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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看的方奕辰悠悠然來了一句：“你確定你腦袋大不是因為喝了三鹿奶粉？”

片刻的寂靜后，余姚捶著桌子笑得前俯后仰，韓貞靈厚道地掐著自己的手臂強忍著笑。

葉知心黑著臉，手指顫抖地指著方奕辰：“你幫誰說話呢？”

學習氣氛漸漸緊張起來，大家漸漸都沉浸在老師發的試卷題海里，韓貞靈感覺自己的時間總也不夠用，恨不得有兩個腦袋同時運轉。反觀方奕辰，雖然還是每天按時來上自習，但基本上都是看閑書，只有其他三個人問他問題的時候才會停下來解答，上課時偶爾還會趴在桌面睡覺。饒是如此，他的成績依然很好，好到各科的科任老師一提起他就眉開眼笑，都忘記了當初是如何對他談之色變的。

韓貞靈又是羨慕又是妒忌，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吧，做事總是事半功倍。

上了高三，即便是城陽中學也感覺了高考這場風暴來臨前的死寂。學校將高三的教室安排在最高的五六樓，減少低年級學生課間時吵鬧的影響。林鳳霞知道韓貞靈再也不是年級第一，不由得埋怨韓慎當初支持女兒去讀城陽的決定。每次模擬考試成績出來，韓貞靈的心情都又喜又憂，喜的是方奕辰的成績在全市排第一，他終于變回了過去那個優秀、自信、仿佛小太陽般吸引他人眼光的他；憂的是自己漸漸跟不上他的腳步，回家后母親看到成績單又要埋怨父親一頓。

由于經常討論問題，班里關于方奕辰和韓貞靈的流言越來越烈，韓貞靈擔心方奕辰會介意，想著是不是該保持一點距離。葉知心毫不在乎地揮揮手說：“那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方奕辰都沒說什么，你別跟著瞎湊合。”

話雖是這么說，韓貞靈還是有意無意地減少了對方奕辰問問題的次數。晚自習時，她有一道物理題不會做，本來想問方奕辰的，想了想，她還是回頭去問同樣拔尖的余姚。

正在書本上寫寫劃劃的方奕辰筆尖頓了一下，看了看她，臉色如常，眼神卻冷了下來。

韓貞靈心里不是不難受的，她心里不知道多想能跟他説説話，希望能多看他兩眼，可是她不能這么做。學校明文規定不能早戀，關于她和他之間的流言，她也是有耳聞的。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卻不想讓他難堪。

之前吃飯時四個人經常一塊兒吃，現在她總找這樣那樣的理由錯開。

方奕辰依然淡淡的，只是臉色更冷了，逗留在班里的時間越來越少，每天放學都準時去打籃球。如果葉知心不鬧他，他甚至一天也不說一句話。

看他生人勿近的樣子，韓貞靈更加不敢招惹他。

從籃球場回來，方奕辰習慣性地從書包里掏出香煙和打火機正要點火，突然想起韓貞靈那天的眼神和她軟軟的懇求，他有些煩躁地將香煙又塞回書包里。

理科班里女生少男生多，饒是這樣，每次下課韓貞靈的位子邊都會圍著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向方奕辰請教問題，每次韓貞靈都覺得很煩，她自然是知道這些女生接近方奕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卻又無可奈何。

晚自修時韓貞靈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后發現林欣欣坐在她的位子上捧著一本習題在跟方奕辰討論，看她回來林欣欣也沒有讓位的意思。韓貞靈在位子旁轉來轉去，終于還是敵不過肚子的不舒服，低聲說：“林欣欣，你可不可以先回你的位子？”

“沒看到我在請教問題嗎？”林欣欣很不高興地嚷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