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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昨晚他得知她在和龍雅談戀愛一樣,有種要好的朋友被搶走的不快感雖然他知道這其實并不影響什么,但他莫名覺得,他和她之間的距離似乎又遠了一點。
人是一種貪心的生物。
當一顆星星掛在天上的時候,遠遠望著一切皆好,一旦觸碰到了,不滿足感和獨占欲就會叫囂著侵蝕內心。
他不是沒感受到出云遙對他態度這么柔和是因為龍雅,她和他的距離總是不遠不近的,這讓他感到有些不平。
明明是他們先遇見的,為什么她反而忘記了他,和龍雅那么親近呢?
蟻走感從他的脊椎慢慢地攀升至頸部,還在一點一點地往上走,他煩躁地壓低了帽檐,轉身離開這里。
喂,越前!桃城武見他過來,沖他揮了揮手:你去哪里了?說著他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那邊我記得是部長家的訓練場吧,你對那個很好奇嗎?
一般般,越前龍馬無語地推開桃城的手臂:前輩你很重欸。
哈?有這么說前輩的嗎!
不二笑瞇瞇地望向手冢:唔,我記得手冢提過今天道場那邊在開公開課,是小信桑來這邊了嗎?
手冢點了點頭。
越前,沒想到你這么關心小信前輩啊,桃城打趣道:平時也沒見到你們有什么交集啊。
什么什么,菊丸從屋子里蹦出來,小不點和小信怎么了?你們在聊什么?
那邊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在夸張地比劃著什么,一不小心又和海堂薰起了摩擦,吵吵鬧鬧沒完沒了。
越前龍馬壓低了帽檐,不想搭理這群愛起哄的前輩,不二卻饒有興致地湊了上來。
我聽說今天冰帝的出云桑也來了,他說,越前和她很熟嗎?
越前龍馬面色如常:誒?不二前輩怎么會這樣想。
我看到了,那天,他笑瞇瞇的,和不動峰比賽的那天,回去之前你是在和她講話吧?
不二前輩也認識出云前輩?
嗯?你不知道嗎?不二說,出云桑是冰帝的網球部經理,比賽的時候經常見到。他頓了頓,若有所思道:不過今年好像確實沒怎么見她隨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業繁忙退部了。
他的確不知道。
他對她的了解僅源于幼時的那次短暫的相處,其余的都來自于她非常討厭的演奏賽事。
他記得她說過有個名字叫鳳的、會打網球的幼馴染,但他不知道她竟然也加入了網球部,雖然只是經理。
失落感攥緊了他的心臟,他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他們之間似乎隔著一條天塹。
他低落道:出云前輩是我的鄰居。
看著他情緒低迷的模樣,不二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喜歡她?
誒?面對不二直白的猜測,他愣怔了一下,懵懂道:不是這樣,我只是有點在意以前我們是朋友,但她出了點意外,不記得我了。
再說了,她是我大哥的戀人,他干巴巴地說:我怎么會喜歡我大哥的戀人我只是想和她再重新成為朋友。
不二有些訝異,卻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一副你不必再說了我懂的樣子。
越前龍馬被他一套組合拳打得暈乎乎的,總覺得他在想什么不太禮貌的事情,但他又憋屈地說出不出那種感覺,一口氣吊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
菊丸英二遠遠地喊了一聲:不二,小不點伯母請我們過去吃午餐,快點過來!
他們兩個沒再多說什么,徑直進了屋子。
國光,爺爺安排的對練時間已經結束了,手冢彩菜看了眼時鐘:爺爺有急事出去了,你去訓練場叫一下時江和遙,中午大家一起吃午餐吧?
手冢國光點點頭,正準備去后院叫人的時候,卻發現部員們也跟了上來,說是對訓練場很好奇,鬧著要去看看是什么樣子的。
這樣太失禮了,手冢蹙著眉,一下子就看穿了他們想起哄的小心思,等她們離開了再去看吧。
還未等他們嘗試說服手冢國光,小信時江就帶著出云遙迎面往這里來了。
兩個人清清爽爽的,邊走邊談,小信時江手里還在比劃著什么,看起來是在為旁邊的少女講解關節技,出云遙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