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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心慌,忙說:“哪有?剛和兄弟們一起喝酒來著。”
文翰把臉埋在張斌的脖頸處,輕輕地啃噬,聲音有些模糊:“真沒有?你那些兄弟們也涂香水?”
張斌慌得不得了:“真沒有,一起喝酒的時候不小心蹭的。我……之後沒有和別人混過。心里一直都……想著你。”
“嗯?真的?想做的時候也沒有找別人?”
“沒有!我自己……用手解決的。”
“嗯?用手啊。那,後面呢,有沒有自己插過?”
張斌那個熱啊,汗順著脖子往下滴,似乎又被文翰舔掉了,顫巍巍地說:“有過,試過。”
文翰的頭抬起來,伸出舌頭,在張斌的唇上舔著:“舒不舒服?嗯?”
張斌近距離地看著文翰的眼睛,魂都沒有了:“不舒服,痛。文醫生弄,才舒服。”
文翰停住了,長長的一口氣,噴到了張斌的口里面,舌頭又伸進張斌的嘴里,這兩個人又開始打嘴仗。
好容易住了嘴,文翰看著張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這兩個多月,我天天想著你。”
張斌徹底失了神。他推開文翰的手,開始脫衣服。
文翰也不再言語了。
行動勝過語言。
起碼在這個時候
迷迭香之魅
(23)
23.
文翰慢慢地脫下灰色呢大衣,搭在椅子的靠背上,黑色西裝,搭在椅子的靠背上,正在解領帶的時候,張斌已經脫完了,地上亂糟糟的都是他的衣服,光溜溜地站在文翰的面前。見文翰悠悠地解領帶,張斌被冷空氣激了一下,哆嗦起來,突然掉頭往客廳走,既快又有點兒慌張,迎面撞到紙箱子上。彎腰摸了一下膝蓋,繞過紙箱,到了廁所,開了水,沖起冷水澡來。
文翰愣愣地看著張斌的舉動,見他被冷水激的直跳,忍不住笑了,將地上張斌的衣服撿起來堆在一邊的凳子上,一邊看著張斌飛快地搓著身子,一邊繼續慢慢地將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放好,倒退著到了床邊,將被褥鋪好,飛快地縮到被子里,被冰涼的被子激得直發抖,看到一邊哼哼一邊沖澡的張斌,心里覺得好笑,又有些心疼。寒冬臘月的,這家夥抽什麼瘋啊,都說了,不計較他身上的味道了。再說,除了刺鼻的香水味外,這家夥身上的味道,其實,好聞的很,像是催情的藥水。
張斌其實一年四季都是洗冷水的。本來,在他們這樣的混混里,他算是很愛干凈的了,自從頭一次特殊治療後,張斌更加注意個人衛生,又怕身上冷,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