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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寺院坐落于居民區內,面積并不像其他寺廟那么大,卻也不算太小。寺院里的景致禪意十足,那些松木一看就是有人在認真地打理,大大小小的奇石搭在一起,做出了典雅的池塘造景。
出云遙感受寺院內的禪意,不遠處清越的敲鐘聲沖進了她的耳朵。
越前龍馬還要帶著她往那個方向走,她有些不安:住持在敲鐘,我們直接這樣過去真的沒關系嗎?
沒事,越前龍馬無所謂道,反正那個老頭子也不是按照常規方式敲的鐘。
他似乎沒有要和住持說話的打算,帶著她直奔后院空著的網球場,但住持似乎發現他們來了,扭頭看向他們。
啊呀,青少年回來了,住持懶洋洋的扭頭看向他們:什么什么,今天帶了女朋友回來嗎?
不要亂說話,臭老頭,越前龍馬瞪了他一眼,轉頭又看向出云遙:前輩,要不要來打網球?
出云遙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不知道話題是怎么突然飛到網球上的,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啊,不過我沒有拍子,而且我打球很爛的,還請越前桑手下留情。
她作為網球部經理,對理論知識非常了解,但真正自己打過的次數寥寥無幾,只會簡單的發球和回球。
越前龍馬從網球包里掏出另一支自己的備用拍遞給她,他懇切地看著她:沒關系的,前輩,只是打著玩玩而已,不用在意。
本來出云遙都做好了被殺個片甲不留的打算了,但越前龍馬似乎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只是打著玩。她覺得自己在面對一個幼兒網球教練。
打了半個小時,天色漸漸晚了下來,這一點點運動量倒是不會讓有鍛煉習慣的兩人氣喘吁吁大汗淋漓。運動會使人快樂這句話并不假,出云遙這會兒情緒明顯高漲起來,也放松了許多。
回去的時候經過鐘樓,她好奇地朝里面望了一眼,住持果然回去了。
越前龍馬發現了她這一小動作,那個臭老頭是我爸爸,代理住持罷了,不是真和尚,不用管他。
噢出云遙點點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看著天邊絢爛的晚霞找了另一個話題:明天的天氣應該很好說著她又想起了什么悄悄地觀察著他的眼睛。
大概是吧,越前龍馬有些忸怩,前輩,你為什么偷偷看我?
唔,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不是在都大會上受傷了?出云遙對于自己現在才想起來問候這件事非常不好意思:怎么樣,現在已經恢復了嗎?
越前龍馬下意識摸了摸之前受傷的地方,摸到了結痂脫落后柔軟的新肉,面對這份似乎有些遲到的關心,他心里一時五味雜陳,最終還是點點頭:嗯,已經恢復了,本來也不是什么多嚴重的傷。
兩個人沉默地走在回屋的小道上,空氣里似乎有讓人沉默的因子,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越前龍馬悄悄地用余光瞥著出云遙,似乎有幾次想要開口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沒有說出口。
出云遙則想著越前龍雅的事情。
越前龍雅好像很喜歡他這個弟弟,也很喜歡這里的家人,她也同樣對越前家很有好感。雖然這其中也有愛屋及烏的情感因素,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喜歡竹內倫子。
竹內倫子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在自己所追求的道路上一直頭也不回地往前沖,哪怕是結了婚也還在追求著自己的夢想,她閃閃發光,像是一輪永不疲憊的太陽。
要不要告訴她她和她的大兒子談戀愛了呢?
不過這個問題還是要尊重越前龍雅的意見,回去以后先問問看他好了。
兩個人滿腹心事地回到了屋內。
晚餐還沒有做好,但食物的香味霸道地從廚房里沖了出來,直撲鼻腔。
竹內倫子從廚房內探出了腦袋,看著兩個明顯去打過網球的孩子有些無奈:龍馬,你怎么帶小遙去打網球了?
越前龍馬正開口想要說什么,竹內倫子卻直接把他推去了浴室:你去把浴室整理出來,給小遙梳洗一下,說著她又望向菜菜子:菜菜子,先借一套衣服給小遙換一下吧?你們的身形差不多。
出云遙本想拒絕,但她仔細看了看自己沾滿塵土的衣服,拒絕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了,她感激地笑笑:謝謝倫子阿姨,謝謝菜菜子姐,麻煩你們了。
竹內倫子擺擺手便回去做飯了,越前菜菜子解下圍裙,帶著她前往二樓:沒關系的,只是小事罷了,她溫柔地用指腹擦了擦出云遙臉上不太明顯的灰痕:龍馬也真是的,就這樣直接帶你去打網球了,連衣服都沒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