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鏡說:“我開了車,抱歉。”話落站起身,“不請自來是我叨擾了,我來接經年回家。”
說罷,拎起酒瓶又倒一杯,遞給凌經年,命令道:“喝了。”
凌經年:……
他拿過酒杯,仰頭喝光了。
“這杯酒算是賠罪,我們先走了。”
社長笑了笑:“這說的哪門子話,打擾了二位的獨處,我們才不好意思。”
易鏡笑了笑,點點頭,目光擦過眼眶通紅的丁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兩人上了車,往公寓里開,易鏡心里壓著一股子煩躁勁兒,難受的很:“這是相親大會啊,給你準備的?”
他說話都帶刺兒。
凌經年雙手舉起,作出投降狀:“青天有眼,我真不知道,我到了才發現。”
易鏡冷聲問:“玩大冒險呢?我如果沒及時趕到,你打算和誰接吻?”
這話問的有些無理了,他們心里都清楚,凌經年是篤定了易鏡會到,才敢接受。
但凌經年并沒有反駁,語調慵懶:“寶貝兒,我怎么會和除你以外的人親密接觸?退一萬步講,如果你沒來,我會展示我的屏保,指著上面的美人兒,大聲昭告他們,就說……‘看著沒?這是我老婆,美得跟天仙兒似的,心里就他一個,沒別的地方了。’高興沒?寶貝兒,原諒我這一次,嗯?”
易鏡笑罵一句,剛好到了地方,停下車,拉著凌經年就進了公寓。
他一路拖著人到臥室將凌經年甩到床上。
床頭還放著手銬,他伸手將凌經年綁在床頭,不像是生氣的樣子,說:“我知道,但我還是不爽,所以我決定把你栓在這里一晚,當做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懲罰。”
凌經年笑了,說不清是氣的還是怎么:“我拈花惹草?阿鏡,你惹得不比我少吧。”
易鏡笑了,露出一對虎牙:“那又如何,我就想綁著你,不行嗎?”
只聽‘咔’一聲,易鏡有一瞬怔忪,下一秒,凌經年欺身上前,右手將易鏡扔到床上,熱烈的吻帶著瘋狂的意味,情|欲瘋漲,易鏡一口咬破了凌經年的下唇,氣氛掙脫了欲|望的束縛,幾乎是從嗓子里憋出來了一句:“你的手!”
舌頭滑過傷口處,刺痛與血腥味彌漫開來,凌經年一哂:“脫臼而已。”
易鏡一把將他掀開,扯著他的右手,不由分說的將人拉出房間,直奔停車位。
凌經年任他牽著,硬生生將手指掰脫臼的感覺實在很疼,疼的他一身冷汗。
他在賭。
——賭易鏡心疼他。
易鏡拉開副駕駛,一腳把人踹進去。偏偏凌經年還一副欠欠的樣子:“去哪兒啊。”
易鏡微微一笑:“滾去醫院。”
好在不是休息日,醫院沒什么人,老大夫看著凌經年因暴力而脫臼的手指,無語凝噎。
他伸手按住手指一掰,沒有任何預警。
十指連心,凌經年猝不及防的罵出一句:“操!”
隨后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易鏡見狀斂眉不語,伸手將他的牙齒與下唇拂開,將胳膊遞過去:“咬這兒,別咬嘴。”
凌經年是聽進去了,只是叼著那塊肉,易鏡只感覺到了濕熱的觸感,那人仿佛就是痛極了舔一舔,最終胳膊上只留了一串淺淡的牙印。
回了家,凌經年再次將人撲倒,易鏡顧忌著他初愈的手,不敢太用力,反倒給了可乘之機。
雙手被凌經年反綁著壓在身下,易鏡正要掙扎,卻見那雙傷手,輕輕放在自己臉頰。
“你也不怕我再把它廢了。”易鏡冷笑。
凌經年啄吻他的唇:“那以后你幫我弄。”
“厚顏無恥。”
“嗯。”又是情動,“只對你無恥。”
癲狂之間,一切已然失序。
“愛我嗎?”易鏡聽見模糊的聲音。
“愛。”他輕聲答。
“那你呢,恨嗎?”
“恨吧。”凌經年咬他的耳垂,“恨你懂我,愛你只懂我。”
易鏡一聲喟嘆:“凌經年。有時候很想把你泡在福爾馬林里。”
“我也是。”又是一吻。
凌經年輕聲道:“所以……你最好死的比我晚。”
是威脅,是承諾。
是天荒地老的祈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