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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如此拼命。
雖然她們說不知雇主,可普天之下,能出得起這般條件的也不多。
至于他們,一直暗中保護她,自然能尋到她,并且已經通知葉將軍前來接駕,屆時便可入得皇城。
“若不是有你們,如今我怕是早不知入了哪抔土?”筠漓感慨。
司寇卻不假辭色道:“陛下這般,便折煞我等了,我們本就是因您而存在,如何能不保護好您,否則我等都該以死謝罪了。”
筠漓聽他都如此說了,也不再多矯情,只心中記了這份情。
“陛下,不知那些被擒之人如何處理?”
筠漓想了下,既然并非她們之意,也不過是為了生存,也是可憐之人,“就將她們送入軍中吧,隱了她們身份,讓她們好好贖罪。”
司寇應了聲,“是等葉將軍來了再走還是即刻就動身?”
“不用等了,太費時間,索性走著路上遇見再說吧。”已是費了太多時日,當早些趕回去才好,“蕭雨她們人呢?”
“她們已經先行一步了,還需查探有無漏網之魚,只留了一些人來保護陛下,等葉將軍的人一到,她們便會悄悄撤離。”
筠漓有些可惜,若不是自己突然中毒,倒能好好與蕭雨她們說說話,下次再遇上又不知是何時了。
司寇讓人備了輛馬車,又給筠漓寫了個補氣的藥方,交代她需日日服用,待他回宮診治后再看。
筠漓與箋溯便上了馬車朝北行去,身邊只有幾個裝成女侍的人。
馬車上,箋溯又翻出書來看,筠漓無所事事,身體也酸乏得很,她將擱在中間的小木桌置于角落,理直氣壯地抓起箋溯的手,安然躺在他腿上,又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她說這般舒服點,本是想看看箋溯的反應,怎知他淡然默許了,而她沒一會兒便陷入沉睡。
箋溯聽著她沉穩的呼吸,見她眼下有些青影,本就小巧的臉越發小了些,想來這幾個月輕減了不少,也虧得她不驕不躁,硬是咬牙抗了下來。
他將手輕輕抽出,拿過一旁的薄衾給她披上,將她頰邊的發絲別到耳后,才復將手搭在她身上,又看起了書。
筠漓一覺醒來,馬車已停住了,她疑惑著問:“怎么了?”
箋溯在她未醒之前一直不曾輕易亂動,只是她一覺睡了好幾個時辰,他的腿都有些麻木了,此時天都快暗了,她總算是醒了,“天色漸暗,準備著休息了,你一直未進食,可要吃些什么?”
筠漓掀開簾子,見其她人都搭好了篷子,不遠處的篝火上還烤著一些野味,她有些饞了,便去拿了只野雞,見箋溯還未下車,就拿了進去,問他,“要不要吃?”
她自己先撕了塊,果然,加了調味的就是好吃,她以后一定要記得在身上備些鹽什么的,過去幾個月自己能這般熬過來真是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許是太過心急,竟不小心噎著了,她急忙找水,一杯茶水已送到嘴邊,她喝了兩口,抬眼去看箋溯,他正擰著眉端著茶盞盯著她喝,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筠漓很是滿意,接過茶盞,放在一旁,淺笑嫣然,“你這般待我,可要我還禮?”她又扯下個雞腿,遞到他嘴邊。
箋溯瞥了眼,觸及到她眼底的促狹,只接過她手中的吃食,“不必。”
“你該不會是害羞罷?”筠漓挨近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
箋溯仍不看她,撕下雞肉輕輕咀嚼,舉止優雅,薄唇感性,令她都不覺暗吞口水,勉強轉開視線才能不失控。
將一只雞分著吃完,筠漓拉著箋溯出了馬車,手上油膩膩的很不舒服,睡了一天也不再累,反而想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