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奚淵一向對這些花花草草的不感興趣,因此,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眼眸。
粉衣小姑娘看兩人步伐未停,面露急色,咬牙思索了片刻,邁開小短腿,追上前道:“這些花枝都是今兒早晨剛摘的,既可觀賞又可入藥,與不同藥草搭配起來,可治百病。價錢也很劃算,二位買幾朵吧。”
奚淵聞言,停下了身子,回頭問道:“小妹妹,你這花怎么賣?”
“十文錢一朵。”小姑娘目露期待之色,“這朵粉色的是四季海棠,最適合入藥的了……”
奚淵瞥了蘭簡一眼,后者的目光卻牢牢鎖在路旁一家糖人鋪,若有所思。
“公子?”粉衣小姑娘見奚淵久久未回話,輕聲喊道。
奚淵忙回過神來,剛剛他不過是隨口一問,并沒有多想買。這會兒見這小姑娘眸子中閃著點點星光,面上一片期待之色,且她剛剛也特地為自己介紹了一堆,雖然自己沒怎么聽吧,但若就這么走了,這小姑娘該多傷心啊。
這么想著,奚淵剛想從口袋里掏出點錢,隨便買個幾朵,照顧一下這小姑娘的生意。卻見這小姑娘目光移到他身后,頓時全身一滯,抓著花籃的手不住顫抖,幾乎要轉身落荒而逃。
奚淵心內一奇,剛想回頭望去,背后卻傳來了一道微有些熟悉的聲音。
“喲,原來大小姐在這兒呢,可叫老奴好找啊——”
奚淵轉過身,只見身后七八步遠處,站著十來個人,為首那人后背微駝,頭發灰白,正是幾個時辰前,奚淵見過的那個黃衣小公子林廣德身邊的老奴,也就是林府的老管家林超。
“這人怎么又來了?”奚淵一見到這人,就有些腦殼疼。
“不對,這老頭喊這粉衣小姑娘叫啥?大小姐?難道……”
奚淵全身一僵,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這粉衣小姑娘就是林瑾初。
他又回頭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林瑾初,又望向身旁背對著自己的蘭簡,后者注意力明顯不在這上面,只是一臉興致勃勃地望著路旁的老頭捏糖人。
“這什么情況啊?男女主相見的場景不應該是這樣啊!蘭簡你怎么看都不看她一眼啊,林瑾初現在明顯很需要你啊!你忘了你在桫欏鎮是怎么承諾我的了嗎?”奚淵內心哀嘆一聲,無語問蒼天。
“大小姐,您還不回府嗎?那就別怪老奴不客氣了——”林超在原地候了一會兒,有些不耐之色,看向林瑾初的目光中帶了一絲狠色。他未認出換了身衣服的奚淵,只是側頭對手下擺了個手勢,眾人齊齊向林瑾初奔來。
林瑾初一張小臉剎那血色全無,手一抖,花籃“砰”的一聲摔到地上,籃內的花瓣摔落了一地。
林瑾初也無暇去拾撿,將求助的眼神投向奚淵,下意識就想跑。
“臥槽,這怎么行呢?一群大老爺們兒欺負這么一個小姑娘,而且還是家奴欺負主子,我看不下去了!”奚淵越想越有些憤憤不平。
雖然知道了面前這個粉衣小姑娘就是林瑾初之后,他是很不愿意跟她有什么牽扯的。但現在,對方只是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姑娘啊,現在也只是隨手幫一幫忙,應該無礙的吧?
想到此,奚淵便回她一個溫和的眼神,上前一步,將她護在自己身后,朗聲道:“都住手!聽我一言——”
林超聞言,瞇起眼睛,打量起來面前這個突然蹦出來多管閑事的家伙,片刻之后,終于認出來奚淵了,眉間閃過一絲戾色。
“是你啊,看不出來,你挺能跑啊。幾個時辰前的帳,還沒好好跟你算呢,怎么,想多管閑事不成?”
“不敢不敢,我呢,只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光天白日的,一群男人,欺負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姑娘,而且還是以下犯上。家奴都欺負到主子身上了。這世道啊!”奚淵搖了搖腦袋,輕聲嘆了口氣,故作少年老成狀,身后的林瑾初被逗得笑出了聲。
一直默不作聲的蘭簡,聽到奚淵這番話,終于回過頭來,似是看好戲般,望著奚淵。
“你——”林超又驚又怒,眼中似是能噴出火來,“欺負大小姐?這老奴可是真不敢啊。大小姐不聲不吭離開林府好幾個時辰,夫人實在是擔心得緊呢,所以命老奴出來帶回大小姐。”
“夫人?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