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終于來了,出云槙吾,他臉上猙獰的傷疤隨著他說話的動作動了兩下,他伸手指著這條疤痕:你還記得這個嗎?哈,全部都拜你所賜。
怎么會不記得,我只恨當初沒有把你的腦袋給劈開,出云槙吾冷冷道:我妹妹呢?我已經來了,她和人質都是無辜的,把他們放了。
那怎么行呢,那些人質是我的陪葬品,川弓有貴隨手扯起出云遙的腦袋,用刀刃拍了拍她的臉:當初那個條子在你面前炸成煙花的樣子怎么樣?夠帶勁吧?今天讓你妹妹來做那個煙花,你覺得如何?
說著他又得意地掏出遙控裝置在出云槙吾眼前晃了晃:這個場館里,我埋了炸彈,喏,和之前那個條子用的一樣,你應該是懂得它的威力的吧只要一枚就可以把這個地方全部給炸掉,你猜我埋了幾枚?
出云槙吾見到滿臉是血的妹妹目眥欲裂,他眸中掩飾不住的擔憂,手指像是失去控制般不住地彈動著。
出云遙悄悄眨了眨眼,似乎在回應什么。
放了他們,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他放緩了語氣,心中稍定。
是嗎,你還和我談上條件了,一切都看我心情吧。
川弓有貴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提議有些興趣,把呼吸微弱的出云遙丟到一邊,隨手從腰間又抽了一把匕首丟給他: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應該明白吧,該怎么做別想著像以前一樣做什么小動作,不然那個條子的下場就是你妹妹的下場。
出云槙吾從地上撿起匕首,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準備。良久,他顫顫巍巍地把匕首抵到自己的臉上。
川弓有貴興奮地盯著眼前的場景。
自從他差點被出云槙吾殺死開始,他幾乎每日每夜都難逃被對方殺死的夢魘,今天他終于要擺脫心魔。
雖然他一開始就明白自己是活不下來的,但有了這么多人陪葬,他心里攀上了無盡的快意尤其是這群人里還有自己的仇人。
他近乎瘋魔地、專注地盯著那把刀的走向看,捏著遙控裝置的手在不知不覺中稍微松開了一些,還未等到仇敵的刀落下去,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打翻在地,手里的控制器也被踢飛了。
待他定睛一看,出云遙頂著一臉已然干涸的血漬的臉狠狠地壓制住他,出云槙吾也把被踢飛的控制器取走,迅速趕往人質所在的區域。
人質區那頭傳來了幾聲槍響,人質們哭喊著亂成一鍋粥,似乎那邊也有什么情況,出云遙聽到了小信時江和那個職業裝女性說話的聲音。
不過此時她無暇顧及那邊的情況了,那邊好歹還有兩個警方的人,一個志愿進sat的人,加上出云槙吾的話,制伏區區五個歹徒也并不算是什么難事,唯一的難點就在于如何保障人質的安全。
想必外面的警察應該也很快就會進來處理這件事了。
哈,叛徒,又是叛徒,看著那邊自己人里出了一個襲擊同伙的,他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冷笑著吐出一口血沫:是我小看你們了,早知道我就應該直接引爆炸彈殺不了出云槙吾,殺你也不錯,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作為一個地位不算低的小頭目,川弓有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立即和出云遙纏斗起來。
川弓有貴的力氣很大,格斗技巧純熟,且并不講究招式的好看與否,招招都下了死手。出云遙有幾次幾乎就要把他制伏,卻被他如泥鰍般逃脫了。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沖著出云遙打了一梭子彈,出云遙險險躲過,可臉上火辣辣地痛。
那把一直被他把玩的匕首閃著寒光朝她襲來,出云遙到底還是受了傷口的影響,先前被砸中的那條手臂怎么都使不上力氣,腦袋被砸傷的不良反應也齊齊地涌了上來,能和他纏斗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眼見她即將被匕首刺中的時候,一顆網球砸中了川弓有貴的手腕,把他的手砸得偏了偏,她這才堪堪躲過,拼盡全力把他的脖頸和關節鎖住,叫他暫時無法動彈。
她的肺部如同被丟進爐子里炙烤一般,呼吸間都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胸腔火辣辣地痛,像是被一雙涂滿辣椒水的手強勢地揉搓了一遍。
外面傳來了警方突進的聲音,腳步聲和號令聲在出云遙聽來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喧鬧極了。
汗水一滴滴從額上滑落,把她睫毛上干涸的血液浸泡成血水,有幾滴落入了她的眼睛里,她感到有些刺痛,吃力地眨了眨眼睛。
出云槙吾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她稍稍松了口氣。
遠處傳來幾個聽起來像是人名的音節,她呆愣楞地還未反應過來,被她壓制住的川弓有貴突然暴起,拼命撿起落在一旁的匕首往自己的脖頸處捅去。
待她反應過來時,川弓有貴已經癱軟在地上,喉間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響了。
噴濺出來的鮮血蒸騰著熱氣,她不知所措地用手指壓迫住對方的傷處,企圖幫助他止血。
他一直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看,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是幾個警察正向這邊走來,身后還跟著幾個醫護人員。
幾個醫護人員圍著川弓有貴做搶救措施,她則茫然地被架上了救護車。
出云槙吾暫時無暇顧及她,追著醫生問了幾句后,便焦頭爛額地準備拜托哪個同事幫忙照看一下,可現在哪里還有有空閑的同事?
正當他焦心的時候,越前龍馬自告奮勇地上了救護車,陪著出云遙一道去醫院。
她躺在救護車的病床上,腦袋昏昏沉沉的,醫生問什么她都要想好一會兒才能答出來,有時甚至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