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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這種不甘心的感覺,跡部抱臂望著他們,即便是輸了比賽,他也依舊不動聲色,把這種不甘心作為養料,該怎么做不用我說了吧?
這是他能夠全心全力為網球付出的最后一年了,說不甘心也是假的。
關東大賽止步亞軍這種可能他也不是沒想過,但想過和真正獲得是不一樣的。
他已經盡力了,他的部員們也都盡力了,實力至上,勝者為王,也沒什么好說的。
這是他所熱愛的、幾乎為之付出了全部青春的東西。
調整好心態,今天辛苦了,他的目光難得這般柔和,一起去吃點什么吧,本大爺請客。
忍足捧場地拍了拍手:跡部真大方啊,想吃什么都可以嗎?
嗯?跡部輕點著自己的淚痣:本大爺說的話向來說到做到,你有什么疑問?
沒有沒有,忍足搖了搖頭,他拉起坐在一邊不知道是累得不想動彈還是被失敗打擊到不想動彈的搭檔,岳人,走了。
正選們陸陸續續站起來,跟著走了出去,芥川慈郎又睡著了,被樺地崇弘扛在肩上,他們小聲地交談著,似乎在考慮今天吃點什么好,忍足甚至放言道今天要把跡部錢包里的錢統統吃光。
三年級們的青春在這一刻拉下了帷幕,出云遙也不免為他們感到失落。
每天堅持著大量的訓練,飲食方面也做了科學管理,只要有空余的時間幾乎都泡在網球場里,日復一日地磨練著自己的球技。
他們的努力作為經理的她統統都看在眼里,雖然她沒有參賽,但她的心和他們是一樣的。
可競技體育就是這樣殘酷的、令人落淚的東西,失敗后的不甘心會化為一粒小小的凌霄花種子,在心里催芽、生長,不斷地從艱苦的訓練中汲取養分,緊緊地纏繞著心臟,直到觸碰到頂端的桂冠為止。
出云,你怎么走得這么慢!向日岳人遠遠地沖她招了招手:快點快點,今天我們去的那家餐廳有你愛吃的點心。
也不知道是調理好自己的心態還是把那種不甘心的感覺埋在心底,就連向日岳人這樣情緒外放的人都看不出失意的感覺。
她收拾好自己心里的情緒,不再去想這件事,連忙跟上朋友們。
出云遙疑惑道:忍足君不是想吃關西風味的菜嗎?那家照顧不到他的口味吧?
誒?你怎么知道,忍足無奈地攤手,但很遺憾,集體投票沒有通過。正說著他靈光一閃:剛才你不在,是鳳和岳人代投的,怎么樣,你要不要支持一下,這樣的話我們就是2:7了。
聞言她扭頭問了一下鳳長太郎去的是哪家餐廳,得到他的回復后搖了搖頭:很遺憾,忍足君,現在要去的那家是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抗拒的餐廳,你的關西風味菜只能下次了,下次我一定投你。
太過分了,出云,忍足說,關西人特有的尾音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你上次就說下次一定,上上次也說下次一定,我合理懷疑是你們東京人抱團排外
哈?你這是在地域炮
太慢了,你們,跡部坐在車里望向他們:你們在說什么?
都不用他們開口解釋,在一邊看樂子的向日岳人很快就說了個七七八八,還被宍戶亮嘲笑了一句幼稚。
見他們幼馴染二人組一唱一和的,忍足不由地感嘆了一句你們還真適合去說漫才啊。最終被他們一人瞪了一眼。
跡部有些無語,不就是關西風味的菜,到時候訂一套送來不就行了,用得著在這里吵到連車都忘記上了嗎。他微微頷首:走了。
眼見忍足又要說點什么過過嘴癮,出云遙干脆一把把他推上了車,杜絕了他再張嘴的可能。
他們訂的餐廳離比賽場地有點遠,雖然是坐了跡部的車去,但還是行駛了一段時間。
車里難得這么安靜,她悄悄地觀察了一下,發現有兩個似乎是體力消耗過大睡著了,其他人則安安靜靜地坐著,要么在閉目養神,要么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場失利在他們心中到底還是留下了一個烙印。
她沒有出聲打擾他們,也在一邊靜靜地合上了雙眼。
抵達餐廳的時候,出云遙已經昏昏欲睡了。
正當她點頭打著瞌睡的時候,鳳拍了拍她的肩膀,出云姐,餐廳已經到了,聚餐結束回家再睡吧?
她的意識朦朦朧朧的,亦步亦趨地跟著鳳去了餐廳里面。
跡部訂了一個最大的包廂,諸人按照習慣入座,她坐在鳳和忍足之間,安安靜靜地喝著侍者新送過來的飲料。
出云姐最近過得怎么樣呢?鳳關切地望著她,我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