掉了。”
“我媽氣急了,和我姐吵了一架就回去了。她不舍得孩子就這么孤零零地去了,就偷偷地給孩子辦了個葬禮,沒驚動其他人。被我發現后,硬是拉著我一起把孩子送走了,她說我姐不在,讓我當一下孩子媽媽。”
“我當時想著安慰她一下,就答應了,誰知道……”
誰知道那孩子會化成鬼一直跟著她,還對她動手。
謝曉瑜自動補全了她沒說完的話,這孩子不是楊琪燕的,難怪她用了沾了她指尖血的黃符不起作用。
楊琪燕的話里還有許多語焉不詳的地方,她姐為什么會突然把孩子打掉,那孩子的尸體又為什么會落在邪道手上。
這些有的是她要去查明白的,有的是楊琪燕自己不愿意說的。謝曉瑜也理解她,和至今還在電視劇和電影里撲騰著的她不同,她姐楊琪煙是早年就已經成名的影后,演技精湛,和身為導演的丈夫是圈子里有名的恩愛眷侶。
兩人一直表現的對孩子非常喜愛,但是礙于繁忙的工作才一直沒有要孩子,這個勤奮工作的標簽當初給她帶來了不少的粉絲。
要是被爆出來她去醫院打胎,恐怕形象會引來一次大的坍塌。而且楊琪燕她母親硬是要給那個未出生的孩子辦葬禮,身為孩子母親的楊琪煙真的就什么也不知情嗎?
這些事情謝曉瑜懶得多費腦細胞去想,別人的家事她也不好插手,她頗為心疼的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畫好的符紙。
這是地府給她的工資,幫朱瑞去抓鬼一共就賺了三張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