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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的計劃既復雜又簡單。傷好了之後,他就吩咐心腹劉武,也就是阿武,暗地里調查害他們的是誰。這也不怨他們迷糊,當初設伏的對手都是生面孔。不過,不出張斌所料,就是賣粉的那些,領頭的一個叫趙雄的,做得很大,在這個城市,基本上壟斷了毒品的買賣。因為被徐衛兵涮了一道,賣粉的地還是小事,在道上被人瞧不起了。
要做準備,光知道這個消息還不夠,劉武帶了一些人專門打探這個。因為張斌表現得像縮頭烏龜,在道上,也沒有徐衛兵的名氣大,趙雄一夥大意了,讓暗中調查的劉武查了個底掉。
文翰前腳走,張斌後腳就開始安排。弄清楚了趙雄的一個大的交易,張斌暗中給警方告密。明里警方出動,將大部分的趙雄的手下抓住了。張斌在外圍結了一個網,漏網之魚幾乎全被逮住,趙雄也被活捉。張斌就很低調的在徐衛兵的墳前,在興幫的高層眼前,把那廝給了結了。
這一次報仇干凈利落,自己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對方全軍覆沒。沒有人知道張斌同警方勾結,當然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連警方也不知道告密的是誰,張斌有點撿了個便宜。不過在黑道上,痛打落水狗,是拿手的好菜。大家夥兒對張斌也很佩服,頭段時間在張斌面前趾高氣昂的其他老大們也收斂了一些,幫里的其他兄弟因為誤會了張斌,都很內疚。於是,張斌的日子好過多了。
溫飽而思淫欲,張斌有時間想文翰了。這個時候,日子又難熬了,主要是給身體的欲望給折磨的。
那邊的文翰也同樣不得勁。在美國,一切都是新鮮的,進修,學習,觀摩,出游,交友,忙是忙得很,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無限地懷戀張斌的身體,欲望來了,也不想外出打獵,雖說帥哥也挺多,看中文翰并且明目張膽地追求他的也挺多,文翰就是提不起勁來,寧可用手解決。
所以一踏上家鄉的土地,文翰就直奔張斌的家去了,自己的老爸老媽,對不起,先等一會兒。
這兩個人干柴碰烈火,燒得那個旺啊。張斌體力好,在下面做得輕車熟路,不住地索求。文翰也是個性欲旺盛的家夥,工作,學習之外,應付張斌還游刃有余。
考研完後,兩個人抽空出去玩了幾天,去了海南。
1988年四月的一天,文翰正在值夜班,突然有急診,送來了一大票人。文翰一瞧,有一人認識,黑皮,刀子捅到肚子里去了,腸子流出來一大截,另外七八個人,看樣子是兩個幫派火并。文翰心里把張斌罵了個狗血淋頭,手里還不歇氣。黑皮是別人動的手術,結果不成了,死在了手術臺上。
文翰靠在急診室的休息室,困得要死,偏又睡不著。黑皮那樣兒,看得文翰心里難受得要死。倒不是為了黑皮,是想著似乎總有那麼一天,張斌也會這樣躺著,悄無聲息。
接班的時候,文翰應付了警察的盤問,準備下班,聽到病室里撕肝裂膽的哭喊,過去一看,晚上一起送來的一個小子旁邊圍了一大群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哭成一團。那小子傷得倒不是很重,也哭成了個淚人。文翰呵斥了兩聲,哭聲小了起來。文翰對著那小子恨恨地說:“你家里人這麼疼你,你才多大,也在外面混!這是活該!”
那小子的哭聲大了起來:“我不是流氓!我是晚自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