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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我知道是你。我背上的疤我記得!”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后背。
三年前和王逸辰打架,我背上劃拉出一道可怕的口子。到了學(xué)校,上藥這事兒曉曉一手包辦,她自然是熟悉的。
雖然傷口愈合了,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可疤痕并沒有完全消退。那美女賣給我的裙子有些露背,就這么巧在下車時被曉曉給看到了。
這不就是緣分么?可是,憑著這條疤痕怎么能確定是我?我不得不想,這些年來,曉曉和井黎是否還有聯(lián)系。
或許,她是從井黎那里得知我回了老家的消息?
我更不敢掉以輕心。
買了桶泡面,重新申請了一個號在網(wǎng)吧消磨時光。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到了拳館開門的時間我就晃了過去。
我不相信媽媽會用我的身份在銀行存東西。這么明顯的靶子讓那些人精知道了,東西不早被人搜走了?更別說那時候我還沒身份證呢。
既然答案是從拳館來的,我相信我要的東西肯定也在這里頭。
媽媽去世前,一口氣給我交了十年的學(xué)費。我以為她是怕爸爸不給我錢學(xué)跆拳道,所以給我早做打算。當(dāng)時我還問她,這要是拳館換老板了,豈不是虧了?現(xiàn)在我才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她這是給我指明了方向啊。
三年沒來,設(shè)施倒是一點兒沒變。我不敢回家去拿更衣柜的鑰匙,只能晃進辦公室去找教練。
教練沒換人,我十分慶幸。晃過去,像多年前一樣把早餐往桌上一放,笑瞇瞇地看著他,“教練早,我鑰匙沒帶,您幫我找下備用鑰匙成不?”
他打量我一番,不確定的問道:“王子陽?
我點頭。他朝我肩上一拍,“行啊你,這么久不來,哪兒鬼混去了?”
我沖他一樂,“這不是被我爸給關(guān)到學(xué)校了么。幾年沒來,可想死您了!”
“得!”他一拍手,十分感慨,“那天我還說呢,這名兒掛了幾年,就不見人來,也沒人來說退學(xué)費。”
退學(xué)費什么的,這都是口頭說說。哪個學(xué)校還上趕著給學(xué)員退錢啊。
為了防止他繼續(xù)往下問,我拋出老法子。搓著手,樂呵呵看著他,“那什么,熱乎熱乎”
“好呀!”教練當(dāng)即點頭,“當(dāng)年就屬你最橫,我瞧瞧這些年進步還是退步了。”
那必須是進步啊,井黎也不是白教的不是!
一場下來,教練難以置信,“王子陽,你這都學(xué)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你當(dāng)這是小混混打架啊?野路子胡來啊?”
我汗顏。這些年學(xué)了泰拳和散打,從小學(xué)的跆拳道卻給落下了。面對教練所言的‘胡來’,我也只能點頭認錯。
看我老實,教練也沒多訓(xùn)斥,吃著我買的早餐,同時把備用鑰匙給我找了出來,“吶,鑰匙。”
“哎,謝謝教練。”
我晃進更衣室,打開柜子,只有一堆發(fā)霉的衣裳。摸著下巴在霉味中打量柜子,我不相信線索就斷在了這里。
陸陸續(xù)續(xù)有學(xué)員來換衣裳,看到我站在柜子前悶不作聲時,好笑問道,“你這是干嘛?耍帥呢
?”
“太久沒來,衣裳霉了。”我嘆了口氣。
他打開柜子拿衣裳,好奇地看了我柜子一眼,嗅到我這柜子盡是霉味,以手扇風(fēng)道,“尼瑪啊,好大一股霉味,你是多久沒來了?”
“啊,也沒多久,估計是衣裳濕的放進去,悟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