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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奕不服氣:“那能一樣嗎?”
云鐘點頭:“那我確實沒那些老東西值錢。”
跟著的茅子行也沒忍住笑,前面的祁峰聽到動靜回頭看他們:“什么老東西?”
“說古董呢,進博物館的。”羊奕隨口解釋了一句,又問云鐘,“你就沒點別的想和我說的嗎?”
云鐘皺起眉,故意露出一副被難倒了的表情:“我忘什么了嗎?”
見羊奕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危險,云鐘笑了下,拍了拍他腦袋:“行了,我沒忘。之前的事謝謝你了。”
羊奕頓時心花怒放,他勉強表現得沉穩點。
“不用謝,那我跟你倆……”
“祁哥也是,當時還專門發那么長的微博。”云鐘又給祁峰說。
祁峰擺了擺手:“你謝過好幾次了,應該的?!彼蛉さ卣f,“那我也是為了《蘇生日》考慮,還沒上映就壞口碑就糟了。”
這邊聊起來,江逸背著手也湊了過來:“聊云鐘那事呢?”
云鐘微笑著點點頭:“在挨個致以最真誠的謝意?!?
“那快謝我?!苯菅鲱^說。
“謝謝江大導演賞識?!痹歧娍鋸埖刈髁藗€揖。
一撥人其樂融融,羊奕反倒是心沉了下去,他看著云鐘,又閉上了嘴不想說話。
很快,正式開場,一群人前前后后上了臺,過了幾個環節,才坐下同觀影人一起開始等待影片播放。
《蘇生日》的片頭是在一陣夢核般的混響中,電視機里傳出的近期警情通報的旁白開始的。
云鐘也是第一次看成片,抱起了手認真開始觀看。
劇情在他看來依舊有些老舊,探討的問題主要圍繞“法律”展開。但經過剪輯和配樂后,整部電影卻比他預想的要精彩不少。在那幕尸體倒下,露出的是柳漱憔悴卻異常冷靜的臉的鏡頭時,場內還有人發出了小聲的驚呼。
程濯講述完一切后,鏡頭第一次挪向了他對面,戴著手銬,半垂著眼皮,溫柔地注視著他的柳漱。
整個故事又重新被講述了一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角度,從更早的時空之前。一切被隱瞞的真相得到解釋。
最后柳漱作為兇手被判處死刑,但所有觀影者卻幾乎都感覺到了那種和程濯相近的迷茫。
就好像他們直到最后也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是站在正義那一邊。
羊奕已經看過了不少次,在片尾曲時,他轉頭看向了隔著幾個座椅坐在那的云鐘。
對方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沒有激動也不見興奮,只是隱約地欣賞,就好像看著和他沒什么關聯的影片。
但羊奕忽然覺得對方離他很遠。
哪怕他按照對方的足跡前行,認為自己從不同的地方窺見了對方的一切,卻似乎都沒有看清過,那都只是他的錯覺。
中間隔著的幾個去了后臺,準備上場繼續提問環節。
羊奕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挪到了云鐘身邊,朝著對方略微靠了些過去。
他得承認他的做法確實有些魯莽,但是如果不主動出擊,他想他肯定得不到對方的主動。
云鐘眼角瞥到了靠過來的長發,礙于身后的攝像頭,也就沒有動,等著看羊奕是要干什么。
沒想到,對方湊過來遮住嘴,小聲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了一句:“你有喜歡的人嗎?”
云鐘卻完全將他的意思理解成了另一個方向,反而有些驚訝羊奕這個腦袋怎么會發現他談了的事。
他側過頭,飛速看了眼身后,后面一排離他們這排還有點距離,這會也聽不見他們的聊天。
云鐘也遮住嘴,小聲回答:“是有一個男朋友?!?
羊奕頓時如遭雷劈,想也沒想又問一句:“那他什么時候死?”
云鐘樂了,只是現在不方便放肆大笑,他忍了下問:“遠著呢,怎么?你要暗殺他啊?”
羊奕閉緊了嘴,心里卻想著“讓他加急去死”。
他坐回去一個人生起悶氣,云鐘笑著跟系統聊天:“有人要暗殺主角攻的話,我是不是還得護駕?。俊?
系統揣度他更加惡意:“你還要買兇嗎?”
“說羊奕呢?!痹歧娬f。
系統艱難地用了下它被片充斥的cpu,最后得出結論:“你讓他把錢給你,以免中間商賺差價。”
“天才?!痹歧娫u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