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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井黎為什么要把我綁起來?我太難受了,總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坦。總想拿什么往身上扎,那種有什么東西在身體流淌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特別的討厭井黎。他們不顧我的哀求綁了我,他們甚至不會沖我笑,更不會因為我的呼痛而放過我。
渾渾噩噩躺了好久,什么時候睡著的我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井黎坐在身邊。他明明拿了書在看,可我一睜眼他就轉了頭,好像整個腦袋都長了眼睛。
憶起他之前的粗暴,我不高興,很不高興。所以,我決定不理他。
我閉上眼不理他,他卻是趴到了床上,沖我脖子吹氣。
我很煩他這樣的,真的,很煩。
可是,又隱隱覺得有點兒抹不開的高興。
終于我還是沒繃住,在他繼續(xù)吹氣時,悟了他的嘴,“生氣呢。”
“嗯,我知道。”他在我手心含糊不清說道:“陽陽兇起來可兇了,可嚇人了,把我都嚇著了,要親親要抱抱才能好。”
簡直不能好了。
這人怎么這么厚臉皮啊?我嘟噥道,“我才該要親親要抱抱才對吧?”
我才說完,他就笑瞇瞇地抱著我坐了起來,在我嘴巴上親了親。
我摸著嘴巴費解。費解老半天問他,“你是不是還想徜徉在知識的海洋里?”
我想,井黎和我一樣費解于這句話的意思。不然,他為什么突然抱著我顫抖了身子?
三、
“這是一個好現(xiàn)象。”醫(yī)生冷靜地告訴我,“她在一步步走進自已的過去,而且這些過去對她而言并不壞。井先生,如你所說,她會好的。”
這不是安慰我的話,我知道。
“井先生,我們還要再觀察兩個月。兩個月之后我才能給你一個答復。”
醫(yī)生給了我一個不算明確的答復之后,起身出了病房。
我不怕等。我相信,陽陽不會讓我失望的。
以前對她的那份不信任讓我險些失去了她,以后,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兩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之,在醫(yī)生簽字同意陽陽出院治療時,我雀躍不已。
哪怕,此時的陽陽并不穩(wěn)定。
三層的別墅有兩層為她而備。二樓拉上了厚重的窗簾,是為害怕陽光的陽陽準備的。三樓是明亮的游戲室,為正常的陽陽準備的。
我相信,總有一天,二樓的窗簾通通都會拆掉
。
最讓我安心的是,陽陽終于能一直陪著我了。
四、
我最近總覺得自己很奇怪,總是不知道自己前一刻在做什么。我想,我是不是病了?
我喜歡陽光,喜歡站在陽光下看這個世界,可我有時睜眼,卻在黑暗的房間里。窗簾拉得死死的,透不進一點兒光,屋子里更是用石頭擺了些奇怪的圖案,匪夷所思。
“這又是什么東西?”拉開窗簾,陽光透了進來,我才看到屋子里又擺了些石頭。仔細看了看,像魚,可是很抽象。
看著魚,我突然想到屋子背后那條河。
自打搬進這個房子,我就愛上了這里的一切。
不管是屋后的小河,還是后院的籃球場,亦或三樓的游戲室,無一不稱我心意。
隨手拿起一塊鵝卵石跑下樓,左邊的書房門一如既往沒關,一眼就能看到坐在辦公桌后認真辦公的井黎。
這樣的畫面令我安心。
敲了敲門,我問他,“我能打擾你幾分鐘嗎?”
“當然。”他笑著沖我招手。
我有些郁悶地走進去,坐到他旁邊的椅子上。他卻不滿意,拉著我坐到他那過份大的坐椅,“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
我把鵝卵石放到桌上,很是不解,“井黎,我不喜歡二樓的窗簾,它們太厚重了。而且,”我咬了咬唇,繼續(xù)道,“我不記得我是什么時候進去的。我更不懂那些用石頭拼湊出來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