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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雅君對《卡門》這個劇目是怎么想的呢?她問道。
沒什么特殊的想法,他的聲音懶洋洋的,語調也沒什么起伏,我對這樣的東西興趣不大,也只是看過而已如果非要說的話,卡門的生于自由死于自由讓我印象比較深刻吧,不過我不太喜歡這樣的結局。
她不解道:為什么?
越前龍雅盯著不遠處在樹枝間若隱若現的劇院:卡門生來就是自由的,但愛情改變了她,和斗牛士的愛情甚至讓她愿意接受束縛,最后也因此而死這不對吧?愛情真有那么大的魔力,能馴服一個永遠追求自由的人嗎?
可是追求愛的自由也是她所追求的自由的一種啊,出云遙嘆了口氣:她至死都是自由的,在和斗牛士之間的愛情里情愿為他戴上十字架、穿上端莊的衣裝,這并不是被馴服,而是她出于自由意志所做出的選擇。
劇院近在咫尺,他們并沒有就這個問題做出更多的討論。
出云遙在男朋友的身后探頭探腦,由于前方的人有些多,又比她高出不少,她根本看不見劇場外陳列的海報。
越前龍雅攬住她的腰,貼在她耳邊小聲詢問要不要把她抱起來看,被她氣鼓鼓地瞪了一眼。
龍雅君不是看見了嗎?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
那就恭喜你咯小小姐,他的唇畔帶著笑意:你的愿望實現了。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弗拉門戈舞劇,是歌劇,我們好像走錯劇院了。
布拉爾曼有兩座劇院,小學部一座,高中部一座。他們來的是高中部區域的劇院,弗拉門戈舞劇是在小學部上演的。
現在去也來不及了吧,她無奈道,歌劇也好,我也同樣喜歡。
他們把手中的傳單遞去交給檢票員,檢票員在上面印了一個章算作打卡成功,便讓他們進去了。
由于歌劇還沒開演,劇院里還有些嘈雜,人們就算再怎么小聲交談,上百人一同講話的聲音疊加在一起,在劇院這樣特殊的建筑里像極了蜂鳴。
他們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等待著歌劇的開幕。
我們這算是約會嗎?出云遙突發奇想,我記得有看到過那種電影院約會的情景,雖然我們看的不是電影,但是性質應該差不多吧?
算是吧,越前龍雅調笑道:我們好像還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吧?在那種地方約會和在劇院是不一樣的。
這有什么不一樣的,她迷惑道:不都是看文藝作品嗎。
可是電影院里的氛圍不一樣吧?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電影放映的時候黑漆漆的,很容易增進感情,尤其是在放映恐怖片且有一方膽小的時候。
唔,這個叫什么,是吊橋效應沒錯吧?
出云遙認真地思考了一番,點點頭:是這樣沒錯,那我們下次要不要也這樣約一次會?說著她隱隱透露出一種期待感:如果是恐怖電影的話,龍雅君會感到害怕嗎?
越前龍雅撐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她:你好像很期待我會害怕?
當然啦,她絲毫沒有猶豫,我希望看到龍雅君更多和平時不同的一面好像我還沒有見到過龍雅君害怕的樣子呢,有點好奇。
龍雅君會怕到尋求安慰嗎?說著她似乎也覺得有點好笑,垂頭捂著唇吃吃地笑了起來: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勉強把我的懷抱借給龍雅君靠一靠哦?
真是遺憾,越前龍雅一把捏住了她的臉頰,柔軟細膩的手感讓他忍不住多捏了幾下:我完全不怕這種東西,我倒是更期待遙會怕到鉆進我懷里呢。
她的雙眼忽閃忽閃的:龍雅君是在沖我撒嬌要抱抱嗎?
不待他回答,她便露出一副無奈的神色:真是拿你沒辦法,哎呀,真受不了,龍雅君這么會撒嬌可怎么辦才好。
雖然明知道她是在自說自話地調侃他,但他還是有些啼笑皆非。
他輕輕彈了一記她的腦門,鬧得她連忙捂住了腦袋,對他怒目而視。
歌劇開幕了,兩人也沒再玩鬧,專心地看起了臺上的表演。
臺上的演員表演時用的是意大利口音的法語,這對于二人來說并不是多么難以理解的東西。
越前龍雅總是漂泊在世界各地,語言是他最擅長的東西,他也不覺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出云遙聽著顯然也毫不費力,這讓他的胸腔里澎湃著一種奇異的心潮。
戀人平日里的努力他雖然遠隔重洋,卻也看在眼里,她好像很少休息,一直不知疲倦地追逐著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