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網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大舉手示意停下,眾人也收起動作看著他,等待下一步指示。
「你小子真挺硬的,手酸了,還不交出來啊!」
最-新-地-址-發-布-頁:
1h2h3h4h.
1k2k3k4k.
1q2q3q4q.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e谷歌瀏覽器)
老大拎起少年,看到少年那雙惡狠狠的眼神,直直發愣。
眼神深沉,目光毫無一絲色彩,不起波瀾。
「下次記住,再偷我便打斷你的腿!」
老大狠狠把少年摔在地上,「我們走。」
少年依偎墻角,蜷縮身子,渾身火辣辣的,依靠顫抖來緩解疼痛,拿出破布塞在嘴里,拿出繃帶治療傷口,顯然不是第一次遭到毒打。
喘息片刻,纏好繃帶,拖著傷體懷中仍揣著幾個白面饅頭,離開小巷。
這種市井小民街斗混斗時常發生,是江湖的一個縮影。
時至黃昏,血紅的夕陽沾染云霞,暮色黃昏,柔和日光照在寒月山巔。
殘陽中漸漸出現一個小黑點,隨著時間推移,小黑點越來越大,逐漸清晰。
「姐姐!求你了,我們別回去好嗎,不然我的江湖到這里就戛然而止了呀!」
藍衣少年雙掌合十不斷哀求著身前的白衣少女。
白衣少年搖搖頭,佯裝生氣「不行,說什么也不行,小宇你可知,你方才吞下了何物?」
「不就一個果子嗎?大不了我再摘一個給那老頭好了。」
韓萱盈看著嘻嘻笑笑的弟弟,氣不打一處來,只得坐視前方光景,不再理會弟弟的請求。
「別回去行嗎,姐姐!」
「不行!」
看著兩人嬉鬧,一旁的綠衣少女忍俊不禁,韓宇小臉一紅,佯裝向姐姐揮揮拳。
「你們放心,有我在,必不會讓小宇出現意外。」
綠衣仙女首次發話,韓宇感激,「姐姐你看看,君姑娘這么厲害,我一定沒事的,你放心吧。」
通過前一天三人的交談,兩人才知,綠衣少女名喚君玉曼,自小由一位老爺爺帶大,過著遠離江湖,不通世俗的生活,日子雖然平淡,但也充實,沒想到就在幾天前,她夜觀天象,夜空再現紅耀光,孤星命格再現,君玉曼深知自己天命降至,主動涉足紅塵,沒想到剛出門便遇上被枯木老者追殺的韓宇姐弟,同時感應到韓宇體內孤星劍法運轉氣息,便出手相助兩人。
「孤星命格。」
韓萱盈喃喃自語,她聯想到很多東西,首先便是父親修煉的孤星劍法,以及弟弟修煉的改良版。
「不知,君姑娘為何執著于使用孤星劍法之人。」
說道這,君玉曼美眉低垂,神情不佳「爺爺臨走之時,便是因為孤星劍法,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這,我只想守護好爺爺想守護的東西。」
「原來如此。」
韓萱盈點了點頭,見君玉曼有些悲傷,不再詢問。
「咦,為何下方,火光四濺,好像發生了什么。」
眾人順著韓宇手指方向看去,只見下方狼煙四起,大火焚燒,隱隱約約還有婦孺哭泣之聲。
「這是!仙鶴爺爺,還望下去看看發生何事。」
綠衣少女吹響竹簫,仙鶴高亢鳴叫「唳!」
拍動潔白翅膀,圍繞著底下盤旋,減緩速度,乘氣流緩緩下降,最終落在松軟的土地上。
「這里是流光城!」
即便滿眼看去盡是焦土,但韓萱盈還是一眼看出,前方更有刀光劍影,邪術詭異。
「走,去看看。」
韓宇按捺不住,第一個健步飛上,兩女緊隨其后。
「域外邪派,你們欺人太甚,等到我宗主力支援,邪人我勸你速速投降。」
幾名青衫白衣裝扮的男子,正聯手抗衡眼前詭異的黑袍邪人,話雖然強硬,但他們深知論實力,邪人超過他們一截,幾人聯手才沒被擊敗,說這些話完全是為了提高士氣,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邪人豈能看不出,這幾人已是強弩之弓,毫無懼色反而哈哈大笑,手中邪刀鐺鐺作響,散發出攝人心神的氣息。
不給天劍門弟子說廢話的機會,招式凌厲,處處帶殺,邪招詭譎,身影如魅。
「邪人,你敢!」
天劍門弟子只得提劍堪堪抵抗,幾個回合下來落得下乘,一位弟子不小心被逼出劍陣之外,「好機會!」
邪人極速接近,就在邪刀逼命瞬間,「正氣長存!」
無匹強橫正氣,洶涌襲來,始料未及,邪人不得已調轉槍頭,但準備不充分,后退數步。
余煙散去,看清阻擋自己的竟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邪人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何人!」
韓宇環顧四周,受傷的天劍門弟子,從小待過的流光城如今變成一片廢墟,散落的死尸,以及死絕的寂靜,之前一直聽說域外邪派做事慘絕人寰,枉顧生靈,韓宇還有些嗤之以鼻,不太相信。
如今算是第一次見到域外邪派的做派,確如傳聞一樣,毫無人性。
