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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有件事需要你協助,屆時你我悄悄前去,萬不可被他人發現。”
箋溯見她神情嚴峻,點點頭。
隔日,箋溯照常被筠漓拉了出府,二人在集市處逛著,突然拐了幾個彎來到一處偏僻的地兒,筠漓拿出一身早就備好的衣服,悄悄換上,讓箋溯帶著她趁人不備溜進了衙門中。
而此時府中沐雪的房間中多了一個人,她跪下道:“主子,人被跟丟了!”
沐雪瞇了瞇眼,“她們突然防備,定是又出了什么事。既然如此,你們給我加派人手,從現在起,一刻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么?”
“是!”
筠漓此刻已溜進了一間房,房中已有幾人服侍在床側,床上的張夫人咬牙悶哼,無暇顧它。
兩個婦人模樣約莫就是穩婆的人,正在觀察相商,筠漓聽著吩咐埋頭在旁端水遞帕。
生產很是順利,孩兒響亮的哭聲傳了出來,張夫人已累得閉眼休息了。
筠漓注意著兩個穩婆,見她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便開始趕人,另一人抱著孩兒突然走到一側屏風后。
筠漓被穩婆推攘著趕出,她只能給暗處的箋溯使眼色,幸而人多,衙門又大,那穩婆將她們帶遠時,筠漓還是借機閃了去,一個錯身又進了房間。
張夫人累極了睡得有些沉,而她家人似乎還未趕來,筠漓來到屏風后,見穩婆顫抖著身子抱著嬰兒一臉蒼白,箋溯一把刀架于她脖子,地上碎了碗湯藥。
“怎么回事?”
“她拿藥欲灌嬰孩。”箋溯說著,手中的刀子更為朝她挪了挪,頸側有些破皮。
她哎喲喲叫著。
“閉嘴!”筠漓輕喝,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亮在她眼前,“看好,我們是皇城派來的欽差,今日之事切莫說出去,別說小小的知府,便是你說到皇城去,我也能叫你有去無回。你將這些收拾好,權當任何事都沒有發生,我也不向你追問任何,如何?”
那穩婆抖如篩糠,忙不迭點頭應答。
筠漓她們又偷偷潛了出來,她問箋溯,“可是看清那孩兒?”
“是男嬰。”
筠漓點點頭,她當初盯上張夫人便是因元公子診脈時說約有七八分是男孩,雖不準,但筠漓總得一試,看來他醫術當真不賴。
“原來起因都出在穩婆身上,而穩婆又被官府控制,那么,背后之人…”筠漓不禁出了聲冷汗,能這般大手筆的除了萬人之上的人,還能有誰?
那也就是說,是開創沐月王朝的祖先所行之事,而她們這般行事,又沿襲不知多少年,想來不過是因其在位權利握手,可操控一切,可她們不知,真正享受的除了她們位居高位之人,壓根無人會同意做這樣的事。
尤其是平民百姓,她們巴不得自家夫君能為其分擔家重,而男兒更是恨自己身子如此不中用,而因著她們一己之私,整個國家幾乎處于分崩離析的境地,她們竟還不知悔改。
“沒想到查到最后竟是這般,而我不知其事,想必先祖必然知曉卻默然同意,而除了皇家,真正在操控這事的定另有其人!而能做到這般密不透風之人,一定是皇城中舉足輕重之人。”
他們同時想到了沐家,沐家自王朝開創便一直是國之重臣,除了她們一族當再無她人。
“那藥?”筠漓想到既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