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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和他講過龍雅君要來的事情嗎?
她也不記得了。
你是說龍雅君嗎?出云遙不確定地問道。
從對方的口型看來好像不是ryoga,但約瑟勞斯聞言狠狠地點了點頭,讓她更加不能確定了。
大概是她說過這件事吧
龍雅君過一會兒就來,她有些困惑:你也認(rèn)識龍雅君嗎?
當(dāng)然了,約瑟勞斯得意地昂起了腦袋,我們以前經(jīng)常在一個網(wǎng)球俱樂部里打網(wǎng)球的,不過后來他離開了,去了霓虹。
網(wǎng)球手,去了霓虹。
這兩個熟悉的關(guān)鍵詞讓她一下子就撥開了迷霧,原來他真的在說龍雅君啊。
沒想到你們這次又一起來慶典了,約瑟勞斯感慨道:你們關(guān)系可真好。
出云遙疑惑道:我們以前也一起來過嗎?
這下輪到約瑟勞斯感到困惑了:haru,你的記性是不是有點差?
好像是因為那段時間生了病,所以不記得這件事情了,她猶豫道:家人朋友也沒有和我提過這件事
噢,可憐的haru約瑟勞斯同情地望著她:他也沒有和你說嗎?不過沒關(guān)系,說不定你們今天逛慶典的時候你能想起什么呢?
唔,也許?
你們之前玩得還挺好的,他說,慶典開了幾天你們就一起玩了幾天,整天形影不離的,甜甜圈小鋪里的甜甜圈幾乎就要被你們吃遍了。
聽到約瑟勞斯的話,出云遙不由得想起了最近夢里頻繁出現(xiàn)的甜甜圈的香氣。
她猶豫著開口問道:我們有一起去看過那個嗎,弗拉門戈舞劇什么的
哦,當(dāng)然,約瑟勞斯輕哂道:要知道我們學(xué)校的弗拉門戈舞團(tuán)可是很專業(yè)的最起碼在la是,每年這項活動都特別受歡迎。
劇目是《卡門》?
約瑟勞斯興奮地放大了聲音:對對,你這不是還有些印象嘛!
他的聲音過分響亮,被莉莉拿著菜單狠狠地敲了一記腦袋。
他捂著腦袋,壓低了些聲音:你回國以后他的心情好像有點差勁,我問他怎么了他也不說,之后還經(jīng)常來問我你的比賽信息呢你在觀眾席應(yīng)該見到過他吧?
出云遙一臉茫然。
她對于這件事一無所知,平日里參賽也沒怎么關(guān)注過觀眾席,約瑟勞斯話語中透露的訊息似乎和越前龍雅并不能對上,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她還記得她和男朋友第一次見面時,對方確實沒有任何與她相熟的跡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陌生的。
她正想再多問幾句時,手機(jī)的訊息提示音響了兩聲。
出云遙打開看了一眼,是越前龍雅傳來的,問她具體的位置。
她向他們說了聲抱歉,說明情況后便準(zhǔn)備去接他,脖子上被戴上了一串什么,鎖骨處傳來一片涼意。
她下意識擰住對方的胳膊,卻聽見頭頂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哼笑。
也不用這么熱烈地歡迎我吧,遙。
熟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的那一瞬,出云遙有些驚喜,抬眼望去,男朋友那張優(yōu)越的臉闖進(jìn)了她的視野。
龍雅君,你不是說找不到我的位置嗎?她放下了他的胳膊,愧疚地幫著揉了兩下: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是我想給你個驚喜沒有事先告訴你,越前龍雅揉了揉她的腦袋,惡趣味地把她難得披散著的頭發(fā)揉得亂糟糟的,喜歡嗎?
你是說你的出場方式還是這條項鏈?出云遙指了指胸前掛著的這條明顯是圣多明各風(fēng)格的項鏈,眼睛彎成了月牙:如果是這條項鏈的話,我還挺喜歡的。
她本想再說些什么,可想到自己身后的這群朋友,便沒有繼續(xù)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