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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在“千杯不醉”和“酒量加加加”兩個藥丸之中糾結了半天,看著自己的余額,才選了更加便宜的“酒量加加加”。
“嘶——”67跟著發出了心疼的聲音。
它本來想多攢點給宿主兌換一個十全大補丸呢!這下子積分又不夠了啊啊啊!
祁清才不管這么多,他一把把藥丸塞進嘴里,他緊緊看著對方的眼睛,寶貴的積分化在自己的舌尖:“——那就開始!”
不管如何,他今天就要撬開對方的嘴!
客廳的餐桌上此刻擺滿了酒瓶,看上去都是有些高級的紅酒,祁清不愛喝酒也不研究這些,便隨便挑了一瓶倒到自己杯子里,豪飲了一大杯。
有了積分的加持,這一杯下去就好像喝水似的,祁清臉不紅心不跳,利落地把自己已經喝完的杯子展示給對面的江臨淵。
江臨淵:“……”
他的目光在對方已經喝進了的紅酒杯上短暫地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轉到了祁清那依然干凈白皙的臉頰上。
奇怪。
江臨淵印象中的祁清完全是個酒精絕緣體,不過他沒有在這件事上面投注太多精力,他嘴角一扯,最后嘴里吐出來的依然是嘲笑:“飲牛。”
“今天我們是來比酒的,不是來品酒的。”祁清這樣說道,“來喝!”
江臨淵的眼眸停在自己手中的酒杯里,里面清澈的紅色液體在高腳杯里轉了個圈。
而后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同樣一飲而盡。
他同樣展示自己的杯子——干干凈凈。
祁清認真觀察江臨淵的臉,對方的臉頰沒有任何波動,更看不到一點酒醉的痕跡。
祁清垂下了眼眸,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對方身上的每一點變化都好像是在他身上無形捅來的一把刀子,讓祁清喘不過氣。
他再一次把酒灌進自己的喉嚨里,甚至因為喝得太猛把自己嗆到:“咳咳咳咳——”
這不影響祁清再一次把這杯酒喝完。
他看到面前的江臨淵皺起了眉頭,江臨淵的語氣冰冷:“祁清,別逞強。”
這好像還是江臨淵第一次叫祁清的名字,祁清扯了一下嘴角:“你承認我是祁清了?”
江臨淵似乎啞了,他沒有說話。
“放心吧,我沒逞強。”祁清不等江臨淵喝上自己的那杯,就再一次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滿了,“我一定會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
辛辣苦澀的酒液再一次涌入自己的喉嚨,這次祁清的眼眸里熊熊燃燒著火焰。
他志在必得。
這時候他們兩個甚至沒什么話好說,兩個人只是沉默著你一杯我一杯。
這次曠日持久的比賽一直持續到江臨淵半闔著眼,把自己整個窩進沙發里,拿著酒杯,一言不發,只是已經不再喝了為止。
所以對方是真的喝醉了嗎?
祁清覺得自己的腦子此刻也稍微有點亂,他于是主動上去兩步,湊近了對方,伸出手在對方的眼眸前面輕輕地晃了兩下:“江臨淵?江臨淵?你喝醉了嗎?”
江臨淵依然半躺在沙發里面沒有出聲,祁清再次嘗試靠對方更近了一點,江臨淵此刻忽然抬眼,看到了面前的祁清。
祁清就覺得自己的手腕好像是被鐵鉗緊緊地箍住了,他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撲,撲進了對方□□的胸膛。
和這完全相反的是對方的力道,祁清被對方緊緊地抱住了,骨頭都快被對方勒斷,仿佛是想把祁清嵌入自己的骨血,發酵的葡萄以及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將他包圍。
江臨淵把頭埋在了他的脖頸里,在格外低沉地念著他的名字:“祁清……祁清……”
祁清愣了一下,掙扎著伸出手也去拍對方的后背。
除了剛剛見面,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
江臨淵的后背還是如此單薄,如此輕而易舉就能摸到對方的骨頭。
祁清的心臟中莫名升起了某種不知名的感情,此刻正在他看不到的位置蠢蠢欲動,熱流逼上他的眼眶,他卻哭不出來。
祁清低聲對江臨淵說:“我在。”
“別走……”
祁清聽到了江臨淵的回應,他驚訝于自己竟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脖頸處傳來某種液體滴落的溫濕又突兀觸感。
一滴,兩滴,三滴。
江臨淵,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