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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撫上她鬢發(fā),她怔了下,抬眸看他,翕唇囁嚅,聲如蚊吶,幸而箋溯豎耳傾聽,才聞得她說:“若是此次跟我回宮,怕是你這輩子都困守于那兒了,你可想好?”
若不是箋溯知她聲音受損,或許還會誤以為她是因怯才問得這般小聲,想到她一貫傲然,如何會那般,他伸手鎖住她,緩緩湊近,以吻代替他的回答。
筠漓閉上雙眸,感受他燙熱的薄唇,情不自禁伸手環(huán)住窄腰,感受到他濃重的呼吸,漸漸撤下心防。
他們沉浸在□□之中,卻沒有注意到遠(yuǎn)處一棵樹后惡狠的眼神,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肉,卻轉(zhuǎn)而又恢復(fù)常態(tài),甚至還露出深笑,猶如罌粟,誰也不知她想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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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經(jīng)數(shù)月有余,才趕回皇宮,途中她特意讓葉將軍繞了遠(yuǎn)路去了趟吳山鎮(zhèn),她遠(yuǎn)遠(yuǎn)看見那些熟識的人臉上多了笑容,尤其是如元公子那般有才能的男子,當(dāng)真能光明正大出來為人診治,教書,甚至連鎮(zhèn)上的軍師也換了男子,那縣令也不知因何被撤了下來,總之,實有欣欣繁榮之向。
她還去看了熹兒,他似乎高了些,也黑了些,不若以往掛著笑,若小的人兒整天板著臉,故作成熟,每天上學(xué)堂后還不忘幫著父親,甚至在晚間還學(xué)起了習(xí)武,雖然身子教弱,他卻不氣餒。
筠漓偷偷寫了封信送到他手中,見他欣喜地捧著拿給他父親,她不敢走出去,因她不知該如何與他們扯謊,還要再次離別,只要他們一切還好,便好。
她派了人暗中保護(hù)他們,也好讓她知曉他們的處境,想著以后得經(jīng)常與熹兒來信,至少讓他知道,她依舊關(guān)心他。
而途中遇到最大的一件事便是在鎮(zhèn)上恰好遇見了木娃,當(dāng)時她們是隱在暗中,卻被木娃等人當(dāng)場攔截,他一見她便要沖上來,揮舞著鐵拳,模樣猙獰。
被侍衛(wèi)攔下后,他們又指著她鼻子大罵,說什么早知她不是好人,說她忘恩負(fù)義,甚至讓她有本事屠了他們村,抓個老人算什么意思,筠漓當(dāng)時一頭霧水。
好不容易才弄清他們?yōu)楹芜@般,原來,就在她和箋溯第二次找了林婆后,短短幾日,林婆卻突然失蹤,連一直在她身邊貼身照顧的小玲都不清楚,他們一路尋到鎮(zhèn)上,卻被告知與他們描述相符的人突然離開了鎮(zhèn)上。
他們一路人守在鎮(zhèn)上,還有些人去了別處尋找,沒想到真的給找到了他們,于是才有了這么一出。
無論筠漓如何解釋并非她所為,他們都不信,嚷著讓她交出林婆,可連筠漓都滿頭疑問,為何會有人去山中獨獨劫走了林婆,而知曉林婆身份的除了她和箋溯確實無人,她并沒有這般去做,甚至也毫無理由去做,該知曉的她都明白了,再做其它不是多此一舉么?
而箋溯,更是不可能,她相信他也不會去做,畢竟林婆一事牽扯到的是國之大事,而她也并無任何隱瞞他,他這般做更是毫無道理。
那么,究竟是誰?
筠漓只能派人加緊去查,因無法排除她的嫌疑,只得控制著木娃他們,偷偷趕回了皇宮,只能待她查出真兇后,把林婆帶到他們面前方能說得清了。
回到皇宮后,筠漓又忙于政務(wù),因離得太久,又堆積了許多,甚至還有些是走之前落下的,最為關(guān)鍵的是,她本在推行的新政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許多細(xì)節(jié)的東西,都等著她做決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