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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聽到徐將離的名字。
“你當時不是讓他別帶手機怕父親找的人追蹤到他,但給他安排的酒店有電話啊。”應眠手指在腺體上輕輕摸著,回憶在慕尼黑的酒店大堂時那個omega慌張的眼神。
說完應眠停下來,等著楚今釗反應。
“噢是嗎。”楚今釗聲音也有些疑惑,“那可能他還是怕主動聯絡我被父親知道吧。”
“父親昨天不都說不管了,我找人問下酒店地址,你讓人去接吧。”
“嗯行,這事兒真的謝謝你了。”
應眠聽得恍惚差點都忘了楚今釗是自己法律意義上的丈夫,這番對話任誰聽到都會覺得他們是兩肋插刀的好友吧。
問了酒店地址給楚今釗發過去后,應眠就近找了商場買了身打球的衣服,本來想一起再買一套球桿,但轉了一圈實在不會挑,于是又給楚今釗發了信息讓他幫忙帶。
晚上應卓珣來了電話,給應眠說了下春節期間家里的各種安排,除了初四葉泊禺過生日大家都要回去,其他的應眠可以看自己的時間。
還說了費家在樟灣的新項目年后立項,費宜琛親自打了電話,問應卓珣要不要參與投標。
“你不想做?”應眠問。
應卓珣確實有點為難:“那倒不是,就是聽他那個意思,是還大哥你的人情,咱們家在工程方面確實沒有楚家有經驗,我怕承了這個情后面麻煩太多。”
應眠聽了直笑:“讓你投標又沒指定你,你以為費宜琛傻到拿自己家項目開玩笑,他還我的人情也就是給你個機會,要不他直接和楚家談別人不也說不出什么。”
“他心眼才多了,我看他本來也不想選楚家,楚今釗一心撲在守海城上,樟灣這邊就丟給楚執纓,楚今樾又不是個老實的人,指不定什么時候還會來插一杠,我要是費宜琛,我都害怕楚家什么時候自己爆炸了。”應卓珣連珠炮似的把楚家貶得一文不值,一點沒管應眠現在的身份。
可是應眠光笑不說話,她自己說完又嘆了口氣:“不過確實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執纓挺能干的,來樟灣這半年多談下兩個大項目,把她哥之前手底下不聽話的老人兒治得服服帖帖的......哎她才23哎,好厲害,我23的時候還天天琢磨著去看演唱會呢。”
“你現在想去也隨時去啊,項目有的是這個沒了還有下一個,不用和他們比,生他們家太累了。”應眠柔聲寬慰道,“你要是壓力太大找父親幫你,他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應卓珣忽然大笑,說應驍年底在拍賣會上用一艘游輪的錢買了一個淘汰的火車頭,回家被葉泊禺狠狠罵了。
“為什么啊!什么火車頭啊?”光聽這么一句,應眠都能共情葉泊禺的無奈。
“前蘇聯什么玩意兒的,說是出廠編號后四位是爸爸的生日!哈哈哈哈哈哈......”應卓珣忍不住大笑,“月初剛運過來了,不過現在還在港口倉庫里,爸爸說讓父親收拾行李搬過去。”
不能說挨罵是活該,但是應驍這輩子干的這類事情太多了,葉泊禺一時忍不住發脾氣也是可以理解的。
誰又能說不是一片真心呢。
應眠有時候覺得自己對真心的定義不夠全面,同樣一擲千金,應驍買火車頭是真心,楚時泰給沈寄送高爾夫球場,難道就不是嗎。
為了趕沈寄的生日,原本對高爾夫興致一般的楚時泰買下城郊的球場趕工翻新,入冬土都硬了也要挑這天剪彩開業。
沈寄開球,一眾賓客歡呼喝彩,他確實打得不錯,應眠看著碼數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嘆完一回頭,看到站在身后的楚今釗也提著球桿在鼓掌。
父慈子孝,誰說不算家庭和睦呢。
“你......”楚今釗忽然沖應眠開口,不過才說了一個字就把后面吞回去了。
應眠再次回頭,疑惑看了他一眼,正要問,看到楚今釗的眼神向下飄了一瞬,落在應眠耳朵下面的脖子上。
一早上就好幾次看到應眠整理衣領,還會輕揉肩膀偏上的地方,看了好幾次,就剛才站定一會兒,楚今釗才終于看清楚應眠被絨衫的半高領蓋住的腺體上有個很清楚的齒痕。
難怪他那天匆匆離開,才過一天就容光煥發了。
雖然沒有問過,但是楚今釗一直以為應眠只是和他樂團里的一個同事走得很近,也不確定近到什么程度,而在國內的時候,應眠其實大部分發熱期都沒有找過alpha。
這應該是楚今釗第一次對互不干擾中的“互”有了實感,他想起小的時候朝晞在知道周嵐生的存在后獨自搬出老宅,那會兒,他是不是也和楚時泰達成了相似的協議呢。
陪過楚時泰的三個omega,好像朝晞是與他感情最淡薄的那一個。
應眠明白了楚今釗在看什么,他并不打算主動解釋,見楚今釗半天都沒再說話,遠處楚時泰和沈寄那一撥打完一洞上了接駁電車,他便又扯了一下衣領,接過球桿往發球點走去。
楚今釗也很快跟上來,陪在他旁邊。
應眠打得一般,每次都是推不開才來打一次,但這種推不開的場都會有人捧場,包括楚今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多愛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