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衣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多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多了,是我神經質的發瘋。
這些天我們都極力的保證著和以前一樣,但我清楚已經不一樣了。
溫揚眼中的溫柔漸漸被冰冷取代,而溫揚的靠近也會讓我下意識的感到恐懼發抖,這樣的變化,我們誰都不去說,誰也不問,一旦戳破,那維系的所有假象都會幻滅。
現在溫揚終于忍不住的想要離開,他知道了我一直隱藏不想讓他知道的那些丑陋不堪的傷疤,終于被完全扒開,赤衤果衤果的暴露在陽光下,他知道我一直在欺騙他,他曾經所認為的那些感動其實都是假的,他喜歡的那個人也是假的——
我全身發寒,手腳發軟,心跳的厲害,我緊緊的抓著手邊的床單,試圖從中汲取到一點的力量。
我多希望現在有個人能在身邊安慰我說,他只是離開一段時間,他沒有說不回來,不要總是自己嚇自己。
而不是只能這樣蜷著冰冷的身體,努力的給自己增加一點溫度,可溫揚不在,哪里還有溫度可言。
……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早上起來的時候,溫揚已經不在,餐桌上像以往一般擺著早餐。
入口的粥還帶著溫熱,有水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沒入碗中,瞬間沒了蹤影。
電話響了,我忙抹了一把臉,接起電話。
……
十一黃金周,我坐上了回老家的車,原計劃這個時間是準備和溫揚出去游玩,只是如今只能擱淺了。
老家的人打來電話說縣城規劃,母親的墓要遷走,時隔四年的時間,我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故鄉。
以前不覺,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個極其涼薄的人,三年的美國時光不算,回國之后卻沒能回來看看他們,我想他們一定會在下面罵我不孝。
我和我的母親一樣,總是把自己鎖在套子里解不出來。
忙完母親的事兒,已經是晚上了。
我在一個遠房的親戚家住下,親戚做花卉養殖,承包了很大的一片花田,還有個巨型的花棚,頗具規模。
我叫他李叔,說是親戚,其實記憶并不深刻,唯一有印象的是他們家大我幾歲的孩子,小時候倒是沒少欺負我,不過這種欺負截止于家里阿黃的長大。
清早起來跑步,這里是在縣城的邊上,空氣很好,即使在秋日,依舊是滿山滿眼的青蔥翠綠,偶爾的紅葉點綴也是清麗亮眼,過慣了快節奏的城市生活,突然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伴著晨光,帶著一身清新的空氣,心中的郁氣也能跟著驅散不少。
晨練回來的時候,我看見李叔從花棚里搬運出一些球狀的根莖狀的植物。
我走了過去,挽起袖子要幫忙:“李叔這也是花?”
“沒錯,是花,這是洋水仙的種球,這兩天要移到地栽。”
我若有所思的道:“洋水仙?應該不是學名吧?”
“哈哈,沒錯,倒是有文化的,我說風信子你就知道了,都是一個東西。”
我微愣了一下,看著這些球種說道:“原來風信子的種子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是秋天,能行嗎?”
見我有興趣,李叔也饒有興致的和我說了起來:“這花和花也不一樣,大多數花草都是春天種植,但這洋水仙就要秋天下種,然后來年3月的時候開花。”
我點頭笑道:“養花原來這么多的講究,不知道的話,怕是會暴殄天物。”
“哈哈,沒錯這養花的講究太多了,要了解花兒的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