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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就見易鏡將手蓋在他的手上。
他素來體溫低,手不論冬夏,常年很涼,因此更顯得易鏡的手溫熱,從手熱到心里,連帶著騰紅了耳根。
這么一個小動作,兩個人下車時明顯沒有那么劍拔弩張了。易鏡開了家門,兩個人順勢坐在沙發上。
“打拳不止為了他。”易鏡坐下,開了口。
凌經年沒想到他這么快坦白,轉頭看他。
“日子過的太難受了,打拳是我唯一一個既可以用暴力解決問題,又能來錢的辦法。算是半個強迫,半個自愿吧。”
這話說的聽著難受,凌經年眉頭一皺,手無知無覺的放在了易鏡的手上。
良久沒人說話,凌經年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無奈:“我理解,也尊重。”
他說:“但是現在,你和我在一起,難受嗎。”
易鏡很快搖頭:“不。”
“還缺錢嗎。”
“不缺。”
“那為什么還要打拳。”
一陣沉默。
凌經年不催,就靜靜的等著,感覺手上逐漸蔓延了易鏡溫熱的體溫,抬眼看見對方目光中的茫然。
“我不知道。”易鏡說。
“我不知道,可能是……習慣了吧。用暴力貫穿生活,是一個粗暴卻也很爽的方式,不是嗎?”
凌經年輕笑:“有我給你的爽嗎?”
“如果你覺得之前力道都不夠,那么今晚我不會聽你的,讓你爽到暈厥,好不好?”
“操。”易鏡被他逗笑了,踹他一腳,“滾蛋。”
說完,唇被人壓了上來,一觸即分。
凌經年站起身:“我給你做飯,你休息一會兒,等我很久了吧。”
“沒,我剛到。”易鏡說。
凌經年早在辦公樓里就看到他了,聞言并不拆穿,直接進了廚房。
易鏡總去公司樓下等人,憑借著出人的臉,久而久之就被員工認了個臉熟,加上他和凌經年之間那不容外人介入的熟稔,早就有不少關于他們關系的謠言。
這些謠言不免傳到凌商耳中,越聽越氣,終于忍不住把手中的文件甩了出去,落在地上一聲巨響。
“把凌經年要聯姻的消息傳出去,等我生日宴,讓他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男人久居高位,聲音自帶威嚴,助理不敢反駁,點頭應了下來。
這邊凌經年手機響了兩聲,他拿起來看了看,眉眼明顯耷拉下來,看著竟然有些委屈。
“怎么了。”易鏡隨口問。
“沒什么。”凌經年說,“我爸要給我安排聯姻。”
易鏡:……
他沉默了一會兒:“沒什么?”
凌經年看他,說:“對啊,反正我也不會同意。過幾天是他生日宴會,我帶你一起去。”
易鏡聽的犯懶:“我不想去。”
“你要留老公一個人在虎穴狼窩嗎。”凌經年音調上揚,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易鏡笑說:“別裝。”
凌經年又樂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們肯定會在晚宴上吵架,你趁亂去他房間,黑進他的電腦,把東西都拷貝給我。管家會給你開門。”
他說著,遞過來一個u盤。
易鏡接過去,說:“連管家都被策反了,可以啊。”
凌經年表示接受表揚。
*
易鏡沒想到,去參加晚宴竟然就在三天之后,看得出來凌商氣的不輕,這事辦的不妥又著急。
看著凌經年變戲法般拿出來的西服,易鏡著實驚訝了:“你什么時候做的?三天哪里來得及。”
凌經年把衣服遞給他:“高三找人定做的。我知道你總有一天穿的上。”
伸手接過,摸著衣服用料極佳的質感,易鏡起了調侃的心思:“就不怕我一直沒機會穿。”
卻見凌經年搖頭,說:“我不會讓它等太久。”
酒紅色西服完全貼身,完美修飾了易鏡細窄的腰身,將他的體態展現的淋漓盡致。
張樣的顏色更讓易鏡顯得奪目,本就攝人心魄的臉此刻美得甚至具有攻擊性。
見他換好西服出來,凌經年的眼睛便粘在他身上了。隨后情不自禁邁前一步,一口咬在面前人的脖頸。
易鏡悶哼一聲,惱火的推開他:“還要出門,你作什么妖。”
舌尖劃過與肌膚接觸過的牙尖,凌經年微張著唇,忽覺口中干燥,嘴角上揚,張口說:“老婆,你好美,我不想把你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