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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花】:還有一個小問題,想請教前輩。
【苔花】:反手弓是人學的嗎?
清也‘撲哧’樂出聲,原來在練反手弓啊,怪不得。
她整理表情,正經回復:何出此言?
【苔花】:我將對手牽制在靈域里,等到他憋不住殺招時,再一舉反殺。這一過程我耗費了非常多的靈力。
【清也】:然后?
【苔花】:可能夠一下子使出這么多靈力的修士,也用不著費勁牽制對手啊(大哭)
清也在屋頂上笑得前仰后合。
“什么事情那么開心?”夜妄舟端來一碟花糕在她身邊坐下。
清也順手抓起一塊進嘴,笑著將聞聽遞給他。
夜妄舟掃了兩眼二人的對話,淡淡扯唇:“所以當初你設計這招的時候,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清也笑道,“純粹為了和我師兄比威風。”
“觀雪眠?”
“嗯。”清也支起胳膊,仰天望著滿頭繁星,眸光悠遠,“‘夢仙枕雪’,聽說過么?說的就是他。”
夜妄舟便想起,傳聞有一仙人,曾于不死樹下入定,再次醒來,人間四時已過。霜雪悄無聲息地覆滿周身,清絕孤遠,恍然一夢。
后來不知怎么流傳出去,與月神垂淚,龍女撫琴并稱為仙界三景。
“其實他遠不像傳聞中那樣文雅。我少時矮小,長得也不漂亮,他時常捉弄我。”
語隨心動,清也說這話的時候,二人眼前出現一座小巧石橋,連接著水榭兩岸。
橋下流水潺潺,倒映著扶疏花影。
“我喜歡在橋上玩,他就偷摸躲在一邊召來冰雪。橋面結了冰,我站不穩,就從橋上摔下來。”
話語間,橋上出現一個圓滾滾的雪團子,生得粉雕玉琢。隨即,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收勢不住,咕嚕嚕地從拱橋高處一路滾落,兩腳一翻,跌進橋邊的厚積雪里。
夜妄舟看著這一幕,輕輕彎起唇角。
清也玩味地瞧他一眼,繼續道:“再后來他有了‘三景’之稱,老在我眼前顯眼,我看不慣,便想著得殺殺他的銳氣。”
他們約在月夜斗法,觀雪眠爽約沒來,清也跑到他山頭,朝他洞府射了一箭。
這一箭,成了第四景。
夜妄舟垂下眼眸:“原來是這樣。”
白芙沒等到清也的回復,又給她送了幾萬靈石。
【苔花】:前輩在嗎?
【苔花】:是不是我悟錯了?
清也放下聞聽,搖頭輕嘆:“這招式華而不實,過于耗神,真不知道這些孩子為何如此執著。”
“當年月下一箭,確實令人見之忘俗。”夜妄舟溫聲道,“后人見之傾心,想要效仿,也是人之常情。”
“哦?”清也側首看他,眼中升起笑意,“聽這話,莫非鬼王大人對我亦有傾慕之意?”
夜妄舟唇角微彎:“仙君風姿卓然,我等自然傾心不已。”
“既如此,何不以真容相見。”
夜妄舟笑意淡下來,平靜地迎上清也的目光:“我沒有偽裝。”
清也卻笑,她轉開視線,望向不遠處的石橋,橋上不見小雪團,只剩年少的觀雪眠。
“方才我只幻化出了師兄,可橋上卻不止他一個。你知道我在昆侖山生活的模樣,所以被我引著,想出了小時候的‘我’。”
清也回過眼,定定地看著夜妄舟:“你根本不是妖,而是和我一樣,來自昆侖山,對嗎?”
面對清也的質問,夜妄舟并不慌張,而是問她:“倘若我真來自昆侖山,你會高興嗎?”
“什么?”
“離墟的主人出自昆侖山,作為天界的戰神,你不該高興嗎?”
“不是一回事。”清也說完便反應過來不對。
魔族雖是勝者為王,但離墟除了鬼王還有四位上古長老,不可能讓天界的人接班。
難不成...
清也忽然抓住夜妄舟的手,順著他的胳膊往上摸。
“你...”
“別動!”
清也翻身壓住他反抗的動作,毫不留情地扯開了他的衣領。
夜風帶著涼意灌入,夜妄舟呼吸一緊,下一瞬,清也的手探了進來。
夜妄舟:……
清也專心致志摸著他的骨。
仙有仙骨,妖自然也有妖骨,究竟何方神圣,一摸便知。
鎖骨,背骨,肋間,清也一路摸到他緊致的腰腹,再往下——
摸不著了。
手腕被牢牢攥住。
“清也。”夜妄舟第一次張口喚她本名,嗓音有些啞,“別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