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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耷拉著腦袋,伸出前爪扒著秦墨的褲腳,頭往秦墨的手上蹭,像是在向秦墨道歉,祈求他的原諒。它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可是它知道主人生氣了。在果果臉上秦墨看到了深深的歉意。他摸著果果頭上柔軟的毛發(fā),說:“知道錯了,以后要聽話。知道嗎?”
秦墨在客廳坐了很久,最后眼皮很沉,身子一斜,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果果跳上沙發(fā),趴在秦墨的懷里睡著,它的身子把秦墨的肚子遮得嚴嚴實實。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安若素的臉上。安若素皺著眉頭,極不情愿地睜開眼睛。昨天喝得太多她的頭現(xiàn)在隱隱地疼。她行動遲緩地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穿戴整齊后,安若素開門走出臥室。
一股香濃的烤面包味在空氣中擴散,廚房里傳來“嗞嗞”的聲音。安若素走向廚房,看到沈冬柏正在煎雞蛋。她沖這沈冬柏說:“昨天你送我回來的?”
“不然你以為是誰?”楊帆嗎?
“你昨天在這兒睡的。你怎么不回你自己家啊?”安若素有些氣惱,他們雖然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但現(xiàn)在他們都長大了,有些事還是要避諱的。
“你還好意思問我,昨天是你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的。我甩都甩不掉。你還抱著我,一直不撒手。現(xiàn)在酒醒了就翻臉不認人了。”沈冬柏說的繪聲繪色,煞有其事。然而事實是他說的那些都是他昨天做的夢。
安若素拍了一下額頭,閉著眼睛說:“安若素啊!你說你喝什么酒啊!沈冬柏這樣的人你也……你也……唉!罪孽啊!”
沈冬柏得意的笑著,說:“若素,你不能不認帳。你可得對我負責。”
“放心吧,我肯定對你負責,給你找個好人家。”安若素溜出廚房,快速的逃離危險人物。斗嘴她從來不是他的對手。
“你去哪兒?別走了,我給你做了早飯。”沈冬柏一邊翻著已經(jīng)成形了的雞蛋,一邊沖著客廳喊。在沈冬柏22歲之前,他都是吃別人做的飯。22歲以后他開始學著為安若素做飯。七年前,安若素跟著楊帆做餐飲行業(yè),每天吃飯都不按時,有時候忙的就不想吃了。時間一長,安若素很自然地得了胃病。從那時起沈冬柏開始學做飯,每天監(jiān)督安若素按時吃飯。漸漸地安若素的胃病有所好轉(zhuǎn)。
安若素吃著面包和煎蛋,沈冬柏從廚房里端出一杯蜂蜜水放到安若素的手邊。吃完早飯后,安若素出門上班了。沈冬柏在安若素家里把廚房衛(wèi)生搞好再走的。
許昔諾下午下班時,走到公司樓下的大廳時,有人喊了她的名字。安若素回頭,楊帆從一個供員工休息的沙發(fā)上起來,向她走來。他暖暖的微笑讓人如沐春風。
“等了多久了,你可以打電話告訴問我?guī)c下班的。”許昔諾嘴上雖然責怪楊帆,心里卻是很感動,同時有些心疼楊帆。
“也沒多久,走,吃飯去。”楊帆拉著許昔諾的手,向他的車走去。
楊帆帶許昔諾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是他的愛諾酒店。這是一家坐落在A市南角的的風格典雅的8層高的大酒店。在酒店頂層種植著一些花草,樹木,放置了一些遮陽傘和桌子,環(huán)境清幽。
楊帆給許昔諾拉出椅子,許昔諾坐下后,楊帆在許昔諾的對面坐下。楊帆對服務生招招手,服務生過來。楊帆說:“把我今天做的菜端過來吧。”
許昔諾吃驚,楊帆今天親自下廚給自己做菜了。其實他沒有必要親自做的,她對吃飯的要求不高。
服務生把菜一一放在桌子上,干煸四季豆,水煮蝦,紅燒帶魚,宮保雞丁,還有一大碗番茄雞蛋湯。這些事許昔諾以前喜歡吃的菜,他還記著。但現(xiàn)在許昔諾對吃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欲望和要求。只要健康,能吃就行,至于味道無關緊要。吃飯的目的僅僅是提供生命活動所需的能量而已。
☆、楊求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