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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問我怎么回事,我竟然條件反射地把傘退給他,讓他轉交給林光。
等到黃昏,我才發現今天的傘算是白送了,竟然一點雨都沒下。
林光開門回來了,他解開領帶躺在沙發上,我過去拿過他汗浸浸的衣服。林光問我:“這個周末我們公司組織員工聚會,你去嗎?”
我愣下來,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江越她回去嗎?”
林光閉上眼睛:“你在說什么啊,江越本來就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難道不應該去嗎?”
“哦,我們……”我低頭小小地重復著。林光聽不見我的呢喃,立馬變得有些煩躁:“反正我們也有很久沒去外面了,就這樣說好了,周末的時候記得。”說著就要解開身上的衣服往浴室里踏。
我皺皺眉毛,這語氣不就是強迫嗎,或許是壓抑還是什么的,總之心里一股煩躁之意壓不下去,我回了他一句:“我不去。”
幾乎是戰爭一觸即發,他那劍眉似乎是豎著對我,表情很生氣且不耐煩:“不是,我說你怎么搞的,以前不是天天喜歡纏著我嗎?怎么這會兒不纏著我了?”
不知怎的,心情差的要命,立即惱羞成怒地說道:“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我就是高中那個時候了,誰還纏著你啊。”因為心情起伏大,動作也隨之而大,一不小心,他的外套和衣物全部從我的手中掉下去。
好像是我故意扔下去的。
我怕誤會,立即蹲下來撿,林光卻一個掃堂腿把衣物一把掃開,沖著我大吼:“怎么?現在就變成這樣了?不喜歡我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段時間總對感情有些敏感,時常問我愛不愛他,但想到他和江越說說笑笑的場面,甚至到深夜也不回家只發個短信告訴我他和江越還需要加班。江越是我多年的老同學,我不應該疑惑她,可是這種情形我的理智也好不到哪去。我沖他叫到:“你呢?你不也天天和江越纏在一塊兒?”吼著吼著,淚腺便發作了,咸巴巴的流進嘴里。
林光看著我微張嘴巴驚訝,之后又別過頭不說話。對于他和江越的關系我心里其實懷疑得很深了,可能這就是所謂嫉妒心吧。
那一晚我們兩個睡在靠近窗的邊緣,誰也不干擾誰,靜靜地躺著。靠著月光,我看到他冷峻的輪廓,時隔多年,自從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便很少再觀察他了,今天再重溫令我少年時期春心萌動的臉龐時,我只覺得陌生。
我閉上眼睛,感受他靠過來的體溫,但是我不想動。
最后我還是妥協了,一個酒局罷了,我怕它干什么。
結果到了那一天緊張的反倒是我,待到我找到衣服的時候已經臨近了聚會的時間了。窗外的霓虹燈閃耀,映著玻璃反射,橙黃色的燈光最后一次熄滅,我和他出門了,還是沒有一句語言交流,好像經過了那個晚上之后就變成了無言的戰爭。
我連一點刀槍都沒有從他那受到,卻害怕的很。
“玫瑰酒吧”他的汽笛聲最后止在了一家小酒吧前。里面燈光閃爍,卻很難看見人的臉龐,無數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狂歡。
他帶我繞過喧鬧的地方,最后牽起我的手,沒有回頭地說道:“跟緊我,不要走丟了。”我垂下眼簾,望著光華的地表,無言。
驚訝的是,不僅江越來了,連曾醒也在。我驚訝了一大把,在林光去洗手間的縫隙他湊過來和我解釋他的一個朋友正巧是這個公司的員工,所以他是跟著那位朋友來的。
江越捧著一杯橙汁坐在沙發中間和身邊的人聊天,是不是看著我和曾醒說話,因為我望向了他,而正巧看見了她詭異的眼神。
她中間拿起手機,我不自在地坐在沙發中等待著林光回來。終于他回來了,但是臉色明顯不好看,不知道為什么,在燈光昏暗的環境下我看見林光看了一眼角落里正在默默喝酒的曾醒。
突然醒悟過來原來我還沒和林光介紹曾醒,便小聲指著曾醒說道:“就是我之前提到的網友。”
“哦。”林光冷漠地應了一聲,隨即坐在江越身邊。
一整晚的聚會活動林光都不怎么參加,臉色似乎不都太好。正在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江越正好被抽到了,江越她笑著說道:“真心話吧。”
那些同事們捂著紙牌不讓她看,笑嘻嘻地問道:“有喜歡的人嗎?”
江越望了我一眼,我笑著朝她擺手。“砰”林光把玻璃瓶摔在茶幾上。
江越笑著回答:“有啊,是在在場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