「這些事都是你做的?」
見對面小子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像是要吃了自己,這倒使得邪人更加肆意大笑「是又怎么樣,你能奈我何?」
「好!好!很好!」
兩女趕來,連忙勸韓宇不要生氣,怕被魔人找到破綻,只是憤恨交加的韓宇哪里聽進去,劍光四射,橫掃八方,無數劍刃向著邪人飛去。
「救援來了,有救了。」
天劍門弟子見到韓宇,如釋重負,紛紛配合韓宇,猛攻邪人。
孤星劍法,向來以煞氣、殺機著名,此刻的韓宇殺紅了眼,只想一心活剮了造成慘劇的罪魁禍首。
經過圣果大會紀懷暢幾番指導后,韓宇戰力今非昔比,暴漲不少,縱然邪人自持詭異咒術,但在韓宇連續進攻下,他無法施展邪術。
幾個回合之后,邪人驚覺自己沒有快速拿下他,這小子年紀輕輕,內力絲毫不差。
「看掌!」
韓宇一掌擊出,邪人抵擋,只覺前方如同蠻牛,試探他之內力,卻是石沉大海深不可測。
「你小子扮豬吃老虎!」
邪人心知韓宇不簡單,萌生退意,然而是有那么容易的嗎?韓萱盈也沒有閑著,見邪人想熘,寒月玄功上乘之招,配合清流之氣,封阻邪人動作,絕無讓他逃脫的可能。
「可惡!」
邪人怒目白衣少女,只覺一股清流之氣限制自己動作,異常寒冷,加上眼前藍衣小子不要命的猛沖,實在受不了,一個疏忽,凌厲劍氣穿透身體,邪人口吐朱紅,趕緊持刀插地穩住身形,這才沒倒下。
這個白衣女娃修為也不差,而且這清流之氣對我的邪術隱隱約約還有克制效果,麻煩了,可惡。
「你們逼我的!」
邪人大喝一聲,手中邪刀裂解,散發詭異邪光,讓人不敢直視。
一旁的君玉曼見狀,玉手撫簫,朱唇微啟,口吐流芳,優美的旋律緩緩穿梭戰場,本欲逃跑的邪人睜大雙眼,因為他發現自己獻祭邪刀換來的喘息之機,被這簫聲無情打斷。
邪光持續的時間有限,但自己的身體好像動不了了,雖然韓宇等人也是受竹簫影響,但一旦邪光一過,自己還沒逃掉,那就必死無疑了。
「是因為那個女娃嗎,可惡,沒想到,我居然敗在這些娃娃手上。」
邪人自知逃掉絕無可能,赫然引爆體內,無聲死去,只留尸首。
簫聲悠悠,漸有漸無,韓宇提著邪人尸首,然而周遭四顧心茫然,他小時候便在流光城玩耍,一想到昔日童年好友很有可能藏身于這殘垣斷壁之中,繁華不在,邪火焚燒,殘陽如血般映照自己的臉龐,觸景生情,姐姐越是讓自己冷靜,心中憤火就越燒越烈。
綠衣少女輕拍少年肩部,靈韻流轉,韓宇緩緩恢復冷靜「事已至此,請節哀。」
泄了憤怒后,韓宇收拾自己心情,詢問天劍門弟子情況。
「什么!全城只留一人。」
三人不約而同,驚訝道。
「便是此人。」
為首的天劍門弟子,指了指藏在墻后的瘦弱少年,他滿臉是血,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別人的血,低垂著腦袋,身體繃直僵硬,手中緊緊握著白面饅頭。
「這少年,名喚丁楓,我們在一處廢墟里找到的,房屋倒塌時,有根柱子支撐他頭上即將倒塌的磚墻,這小子也算幸運了。」
這孩子真是可憐,從小便被奶奶帶大,家中奶奶臥病在床,前幾月感染風寒便死去,只留下丁楓一人在流光城底層混跡,平日都靠著小偷小摸存活。
女人都是感性的,聽到少年悲慘的身世,忍不住去撫摸少年的腦袋,安慰他的心靈。
「那他如今多少歲了,你們準備怎么安置他?」
韓宇聽完問道。
「聽他說,已有十三四歲,但缺少營養,體質羸弱,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我們準備帶他去附近村鎮,然后返回天劍門,匯報情況。」
一旁坐著的少年突然起身,請求天劍門弟子帶他一同前去天劍門,他要為父老鄉親報仇,所以要習武,拜入門派。
「這……」
天劍門弟子面露難色,帶個人回去已經超出他們的權限,他們不能做主,韓萱盈見狀,表示愿意擔保,先帶著他,若是不妥,也可以在尋一戶好人家安置。
天劍門弟子聽過覺得有理,便點點頭,答應下來。
韓萱盈抓起一把地上的焦土,仔細端詳,突然起身「看起來父母不在寒月山了。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定是來尋我們了。」
韓宇這才想起正事,這番前行就是為了找父母保護自己的,心中憂喜參半,喜的是不用回去吃禁閉,過那無聊的日子了,憂的是父母不在自己如何對付那些眼熱圣果的人,當時即將被煉成人干藥引的噩夢時時纏繞著他。
然而韓萱盈看到的卻不是這些,父母不在,八成是去處理域外邪派之事,但如今看來非但沒有解決,反而讓他們的氣焰更加囂張,這次的邪魔災禍絕非簡簡單單能擺平的,較之父親,她更擔心母親,父母既然找不到,那只有一條路了。
「君姑娘,可否再送我們一程?」
綠衣仙女手持竹簫,微笑著點頭,「自是可以,不知去往何處。」
「華山,天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