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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車停在了路邊,助理只拿著手機就下了車。
alpha的信息素依舊暗暗涌動,距離太近了又是狹小密閉的車廂,應眠撐在車窗上的手稍稍變化角度,他用手指輕輕蹭了一下未做阻隔措施的腺體,有點懊惱。
發熱期很近,難道要在酒店躺上幾天。
或者順水推舟算了,應眠在腺體的刺激中沖動地想,但他很快冷靜下來,覺得不能干得那么明顯,讓楚今樾主動是最好的。
車重新出發,楚今樾終于放下了手機,他看了應眠一眼,看他對剛才聽到的事情毫不關心的樣子。
“大嫂哪天演出?”楚今樾打破了沉默。
應眠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先來和經紀公司開會,歐洲巡演,邶州不一定有場次。”
“噢,我還想著要張票來著。”楚今樾惋惜道,“我記得去年回去,還聽大嫂說要減少國外演出來著。”
應眠笑了笑沒說話,他能說什么,總不能楚今樾剛一激將他就開始控訴楚今釗不顧家室。
“你簽了哪家經紀公司?”楚今樾不叫大嫂了。
像是回應應眠沉默的一種體貼,體貼地不再使用那個附屬于他大哥的稱呼。
“怎么?演藝市場你也有參與?”
“平時公司的事用得著媒體,所以也小投了一點,用著方便。”
應眠點頭表示贊同:“也不算我的經紀公司,我們團和邶州大劇院有合作,國內演出的話就都我來談,最近不是很多歐洲藝術節么,所以演出策劃多一些。”
楚今樾看著應眠的側臉,又想起他因為是omega而出國的往事。
挺可惜的,應眠看起來有做生意的樣子,就剛才幾句話,真的不像什么陽春白雪的藝術家。
應家和楚今釗都沒眼光。
“今樾你是不是......”應眠欲言又止,話說了一半停下來,微微皺眉迎上楚今樾的目光。
從昨晚到今天總是時不時就落過來的目光,讓應眠困惑。
楚今樾并不心慌,反而微笑:“是什么?”
“你是不是聽了什么八卦傳聞,所以這兩天......”應眠顧忌了司機兩秒,但很快覺得這種顧忌沒有必要。
回到邶州地界的楚今樾,和在楚家老宅里可是判若兩人。
“這兩天?”楚今樾笑得更明顯,他明知道應眠什么意思,但就偏要催他說完整。
車在恒輝酒店門前慢慢停下,司機下去準備幫應眠拿行李箱。
應眠沒有順楚今樾的意,他只是笑得更明快:“你跟你大哥之間怎么斗,都和我沒關系,”
“ 誤傷應家沒關系?”
“我們在一起,楚應兩家要的是錦上添花,應家又不是來要飯的,你兩個較勁,能傷我家什么。”
“那誤傷你也沒關系?”
應眠立刻看到了楚今樾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試探,他似乎也有一些不好拿上臺面的心思,此刻在應眠面前沒有深藏。
“那你試試。”應眠說完拉開車門,下了車。
試什么?楚今樾恍惚,甚至忘了說再見。
露水即將降臨,不屬于自己的冬天和春天即將來到。
(塞弗爾特《紫羅蘭》)
第5章
葛沛伶來電話,說華洋臺風又提級了,航線完全申不下來,只能等天亮。
天亮,黃花菜都涼了。
“我再給盧總打個電話吧。”葛沛伶問。
楚今樾笑一聲:“不用了,他也盡力了,等天亮看吧。你通知高原寧回家,他還在機場等呢。”
掛斷電話站起來,楚今樾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告誡自己急不得。
華洋的海底隧道項目是楚今釗在東南布的長線,本意應該是防著楚今樾北邊的勢頭太猛繞回南邊偷家。
楚氏在北方根基不深,楚今樾剛來的時候也是吃了很多苦頭的,但最近兩年局面打開些了,好多事楚今樾才敢去做。比如去年在試探樟灣的同時,在華洋也有所計劃安排,楚今樾就是要搶這面旗,光明正大回家。
本來楚今釗拿華洋當個防守點確實沒花太多精力,他也低估了楚今樾在北方的政府運作能力,再加上楚今樾刻意低調行事,隧道項目停工了半個月他都沒有足夠警覺。
直到今天見報,消息稱華洋政府雷厲風行準備換掉楚氏工程負責的工程段,要是再晚兩天等塵埃落定,楚今釗在歐洲的項目肯定也會受影響。
現在不一定了。
楚今樾睡不著,他知道楚今釗也不是廢物,一旦他信了楚今樾要來真的,那以后可就玩兒不了偷襲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