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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躍端著酒杯的手一頓,略微思考了一下,淺笑著說:“沈總,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還請沈總提醒提醒。”周躍在腦海里想了一下,自己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沈冬柏呀!要說愛諾競拍的那塊地皮,對愛諾來說,那絕對是物超所值的,雖然價格是高了一點。至于許昔諾的事,那也和他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呀!何況這件事他做的很隱秘,沈冬柏應該不會知道呀!
“周躍,明人不做暗事。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你幫秦墨設的局,相信你應該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這手段耍的,還真是拙劣。”沈冬柏向后傾身,靠在黑色的沙發,微微仰頭居高臨下地斜視著周躍,臉上寫滿了鄙夷。
周躍看了一眼沈冬柏,毫不推卸地點頭,說:“是,我是幫秦墨設計楊帆了。但是你必須要承認我給你們愛諾帶來的是利益不是損害。”
“對,是利益。你在設計楊帆時也是這么認為嗎?拿下那個競標給愛諾帶來的就僅僅是利益嗎?如果不是我和楊帆的艱辛努力,愛諾說不定現在還停留在你和秦墨制造的危機之中,無法自拔呢!你現在和我說這話不覺得良心有愧嗎?”沈冬柏坐直身子,直勾勾地看著沈冬柏,氣勢逼人。作為一個富二代,沈冬柏的氣勢在日常生活中自然形成,不需要刻意的訓練培養。
“所以,沈總今天找我來就是要興師問罪的嗎?好,我接受,你怎么想,怎么認為,怎么定義我個人,我都接受。必要的話,我去向楊帆道歉也行。”周躍無所謂地說道,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道歉就不必了,楊帆是不會接受的。今天,我只想問你一句話,華盛和愛諾在建的地標大樓,你是否能夠做到生意歸生意,到任何時候都不會參雜個人感情?我今天就是為你的回答而來的。”沈冬柏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橘色的液體在杯中隨著他力道的方向搖晃,冷傲之氣席卷而來。
“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在商言商,我們華盛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的,公私分明。”周躍看著沈冬柏,認真負責地說道。
“好,請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我會選擇相信你完全是看在華盛多年的商譽上。不久之后,我們和秦墨的戰爭,你只需要恪守你的商業道德就好了,其他的事,我不會問,也無權過問。”沈冬柏直視著周躍,霸氣地說:“請幫我帶句話給秦墨,我們愛諾正式向秦氏宣戰,讓他趕緊準備開門應戰。我們愛諾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絕不像他那樣背地里搞小動作。即使他贏了,我也從心底里看不起他。他用不光彩手段的來的本不屬于他的一切,我們都會一一從他手中重新奪回來。卑鄙陰險的人注定得不到他所想要的。”
周躍看著滿臉怒氣的沈冬柏,喝了一口酒,說:“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楊帆的意思?”
“哦,對不起,我沒有楊帆那么好的脾氣,讓您受驚了,不好意思。不過是誰的意思都沒有區別,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你辛苦幫秦墨得到的一切終究還是會失去。”沈冬柏神色陰狠地說。
沈冬柏滿眼挑釁憤恨地看了周躍一眼,然后起身走了。
周躍看著沈冬柏離去的背影,突然感受到了暴風雨來臨前的陰冷氣息。
秦墨的做法是不對,可是作為他的兄弟,周躍還是選擇放下底線去幫他,就像沈冬柏一樣會幫楊帆一樣。只是楊帆是正義的一方,而秦墨不是。周躍挺欣賞沈冬柏,楊帆他們的,以前他們還能說些話,打個招呼,雖然不是什么親密的近友,但是還能算的上是朋友,偶爾還能合作一把。現在周躍和他們算是他們的對手了吧,被他們看作仇人的幫兇。
沈冬柏站在楊帆的那邊,而周躍站在秦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