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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經年覺得好不順眼。
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配在易鏡身上留下痕跡,易國昌也不行。
拿出手機,吩咐下人調查清楚易國昌的情況后,凌經年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易鏡早換好了常服,看著凌經年的車失去蹤跡,才邁步回家。
他的嘴還疼著,凌經年下口比他還狠,咬出的痕跡更深,也更疼,卻毫無惱怒。
今天收獲頗多。
例如遇見了凌經年,吻了凌經年,以及。
原來凌經年和自己是一路貨色。
他們的關系確定的不同尋常。
兩個人的聊天框非常安靜,好似那天巷子里的擁吻只是幻覺。
直到周一再次見面,易鏡才算是第一次,在白日照耀下,抬著頭,看凌經年的眼睛。
兩個人互相掌握了不為人知的秘密,眼神中是撕下外表,靈魂的深切交流。
不過他們依舊沒有說話。還像陌生人一樣。
到了下午,十班第一節自習剛剛下課,同學們一窩蜂的沖出去,易鏡走在后面,才剛剛出門,就被廖玉大呼小叫的按回去了。
“易鏡!校門口有人來找你,說是你爸爸,我看情況不太對,要不你出去看看?”
易鏡眉心一蹙,心道易國昌哪來的膽子找到學校鬧,跟廖玉道了謝,就往校門口趕。
校門口果然被人圍得水泄不通,但隔著很遠就能聽見易國昌大呼小叫的聲音。距離越近,易鏡的臉色就越難看。
易國昌穿著在家常穿的汗衫,手上拿著常年不扔的酒瓶子,大罵著:“你們學校的易鏡就不是個好人!他媽的不認他老子!”
安秋藍混在人堆里,道:“你特么誰啊,在學校門口鬧什么呢,保安還不快把他趕走?”
易國昌聞言,眼神快速鎖定安秋藍,反應之快,不似一個酒鬼。
只聽他哼哼笑道:“我是誰?我是他老子,我是他爹!小兔崽子天天夜不歸宿,我算是管不了他丫的,前些日子,前些日子還敢跟他老子動粗了!”
他說著,仰起脖子,指著脖頸惡狠狠的說:“看見沒!這就是那兔崽子拿酒瓶子給我劃的!他是個瘋子,他就不是個正常人!把你們校長叫出來,老子要給他辦退學!”
余滿滿拍了拍安秋藍因氣急了攥緊的手,喊道:“易鏡可是我們學校的年級第一,人品多好都是我們有目共睹的,你有事不找班主任商量,反倒跑來學校大吵大鬧,誰知道你和易鏡是不是父子關系?萬一你只是看不慣他,特意想找他茬呢。”
易國昌氣笑了:“老子還得證明?易鏡那個逆子能長成那個樣子,一大半都因為老子!”
話音剛落,就聽四周傳來一陣唏噓聲:“這老頭子一看就天天泡在酒里,長的又胖又丑,跟易鏡哪有半點相似?”
易國昌聽見更生氣了,剛要開口去罵,就看見易鏡混在人堆,正往前走的身影,連忙急哄哄道:“瞧瞧!易鏡來了!”
眾人轉身一看,正是易鏡,對方正面無表情的往易國昌的,眾人又是一陣驚愕。
易鏡走得快,沒多久就到了易國昌身邊,聲音冷的能結冰:“你來干什么?”
易國昌不樂意了:“我來找你還不行?我是你爹!”
“我不認你這個爹,你滾。”易鏡壓低聲音,“如果你再出現在學校,以后休想我給你一分錢。”
豈料易國昌眼珠子轉了轉,看見易鏡身后的那一群學生,惡意陡生,右手一個蓄力,趁著易鏡氣頭上,一巴掌扇到了對方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第9章 媽媽
這一巴掌下去,愣住的不僅僅是易鏡,身后圍觀的一群同學瞬間大呼小叫起來。
"我靠,怎么還打人呢?"
人群喧鬧起來,與此同時,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們推推搡搡的回了教室,不多時,只剩易鏡和易國昌站在門口。一個在內,一個在外。
易鏡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忍不住舔了舔腮幫,笑了一聲。
門衛大爺一直站在易國昌身邊,試圖以擾亂秩序為由將對方帶走。奈何易國昌實在難纏,最后竟然還反應不及時,讓易國昌打了易鏡。
此時此刻站在他們身邊,大爺比當事人還汗顏。
他試圖緩和氣氛:“那個,兄弟,聽哥們一句勸,孩子還在上學,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今天這事兒你屬實是有些沖動了,這樣,你先回去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