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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兄弟們,要不要開揍?”
“咳……”溫揚咳了一聲,“今天天氣不錯。”
……
眾人無語的看向溫揚,所有的眼神都在直白的表達著一個訊息:還能更扯一點嗎?
我得意的咬了一大口蘋果,嗯,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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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辯出來的時候,溫揚正倚在門旁等我,他順序在前,已經(jīng)先我完成了答辯。
畢業(yè)答辯結(jié)束,也宣示著學(xué)生生涯的正式完結(jié),這對很多人來說都有著特殊的意義,可對我這個重活一世的人來說,卻不過是走了個過場。
和溫揚一同走出教學(xué)樓。
穿著學(xué)士服的莘莘學(xué)子在操場上,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拍照、打鬧、追逐,到處是青春洋溢的笑聲,夢想亂竄的年紀,肆意揮灑的青春,正是人生的黃金時光。
于洋抱著一堆學(xué)士服,離老遠就喊,“快點,過來換衣服拍照。”
凡事都架不住有經(jīng)驗,我駕輕就熟的換好衣服,開始幫溫揚整理領(lǐng)結(jié)。
感覺到溫揚從上方傳來的視線,我些微的有點不自在,溫揚低笑:“你倒是有賢妻良母的潛質(zhì)。”
我抬頭想瞪他,結(jié)果對上他含笑的雙眸,心中升起微妙的暖意,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笑意:“我倒沒想到你會這么笨,連個……”
咔嚓——一聲快門的聲音,我和溫揚雙雙轉(zhuǎn)過頭。
“哈哈——果然還是抓拍最好看。”郭宇拿著單反朝著我們舉了舉,“石杉你實在是太上鏡了,我最好的兩幅作品都在你身上誕生。”
郭宇以前是用手機走哪拍哪,這學(xué)期家里為了讓他考研,給買了單反,現(xiàn)在簡直著迷,比以前更嚴重。
“你那一副作品是什么?”
郭宇走過來,一臉得意的說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啊,我都已經(jīng)賣給江寧了,你想要的話,兄弟給你打半折,不過這張你想要得全價。”
溫揚伸手拿過來,說:“先驗貨,看看值多少。”
相機里,陽光下的兩個少年,一個微微低頭含笑,眼里盡是溫柔之色,而另一雙則是兜滿情意的眼睛,向上膠著成網(wǎng)。
我手心突然發(fā)緊,溫揚是不會向其他方面做想,郭宇是粗神經(jīng)看不出,難保別人看見不會發(fā)現(xiàn)些什么,如果換成男女任誰都會覺得是一對情侶。
我拿過相機,說道:“我買斷了,不用賣給別人了。”
被搶了相機的溫揚莫名的看向我,說道:“這么貪心,我也覺得不錯,可以一人一張。”
郭宇樂不可支,咧著嘴笑道:“哈哈——我就說我有天分,離我步入大師級殿堂不遠了,不要吵架,咱們價高者得。”
溫揚抱胸看著得意忘形的郭宇:“你還真想收錢啊,三兒,相機給他沒收了。”
郭宇一臉驚恐狀:“皇上你可不能這么對臣妾啊,你和三兒現(xiàn)在雙宿雙飛了,不還惜為他遣散后宮,可臣妾是要為自己攢點路費的,那可是臣妾娘親給臣陪嫁的嫁妝,后半生都指著它過活呢,都是你的妃子,你不能這么無情啊。”
“既然是嫁妝,自然是要歸朕了”
“啊呸,人都被你休了,還想霸著我的嫁妝,竟想好的了,沒門!還給我,我打死你丫的這對狗男男。”說罷郭宇就要沖上來搶。
溫揚攔著他,笑的一臉溫文爾雅,我抽出內(nèi)存卡放進兜里,挑釁的對著郭宇拍了拍。
郭宇氣急敗壞,哇哇大叫:“溫揚不要臉的,天天幫著石杉欺負我,老余跑哪去了,快過來幫我,我被這倆小婊砸欺負了。”
余明杰比我答辯還晚,現(xiàn)在才雙手插兜晃過來,見狀掄了掄大粗胳膊,“誰欺負我們小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