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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的看著他,說道:“我要見溫揚。”
李正笑了一下:“您還是坐下吧,聽我說完,我就告訴您江寧女士現在在哪里。”
我深吸了口氣坐了下來,無論多么著急,現在都不是我固執的時候。
“這是別墅的鑰匙和房產證,當初您給溫總的這個別墅最后并沒有過戶,所以這別墅的主人一直是您,并不屬于溫總。”
我的目光從桌上轉到李正的身上,有些怔然的問道:“你說什么?”
“還有就是當初溫總曾經還過您兩百萬的支票,但您卻始終沒有兌付,溫總就用這兩百萬給您在他的公司入了股,所以相當于您持有溫氏旗下的辰飛科技20%的股份,當然這需要您簽署這份股權授讓書,這些股份才能正式屬于您。”
我怔忡了片刻,緊握住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我抬頭看著李正,冷笑了一下:“什么意思,你這是代表溫揚來和我談分手費的?”
“石先生想多了,我就是來完成溫總吩咐我的事情,至于其他事情,與我就沒有關系了。”
我憤怒的把東西推到一旁:“你算什么東西,溫揚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要這些東西干什么?我就問你,江寧現在人在哪?”
李正彎身把東西撿了回來:“抱歉,您簽完這個協議,我才能把江寧女士的下落告訴您。”
我閉了閉眼,知道不能再拖了,早一點知道江寧的消息,我才能早些安心,我拿起筆,把文件一一的簽了。
李正滿意的收起文件。
我輕輕的閉了閉眼問道:“江寧人在哪?”。
“江寧女士是被一個外國青年接走了,現在人應該已經在去往美國的飛機上,所以暫時聯系不到人也是正常的,說起這個人也是身家不菲,排場搞得很大,江寧女士當真是嫁入高門了。”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gaby什么時候成為有錢人的兒子了?
“你們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您只要知道我沒騙你就好,江寧女士不會有什么危險,所以您不用為此感到擔心,等人到了美國,您也就能聯系上他們了。”
我攤靠在沙發上,疲累的揉了鼻梁:“溫揚呢?”
“這不在我此次任務的范圍,打擾了,石先生,我該離開了。”
我無論有多么憤怒,但卻沒什么力氣再和李正周旋了,躺在沙發上,只覺得身心俱疲,整個人一動也不想動,最后慢慢的閉上眼睛,也不想去理會這亂糟糟的一切。
這個覺睡得并不好,期間被幾個電話吵醒,睡得斷斷續續,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見黑了,我精神也恢復了不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我離開別墅,驅車去了酒吧。
和方砌聊了一會兒,等酒喝的差不多了,我去了和溫揚曾經租住的公寓。
我看著熟悉的金屬防盜門,深深的呼了口氣,然后抬起右手用了全力去砸門。
“溫揚,你特么的給我出來!”
嫌用手不夠,我最后上腳踹了幾下,門被我踹的哐當響,可是始終沒有人應聲,反倒是把隔壁的鄰居炸出來了。
“你這是干什么呢?有這么敲門的嗎,再這么敢,我報警了啊。”
對面的鄰居早已不是楊萱,而是個穿著背心的中年瘦高男子。
我這會兒被酒精刺激的神經稍稍冷靜下來,有些暈乎乎的道:“大叔,我——我在找人。”
“找什么人啊,這戶人好幾天都沒回來了,樓上漏水都是物業過來解決的,別再這嚷嚷了,不是擾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