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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似乎出了個不得了的選手,一路上都有聽到有人在討論什么會外旋發球的左撇子選手。
之前有這號人嗎?
出云遙暗忖著東京各校的網球手,左撇子還真不算太多,要說令她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青學的手冢國光,引發過這種程度的討論度的,除了跡部也就是手冢了,難道是手冢開發出了什么新招式?
她胡亂地想著,很快就到了自動販賣機前。
出云遙在自動販賣機前一通操作,終于買齊了部員們想喝的飲料,隨意地把外套脫下來打包。包裹鼓鼓囊囊的,看著就不輕,她輕輕松松地抱在懷里往球場的方向走。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比賽期間下了一段時間的雨,因著這個,地上有些泥濘,網球場的狀況也不算太好。
等她回到賽場的時候,單打一的比賽也已經結束了,冰帝成功獲得了都大賽的出線權。
出云遙把飲料分發下去,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同行的瀧荻之介:瀧,青學的手冢桑是不是開發出了什么新招式?
嗯?瀧正擰著瓶蓋,聽到她的問詢,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半晌還是搖了搖頭:沒聽說他開發了新招式啊,怎么,你剛剛出去的時候看見了?
沒有,出云遙回憶著在路上聽到的那些話:只是我出去買飲料的時候,聽到了很多關于青學的會外旋發球的左撇子選手的討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青學不是只有手冢桑是左撇子?
聽她這么說,瀧了然:啊,你說那個啊,是青學的一年級新生,好像叫越前什么的。他仰頭喝了一口飲料,又說:不過不用太擔心了,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罷了。
出云遙有些驚訝:越前嗎?
怎么了?瀧見她反應這么大,頗有些稀奇:是你認識的人?
不,應該不是吧,她感慨道,只是感覺有點巧,我男朋友也姓越前,這難道是個什么大眾化的姓氏嗎?
瀧若有所思:這小子是美國轉學回來的,你男朋友不是也經常在海外?說不定還真有什么關系呢?兄弟?
欸?不可能那么巧啦,出云遙笑著擺擺手,越前君是孤兒,哪里來的什么兄弟啦。
瀧也沒放心上:那應該只是單純同一個姓氏吧。他喝完最后一口飲料,把瓶子丟進了垃圾桶,轉而招呼其他部員:走吧,回去了。
部員們整理好東西跟著瀧一起出去了,出云遙不太想加入男生們的談話,背著包走在后面,走馬觀花似的打量著周圍的球場。
這個時間還沒比完的隊伍不多了,恰好青學的賽場就在他們回程的路線上。
青學那邊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場有些騷動,出云遙好奇地走近,透過鐵絲網朝賽場里面望去,恰好對上了一只琥珀色的眼睛。
那人的視線偶然和她對上后,對方似乎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被青學的大石秀一郎輕輕把頭扭過去,為他處理傷口了。
少年的身形纖巧結實,墨綠色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非常美麗的光澤,整個人都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出云遙總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眼熟。
他似乎傷得有些重,大石手中的棉球換了一個又一個,血怎么都止不住,青學那邊似乎在商量要不要棄權,但被他拒絕了。
在裁判不贊同的眼神下,少年最終還是拿起球拍,在隊友們的簇擁下堅定地走向賽場。
出云遙欣然一笑:什么啊,真不服輸。
雖然出云遙也不贊同這樣帶傷上場,但是捫心自問,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這樣做的。
她在這個少年的眼神里看到了渴望與熱愛,對勝利的渴望,對網球的熱愛。野心是摘取夢想的果實的必要條件,而熱愛恰好是最優質的養料。
說不定他能在他所熱愛的道路上走很遠。
她模模糊糊地想著。
青學對面的學校似乎沒怎么聽說過,深藍色頭發的選手也很陌生,雖然這場比賽出云遙只看到了最后的十分鐘,但也不妨礙她感受到這場比賽的精彩。
少年下場以后,兩隊列隊,裁判很快就宣布了這場比賽的結果,兩隊握手后,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場地。
出云遙收到瀧的消息,問她去哪里了,她匆匆回復完準備離開,迎面撞上了從里面出來的墨綠色頭發的少年。
離得近自然看得更清楚了,她對這個少年產生的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在這一刻得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答案他和越前龍雅長得有些相似!
出云遙對越前龍雅的臉印象格外深刻,畢竟她不光看了很久,還上手摸過,每一個小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這個少年還沒長開,長開了或許會和越前龍雅更相似一些除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