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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物啊至于弄兩個保鏢,而且那天在機場也沒見著啊。
“女孩兒呢?他妹妹?”楚今樾猜測。
“應該是。”葛沛伶回答,“說是當時怕再被他的保鏢注意到,所以只離遠看了看,不過我查了應先生的資料,應該是他二妹應卓瑯。”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楚今樾低下頭表示問完了。
“那今晚把人撤回來嗎?”葛沛伶一般不會追問指示,但跟蹤這種事情是第一次,她拿不準楚今樾什么意思,“應先生定了明早飛布達佩斯的機票,到那邊,還用安排人嗎?”
“他自己嗎?”
“這不確定,咱們能拿到的航司信息看不出同航班上有沒有他認識的人。”
“算了,不用跟了。”
“好的。”
葛沛伶說完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聽到楚今樾叫她。
“這兩天的照片有的話發給我。”
“好的。”葛沛伶立刻回答,沒有流露緊張。
跟了楚今樾三年多,葛沛伶知道他最終的目標在哪里,華洋隧道大概將成為導火索,它讓意氣風發一向舉重若輕的楚二公子身上第一次蒙了多疑的影子,或者說是人往高處走必須經歷的蛻變。
葛沛伶還挺期待的,畢竟對自己這種無權無勢的人來說,跟對一個能干大事的老板是很重要的。
晚上十一點多回到家,楚今樾才有時間打開葛沛伶打包發過來的圖片。
應眠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帶了口罩,衣服也穿得很厚,帽子圍巾都齊全,即使外面很冷也稍顯夸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頂流的明星。
到劇院有人出來接他,估計是顧忌禮儀他下車時候把臉露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或者只是拍照距離、光線的偏差,他看起來生病了。
其余笑容,握手,身體姿態,即使穿著不正式,也儼然商人姿態,讓楚今樾有些迷惑。
晚些時候去和他小妹吃飯,如葛沛伶所說,看不太清楚了。
楚今樾依然沒能做出最后的決定。
如果真去做頑劣甚至惡劣的事情,假如應眠和楚今釗的婚姻不是打配合的關系,而只是利益下的無奈維持,楚今樾亂來一定會將應眠至于一個更糟糕更煎熬的境地。
雖然讓楚今釗難受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
但不做像他那樣的王八蛋也是第一重要的。
小的時候,為數不多有關于朝晞的記憶里,他嘴里出現過的最難聽的話就是罵楚今樾是小王八蛋,因為他總是搶哥哥的東西,明明自己有,但好像楚今釗手里的那個總是更好。
很多時候搶來了,楚今樾也并不珍惜。
而楚今釗從來不生氣,他總是很大方地把什么都讓出來,那時候的楚今釗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哥哥。
直到周嵐生進門的第四年,楚今釗主動改口叫他嵐生爸爸,這四個字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周嵐生,換來了周嵐生的淚水、楚時泰的夸獎和楚今樾的憎恨。
楚今釗也曾解釋過,他將楚今樾拽到無人的角落,說周嵐生懷孕了,如果不討他的歡心,如果楚執纓分化成alpha,如果他再生下一個alpha弟弟,這個家就全是他的了。
“家里的錢原本就有爸爸的一半,怎么能讓他都拿去。”
很“幸運”,后來周嵐生的第二個孩子沒有順利出生,楚執纓在12歲時分化成了omega。
懂事聽話課業優異的楚今釗,成為被楚時泰悉心培養的繼承人,周嵐生也自然將他視為己出。
周嵐生做得很好,他對處處惹事的楚今樾也是給了真心的,哪怕是裝的也足足裝了二十多年,楚今樾能回報的也只有與楚執纓好好相處,他允許小妹搶自己的任何東西。
唯獨對楚今釗,將近二十年過去,楚今樾沒有任何一秒接受過他的解釋認可過他的苦衷。
楚今樾的世界規則很簡單。
周嵐生或許是個好人,但他傷害了朝晞。
楚今釗可以懂事,但他不該用朝晞做他貪婪和膽小的擋箭牌,朝晞從沒請他守護那一半家產。
偏激、執拗、捂不熱的石頭,怎么說都無所謂,總要有人沒有條件地站在朝晞這一邊。
手機響了,把楚今樾從回憶中拽出來,他醒過神來,退出了郵件。
久未聯絡的叔伯嬸嬸來電話,還是為了楚今釗已經傳過話的,讓家里小弟楚今玖去車隊的事情。
“二嬸,不是我不幫忙,我也只是小股東沒那么大的話語權,我安排人進去,輸了比賽大股東要吃人的。”楚今樾還是不松口,“其實你們在歐洲的路子比我廣啊,那邊車隊又不只有我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