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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我問過她為什么我沒有父親,結果遭來她的暴打,逼我發誓永遠不能去認父親,她視秦甫為自己的恥辱,或許也包括我。那時候她幾近發瘋,外公外婆從外面回來,嚇壞了,把我送進了醫院。
母親死的時候,我八歲,那是一個家庭的災難,外公外婆白發人送黑發人,他們當時所受的打擊,遠遠超過了還不太懂事兒的我,現在想想,她長期抑郁,郁結于心,如果不能自己走出來,早晚都是這個結果。
如果秦甫不來找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母親的事兒,我都是從外婆那里知道,她對秦甫的身份知道的也不多。
二十多年他從來沒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但他的出現帶給我的并不是什么好事兒。
秦氏的關系很亂,簡單的說,秦甫可以繼承秦氏5%的股權,但因為早年做的一些事情惹怒了老爺子,失去了繼承權,不過可以轉承給他的兒女。本來這個人是秦遠,但秦遠也因為觸怒榮宇現在的掌權人秦暮,不僅被打斷了腿,也失去了繼承資格,那么就只剩下秦甫的女兒秦茹了。
只可惜秦茹和秦甫的關系一向不親近,秦甫父子還一度抱走秦茹的女兒進行要挾,他們的關系也降到冰點,秦甫不知道怎么發現還有我這么一個兒子,所以找到我,想認回我去和他的女兒去爭這5%的秦氏股權。
我沒有答應,期間他們找過我很多次,都被我拒絕了,這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我深知自己答應以后的結果,但他們言語中卻是處處威脅。
我借著工作之便去找了秦奚,希望得到他的幫助,結果被拒,后來又機緣巧合的遇見了馮曉曼,這對父子才算消停下來。
我吐了口氣,最后說道:“今天我見秦甫是因為他說他那里有我母親的遺物,我知道我不應該騙你,但我從沒想過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我的家人都已不在,這不是什么輕松的話題,我怕不小心牽動自己的仇恨,走入死胡同,但我沒想過去搶秦遠的東西,也不會去報復他們,因為我知道無論有沒有我,失去了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他們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我閉上眼,緩緩地說道:“而我卻要守護自己珍視的東西,繼續走下去。”
一直到我說完,溫揚始終不發一語,車已經開進了小區,我低頭,心口像被什么哽住了般,他還是不信我。
等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我不敢再看溫揚,解開安全帶先行下車。
夏風迎面吹來,樹枝輕輕搖動,清幽的月光傾灑而出,我仰頭看了看天空,調整了一下呼吸,抬步準備上樓。
可能是因為之前走的太久,雙腳發麻,在過小區的路燈的臺階上,我感覺腳下一軟,直接跪倒在臺階上。
“石杉——”
我聽見身后溫揚快步趕來的聲音,我忙站起身,隨即就被溫揚大力的扣住肩膀,整個人轉向他。
“有沒有摔到?”
對上溫揚溫柔中帶著慌亂的眼神,我有一瞬間的怔然,隨即慢慢的微笑開:“沒事兒,溫揚,我沒事兒。”
下一秒,我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