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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哥。”我趴桌上,悶聲問道,“你說我和井黎到底算怎么回事?”
齊容把杯子放桌上,沉默半響,道:“我也不太清楚你們是怎么回事
,但是有一點我很清楚。”
開門聲打斷了齊容的話,見岑念提著一堆吃的回來
,他迎了上去,客氣的道了聲謝,把吃的擺桌上。
岑念顯然對齊容的客氣很無奈,坐到我身邊兒,笑著跟我打招呼,“小表妹這么晚了來找齊容做什么難道井黎又欺負你啦?”
我又趴回桌上一聲不吭。
齊容咳了一聲,岑念立馬起身沖他討好一笑;笑了還不完,接了杯水送到齊容手里,又是輕聲地安撫輕哄,諂媚到讓我看不下去。
齊容明顯比岑念臉皮薄,我還在這兒呢,他哪兒能讓岑念這么賣蠢?是以,又是一聲輕咳把重點轉回我身上。
他坐到我身邊,把雞肉粥打開送到我面前,這才開口說道:“佩文不太喜歡海鮮,可聚會時,她準備了海鮮自助。我對巧克力無感,可你那天來公司卻吃到了常吃的巧克力冰激凌。”
我握著勺子,一時愣住。
“你如果用心觀察就會發現,佩文那天只吃了水果沙拉,也會發現我的冰箱里只有兩個巧克力冰激凌。”
他的話讓想到了什么,可我卻不愿相信。
“在我們面前,小黎是個懂事又孤傲的孩子。在外人面前,小黎更是冷漠。他冷漠,他潔癖,他面癱。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溫柔,是你和他到錦繡的那一晚。他看著你,悄悄對我說,‘齊哥,我想對她好一輩子’。”
我心里沒由來的發酸。
“他說你很敏感,他希望我們能溫柔待你。他覺得他做的不好,所以,他希望你能融入我們,感覺到快樂。”齊容起身倒了杯水,他把水放到我手邊,聲音有些低沉,“我從沒看他那么小心翼翼的去維護過誰。陽陽,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回事,可我卻知道,你是他很認真很用心想要保護的人。他可能做的不好,但那是他努力的結果。捫心自問,這么多年,他真有做什么傷過你?”
溫熱的水順著喉嚨灌進胃里,我握著杯子手有些顫。理智一些,我自然明白齊容說的那些代表著什么。可是…可是…
可是我不傻啊!
我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同時起身,椅子因我的動作與地板磨出刺耳的聲音。
“齊哥,你說這些有意思嗎?就在剛才,我親眼看到何詩晨挽著他的手,看著他們接受別人的祝福。我站在旁邊笑得像個傻子,我甚至想沖上去把那個混蛋打死!”我盯著齊容,笑得有氣無力,“我不知道我該相信誰,我只知道我應該相信自已看到的,聽到的。你想讓我相信井黎,可我更愿意相信自已的所見所聞。”
齊容無言以對。
“是,他是沒做過什么傷害我的事,至少他沒有要弄死我是不是?可是齊哥,三年了!三年來我被他限制自由,像個囚犯一樣被他握在手心兒。你們說他是為了保護我,可是,也有人告訴我,那是調教!”
這些我都不想說的,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讓我沒辦法再裝作不知道。就在剛才,看到何詩晨和井黎手挽手接受別人的祝福時,我才發現我這么久的期待和隱忍都可笑至極。
“齊哥,你都知道的吧?當年那些事,井黎為了證據接近我的事,還有他和俞秀相斗的事,你都知道的吧?可你還是要我相信他,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他要證據我給!我豁出這條命也給他弄到手!可是,我真沒辦法再裝不明白,再跟他糾纏下去了。”
憋了這么久的心里話總算是吼了出來,可心里頭非但沒痛快,反而因為掀開了那些不愿給人看的東西讓我更難受。
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