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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凌經年揮手中斷了岑溪華的喋喋不休,瞇著眼睛,盯著剛走上臺的一名選手。
那名選手戴著銀白色的面具,幾乎包裹住了整張臉,岑溪華看他感興趣,在旁邊提醒道:“那個,就是我和你說的一號。”
第11章 情書
易鏡上場了,從開始到結束不敢往下看,等主持人宣布比賽勝利時,他還一直垂著頭,被朱錫打著哈哈拉下去領獎金了。
一路上易鏡都聽著朱錫嘮嘮叨叨:“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非得戴面具,一上賽場就跟丟了魂兒一樣,怎么著,今天臺下有你喜歡的人啊,搞的跟特么抓奸一樣。”
易鏡悄悄努嘴,心想還真讓你猜對一半。
他不說話,朱錫也習慣了他這八竿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性格,領完獎金,讓他自己去更衣室換衣服離開。
易鏡提著一大包子現金,心情還不錯,心里算著賓客應該都走差不多了,換完衣服就出了門。
他從后門走的,剛剛出門,就看見一個斜靠在墻上的身影,易鏡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對方顯然也看到了他,易鏡躲都來不及,眼看著凌經年朝著自己走過來。
令人魂牽夢縈的臉龐靠近,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意。
手指撫摸上自己的臉頰,有規律的挪動著。
易鏡眨眨眼,意識到,這是他面具的形狀。
凌經年笑了一聲,說:“阿鏡,這算你的秘密嗎?”
兩個人的姿勢在氣勢上完全不對等,易鏡卻絲毫不懼。
他伸出手,覆在凌經年的手上,感受他微涼的體溫:“那你呢。”
“班長,出現在這里,算你的秘密嗎?”
凌經年一頓,放下手,嘆了一聲:“平局。”
“平局?我可不認。親愛的,我們的未來長著呢。”易鏡向前一步,微微探頭,雙唇一觸即分,輕的如羽毛般蹭過,若不是那一瞬間的狐貍眼太過勾人,凌經年幾乎以為是幻覺。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按住易鏡撤回去的后腦,又將他壓了回來,再次吻了上去,仍舊是很輕的一個吻。
凌經年松開易鏡,向旁撤步,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移動:“請吧,一號選手。”
易鏡順著他指的方向走了,一路回到家,唇上的觸感蔓延到心口,酥酥麻麻的,很陌生的感覺。
周一上學,易鏡早自習找到了老楊的辦公室,敲了門,傳來一聲請進。
老楊看到開門的是易鏡,有些驚訝:“易鏡?你來找老師有什么事?”
易鏡走進去,態度自然:“我想跟您申請換座位。我想坐到班長旁邊。”
老楊愣了一會兒,心想這個座位換的沒什么損失,但也沒什么意義:“可以是可以,但你有什么理由?”
沒料到易鏡這個一向乖巧的學生竟然朝他調皮似的笑了笑:“可以就好,謝謝老師。”
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老楊還處于懵逼狀態,但也沒說什么,等下午上課的時候就通知了這件事情,最先不樂意的是路歸,他拉了半天的臉,換座位的時候也將自己的東西摔的框框直響,凌經年沒意見,只在易鏡過來的時候幫他接了懷里的書包,大包小包離開的路歸見狀,簡直泫然欲泣。
換完座位沒多久,外面驟然響起噼里啪啦的雨聲,雨滴浩浩蕩蕩的砸在地面上,聽陣仗是個大的。
廖玉現在離易鏡很近,就隔著一個過道,和易鏡說:“我昨天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雷陣雨,你帶傘了嗎?”
易鏡搖搖頭:“沒帶。”他一直沒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
廖玉又去問凌經年。
凌經年看他一眼,說:“就帶了一把。”
廖玉喪氣道:“我忘帶了,早上都把傘拿出來了,這個好記性,硬是出門的時候忘記了。”
他說著,想起了救星一樣,跑去問安秋藍,得到了對方只有一把且要和余滿滿一起打傘的噩耗。
和廖玉要好的那些個體育生也一個帶傘的都沒有,廖玉只好說:“沒事兒,反正雨也下不了太大,大不了我跑著回家。”
此話堪稱一語成讖。
天氣預報上的雷陣雨沒有絲毫停止的趨勢,反倒越來越大,雨滴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就像過年此起彼伏的鞭炮。
安秋藍看著窗外道:“看這架勢感覺像暴雨呢。”
話音剛落,廖玉從外面跑進來,大聲喊:“聽說了沒,咱們好像要臨時停課,教育局下發通知了。”
余滿滿聞言,悄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說:“天氣預報說這是暴雨紅色預警,估計很快就能通知了。”
此話一出,班里瞬間沸騰起來。突如其來的假期將一片死寂的高三生活攪動了,沒等他們開心多久,上課鈴聲響起。
大家把東西拿出來,科任老師卻半天都沒來,這更變成了一個預言成真的信號,廖玉道:“我靠,該不會是開會通知去了吧。”
易鏡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距離上課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班里還像炸鍋一樣喧鬧,其他班級應該也聽說了些風言風語,整個走廊都叫囂著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