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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給您定周五晚上的票。”高原寧正色答道。
“周六吧,周五不是還有會。”楚今樾提要求。
高原寧在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楚今樾一眼:“好的。”
收到訂票信息后,楚今樾才給應眠發信息——周末有空?
今天才周二,他們平時不會這么早專門說見面的事,有時候應眠臨時有外地的演出或者楚今樾有推不掉的行程,都是臨近周末才會確定要不要見面。
半個多小時后應眠才回復——我周末要回海城一趟,下周在國內有演出,咱們晚點邶州見吧,到時候再聯系。
楚今樾打下自己也要回海城的回復,但想了想又沒發,雖然有點擔心應眠和楚今釗的關系,但除非回去直接挑明,不然就算出什么事,自己有什么立場摻和他們的事呢。
應家內部到底是什么氛圍,楚今樾也并不完全清楚,被推出來聯姻委曲求全假裝過得很好的omega可是屢見不鮮。應眠也確實有脾氣,他在徐將離的事情上如此強硬,將來再談分手時楚今釗是很有可能不愿意放手的。應家現在都不支持應眠,他那個弟弟也就做做表面功夫而不幫著應眠盡快脫身,甚至還要應眠再去平衡兩家關系,難道指望他們以后會實打實替應眠撐腰嗎?
楚今樾還是決定要跟回海城,如果真出什么事,大不了就不要立場了,撕破臉也比受委屈好。
畏首畏尾是愛情,恐懼本身也是愛情,甚至連你感到的蔑視也是愛情。
(安德烈艾席蒙《春日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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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委曲求全,其實他八百個心眼子。
(楚今樾《我被騙的前半生》)
第48章
周六上午十點落地海城,楚今樾沒有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雙灣港。
前期為了避免沖突,港口一切事情都是高原寧安排的,楚氏總部和楚氏邶州在同一個港口設立兩個辦公點本來還只是口口相傳的熱鬧笑話,今日楚今樾突然襲擊,總部的人傻傻站著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的場面,在旁觀者眼中已經可以算作楚今樾在集團中心宣戰的信號。
手握邶州全部資源,又有寧朔風電項目,新一年又未掩飾對北部礦產能源的野心,五年前還能說楚今樾是被發配,五年中有起有落,眼下大家再一看,更年輕更叛逆的這一個怎么不算捏住了楚氏的半壁江山呢。
中午楚今樾請雙灣港所有職工吃了飯,包括總部不歸他管的那一撥,看那一桌人戰戰兢兢都沒吃飽的樣子楚今樾心里偷笑,毫不擔心自己走了之后會被如何編排。
不過午飯之后離開港口時忽然想起應眠關于給幾千個家庭做靠山的提醒,又想起高原寧和葛沛伶在自己手底下過的好日子,楚今樾又有點過意不去。
優待俘虜這四個字用在這里肯定是不夠恰當的,但港口工作本就風吹日曬,因為高層斗法連飯都吃不飽實在有點苦了,楚今樾想過之后還是給自己人發了消息,要他們下午再適當給所有人安排個下午茶。
如果有人要把這也當成示威,那楚今樾也沒招兒了。
兩點多到家的時候家里沒人,嚴格算人頭的話,沈寄在,楚今樾是突然回來的,但沈寄一點也不意外,甚至知道楚今樾下飛機先去了港口。
“你大哥剛出門,好像也去雙灣港了,走的時候還罵你來著。”沈寄和楚今樾搭話,用詞像挑撥但語氣自然,“你也是為晚上宴會回來的?他們晚上可能直接去澹月山莊。”
又是澹月山莊,海城老的小的紅事白事都喜歡澹月山莊。以后早晚要找機會把那山莊買下來關門大吉,誰也別想用。
“你不去嗎?”楚今樾看見梁雀還在邊上,努力寒暄。
沈寄想了想:“好像是你們年輕......輩的場子。”
梁雀依然在,楚今樾卻忍不住:“你看你找個老的有啥意思。”
梁雀聽完轉身走了。
沈寄倒是無所謂,笑出聲了,揮揮手放楚今樾走。
楚今樾知道自己今天有些暴躁,傍晚換禮服出門前更加明顯,他很清楚這種情緒的源頭是什么,在車里坐著冷靜了一會兒才出發。
前一天應眠回到海城后有發信息過來,但是楚今樾依舊沒有告訴他自己也要回來,告訴他的話大概率會被勸退,不告訴的話,大概率一會兒見面應眠會不高興。
無事發生是最好的,出什么亂子應眠會更不高興。
可是無事發生的話,自己就要看著應眠和楚今釗站在一起,那么自己就會更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