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衣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較保險。”
我被氣笑了,還想搞威脅這一套:“回秦家像你一樣被打斷腿嗎?”
“你說什么?”秦遠慍怒。
我笑了笑,俯下身,湊近他道:“秦遠,我不主動招惹你,但你若膽敢惹我,我定不會讓你好過,斷腿算什么,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一無所有。”冷似冰霜的眼神,寒意透骨的聲音,我知道現在的我有多嚇人,這是上輩子常年陰郁的我最擅長的東西。
上輩子的事兒,我沒打算找他報復,說起來如果我自己意志力夠堅定,沒有歪心思,也不會被他蠱惑,但是今天話說到這份上,我無心秦家的一切,他要是還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讓他好看,上輩子活的那么憋屈,我正愁沒地方發泄呢,重活一世,早已熟悉秦遠的手段和習慣,給他制造點麻煩并不成問題。
我之前不去對付他,完全是因為沒有必要,先不說他的腿被自己叔叔打瘸,就足夠他這輩子痛苦的了,并且他在秦家更是不得好,踩低捧高的事兒,那樣的家族最是擅長,以前我還同情他,覺得這些人太不近人情,后來才知道這人根本就是自找的,完全不值得憐憫。
秦遠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顫聲道:“你什么意思?”他身體有些僵直,抬手間面前的杯子被他錯手打翻,后面的喝咖啡的兩個魁梧的保鏢站了起來。
我瞇起眼,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你說如果原本行動不便,再變瞎、變聾、變啞……那日子該多難熬,但世事無常,這都是不好說的事兒。”我冷眼睨著與他們對峙,除非沒腦子,我真不信這大庭廣眾,他們敢真對我怎么樣。
秦遠坐著氣勢本就矮了半截,被我這么一說,那原本俊俏的臉孔變的無比的猙獰,“你不要太天真,你現在不過是T·R的一個小職員,我若真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點什么,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樣。”
“是嗎?也對!”我走近他,無視他身邊的那兩個保鏢,輕輕的對他耳語道,“據說你姐姐曾經被綁架過,作案的人一直潛逃在外,我正好在這方面的線索,秦大少要不要我幫您查一查?”
秦遠臉色變了變,“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你撒謊,你怎么會認識那些人?”
我當然不認識那些人,只是秦遠做的那些陰損事兒,當初被揪出來不少,其中就包括設計綁架自己的親姐姐,還想造成撕票的假象,這事兒現在雖然沒什么確鑿的證據,但是秦家的當家人卻早有懷疑,不然只是瘸了還不至于完全讓他失去繼承權。
我笑了一下,直起身,“秦大少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這種有娘生沒爹養的,野路子太多了,認識幾個混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微微瞇起眼,冷冷的嘲諷道,“你那點手段,別以為就真的能把我查明白了,人都這樣了,沒事兒還是少作點妖。”我還真不用做什么,嚇都嚇死他。
秦遠掃視了一圈,緊緊的咬住下唇,“石杉你不要后悔,你要是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我就不信你對秦家一點都不動心,你知不知道秦家的繼承人意味著什么?”
見他害怕,我心情大好,不說他曾給我使得那些絆子,以前這貨沒少在背后罵我是二椅子。
“你不信的事兒多了,我也沒義務解釋給你聽,做人還是要厚道一點。”我目光看向秦遠的腿,故意露出鄙夷的神色,“就這樣還不能讓你明白,還真是死不悔改。”
“好,咱們就走著瞧。”秦遠氣急敗壞的留下一句話,就被保鏢推著走了,先前說好的他請客,結果錢都沒付,難怪人不討喜。
我淡笑著目送秦遠離開,對于自己如今的選擇,心中越發的堅定起來,我要遠離這些權力紛爭的中心,不能再重蹈覆轍。
我回到座位上,靜靜的看著窗外,夕陽挾裹著人與車輛,來往的人都拖著一條又斜又長的影子,我的心突然安靜下來。
我離前世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子越來越遠了,希望這一世我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
其實到到現在我也沒能明白,我自尊心一向很強,表白遭拒,我最多就是有些不甘和怨恨的情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