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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后,又探出個腦袋,在他身后環(huán)顧了一番,在確認(rèn)只有他一人來此之后,神情明顯失落了一下,“晏哥哥沒來嗎?”
“嗯。”那人應(yīng)了一聲,“宮主有事。”隨即,他視線移到尷尬地立在原地的奚淵身上,神色依舊如常,仿佛早已料到一樣。
“這小姑娘叫木年年,她又喊這人哥,難道……他是晏青迢的左使木荼?”奚淵也斜眼打量起來面前那人,只見他一襲暗黑錦服,五官平凡之極,惟一雙眼睛犀利如電,眉間略顯出些許滄桑之感。
看這兩人,不像對自己有惡意的樣子,要不,我試著討好一下?
“閣下……可是千明宮的木左使?”奚淵試著開口問道。
木荼此人啊,雖說在原作中并未有太多筆墨,但他一貫是跟著千明宮的老大晏青迢出場的,話都沒怎么說過幾句,只負(fù)責(zé)執(zhí)行晏青迢的命令。殺人放火,殘害生靈的事啊,也都沒少干。
但是相比于笑里藏刀,表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的陸閔安,他還是覺得,跟眼前這人打交道比較好。
聞言,對面的兩人都有些驚訝,年年忙從那人懷中跳出來,問他道:“咦,你認(rèn)識我哥哥?”
“臥槽,又讓我猜對了。”奚淵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當(dāng)然了,木左使威名遠(yuǎn)揚,有誰不知啊!”
“但是,哥哥他不是左使啊……”年年一臉驚奇地說道。
“啊?是嗎?”奚淵在原地訕笑了幾聲,心道:“什么鬼!難道這人不是木荼?那他又是誰?還有那個晏青迢,到底抓我來要干什么?”
年年看著奚淵苦思不解的神色,竟然又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人,真是好有意思啊!哈哈哈——”年年捂著肚子笑了一陣,揉了揉眼睛,道:“算啦,我們不逗你玩兒了。這是我哥哥,叫木荼,他跟晏哥哥都是今日剛回來的。剛剛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越澤哥哥,他才是左使!”
“哦,這樣啊……”奚淵心內(nèi)又捏了把冷汗,“這魔界什么情況我也不了解,不過,看樣子,那個叫越澤的,估計也當(dāng)不了多久的左使了——”
算了,他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了,還管別人干嘛?他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在保命的前提下,拿回破靈符,逃出這個鬼地方,然后去跟陸勝寒和蘭簡他們會合。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靈力應(yīng)該恢復(fù)了吧……
“對了哥,你怎么一個人來這兒了?難道,是來看奚淵的?”年年俏皮地眨巴了兩下眼睛,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沒什么事,就隨便走走。”木荼一邊說著,一邊向之前關(guān)押著奚淵的那間屋子走去,手一輕揮,將那敞開的大門緊緊合上。
奚淵撇了撇嘴,隨便走走?可拉倒吧,真當(dāng)他奚淵是個三歲孩童嗎?他才不像這個木年年,這么容易信以為真。
他們絕對是有什么大陰謀,他們要用自己的靈符做什么?剛剛,他就差一點兒,就能套出那小姑娘的話了,這人出現(xiàn)的真不是時候啊!
只見木荼關(guān)上門后,竟在原地來回踱步起來,氣定神閑,全然不像是故作如此。奚淵滿腹疑團,卻什么都做不了。
“哥哥,年年能不能帶奚淵去玩呀?”年年在原地百無聊賴地站了一會兒,偶爾抬頭看看天空地飛鳥,偶爾踢一踢腳下的石子兒,沒多久,就有些耐不住了。
“不行。”木荼想都沒想,義正詞嚴(yán)拒絕道。
“啊?為什么啊?我們在這兒光站著,多無聊呀。”年年一臉可憐狀,眨巴著大眼睛,上前拽著木荼的衣袖,不停地晃啊晃。
木荼板著臉,任由她拽著自己袖子,滿臉不為所動。
年年見這招不再奏用,也是沒法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