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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菜攤老板見他這副樣子,竟以為他是要賒賬,怒道:“我們做點小本生意也很不容易的,看小公子你衣著不凡,不像是付不起錢的樣子,你怎么——”
白衣少年眉間微蹙,似是對此情景有些不解。
菜攤老板見圍觀人越來越多,覺得再拖下去對他以后做生意極為不利。
當下他也不多想,直接一步走上前來,伸手要抓向那少年手腕,道:“看你是不打算付錢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可誰知,老板的手還未碰到白衣少年,便“哎喲”了一聲,徑直被一股氣流彈了開去,摔到了幾十尺外。
圍觀眾人頓時一陣唏噓不已,沒過多久,紛紛四下散了開去。
奚淵心內也是大為驚駭,卻仍留在原地。
那少年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菜攤老板,微有些過意不去。
白衣少年剛想上前扶他,那老板卻自己掙扎著爬了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頓時,周圍的人便只剩奚淵和他兩人了。
白衣少年一偏頭,便看到了站在他不遠處的奚淵,微微一怔。
奚淵沖他友好地一笑,主動開口道:“少年,你好啊,還記得我嗎?”
那少年點了點頭,道:“我記得,你剛剛在糕點鋪前調戲小姑娘。”
“啥?”奚淵不禁大跌下巴,心道:“這都什么玩意——”
那少年臉上一片嚴肅,眼中全無笑意,又補充道:“是那個叫蕓兒的姑娘。”
“這個嘛,一場誤會啊!我當時是在照顧她生意嘛,怎么是調戲人家小姑娘呢……”
“哦。”那少年又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片刻沉靜后,奚淵又開口道:“挺有緣分的,交個朋友如何?在下姓奚,單名淵。”
那少年點了點頭,道:“我叫蘭簡,蘭澤多芳草的‘蘭’,天道夷且簡的‘簡’。”
奚淵聞言,全身一僵,仿佛又是一道晴天霹靂。
“蘭簡……”奚淵心內念了幾遍這個名字,只覺后背不住冒冷汗。
他雖然沒來得及看那本書,但蘭簡這個名字他再熟悉不過了。陳柳那幾天一直在追這個文,一天說過的話,最起碼有十句都是這本書,而那十句里有最少八句,都是關于蘭簡的,讓他倒是想忘也忘不了啊!
最關鍵的一點,他現在這具身子,在不遠的未來,將會慘死于蘭簡手下。這也難怪,誰叫他對女主圖謀不軌呢,身為男主的蘭簡,自然要將男主光環發展到極致。
想到此,奚淵覺得渾身不住地冒冷汗。
“幸好陳柳把里面的每一段劇情都給我講過,但看現在這情況,奚淵自己還都沒入門派呢,更別提女主了。原書里最開始可沒說這一段啊,那我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盡量跟面前這家伙拉近關系!”奚淵心內道。
蘭簡也感覺到了奚淵的不對勁,出聲問道:“你怎么了?”
奚淵忙擺了擺手,抬袖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幾滴汗珠,道:“沒事,這天有些熱哈。”
蘭簡抬頭看了看高懸的太陽,又望了望滿頭冷汗的奚淵,出口道:“不熱啊。”
奚淵正想說話,突然背后又傳來一聲大喊。
“就是這個穿白衣服的小子,長得人模人樣的,買了我的菜不給錢!你們都給我上去狠狠地打——”
奚淵和蘭簡紛紛回頭望去,為首那人正是菜攤老板,他身后跟了七八名手握棍棒、身形彪悍的人士。原來,他是回去搬救兵了。
奚淵望了蘭簡一眼,見他滿臉不解之色,當下心生一計,忙向前一步,對那幾個手握棍棒的彪形大漢道:“諸位別急,聽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