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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很久秦墨都沒有動,許昔諾推了一下秦墨,想要從他的懷抱里逃出來。
本來沒有用力的秦墨在遭到許昔諾的推拒后,用力地抱著許昔諾,把她緊緊地圈在自己的懷里,嘴貼在她的耳邊說:“祝你幸福。”說完后,秦墨松開了環(huán)住許昔諾的手臂,轉(zhuǎn)身毫不留戀地走了。
許昔諾看著秦墨瀟灑的背影,呆呆地站在原地,被眼前這巨大的反差搞懵了。
一個月后,楊帆和許昔諾的婚禮在愛諾酒店的總部舉行。這天,在愛諾酒店的門前放著巨大的許昔諾和楊帆甜蜜的結(jié)婚照。門前站著列隊整齊的保安,阻擋著A市的八卦記者。其實楊帆完全可以趁著這次的婚禮給愛諾集團免費打一次廣告。作為A市的知名企業(yè)家,黃金單身漢,A市不知道有多少媒體等著報道楊帆的這次婚禮。可是楊帆不愿意讓他和許昔諾之間純凈的愛情,純潔的婚姻和商業(yè)掛鉤。事業(yè)是事業(yè),婚姻是婚姻,他要保留自己婚姻的忠貞。
早上秦墨早早地起了床。在許昔諾的以前住的房間里呆了很久,他才慢慢起身,走到衣柜里拿出許昔諾曾給他買的那件襯衫,也是唯一給他買的那件襯衫換到身上。然后挑了一套相配的西褲,外套,鞋子穿上。在洗手間里,秦墨這一絲不茍地刮著嘴角細微胡茬;認真地梳理他那僅有兩公分長的頭發(fā);一遍又一遍地刷著他那本就潔白的牙齒……每一個細節(jié)他都不放過。她的婚禮,他盛裝出席。
一番整理后,秦墨終于下了樓。李姐早就喂過秦言昔了,秦若若也早就吃過早飯了。此刻秦言昔正乖乖地誰著,秦若若趴在秦言昔的搖籃旁看著熟睡著的秦言昔,帶著一個哥哥對妹妹濃濃的愛,憐憫,或許他也是在憐憫他自己吧。
秦墨走到秦若若身邊,柔聲說:“若若,爸爸出去一下,你在家好好照顧妹妹,等爸爸回來,好嗎?”
秦若若點了點頭,情緒低落悲傷。
“真乖,爸爸先走了。”秦墨附身在秦若若的小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后站直身子要走。
秦若若拉住秦墨的衣角仰頭看著秦墨說:“爸爸,你不要和太多的酒。”秦若若的這番話和他稚氣未脫的聲音完全不協(xié)調(diào)。秦若若不久前去許昔諾那邊小住過幾天,他或許是看到,聽到過什么,這孩子從小就心事重。
“嗯,知道了。”秦墨揉著秦若若的腦袋說,聲音中帶著厚厚的鼻音。
愛諾酒店,藍天白云,風和日麗,碧綠的草坪上三五成群的人們在談笑著,整潔的長桌上,五彩斑斕的酒,色澤誘人的美食都在搔首弄姿,五顏六色的氣球在空中隨風飄動,歡聲笑語,一派喜慶。許江周到地招呼著到場的客人。
新娘的休息室內(nèi),許昔諾走在鏡子前,安靜地任發(fā)型師擺弄著她的頭發(fā)。安若素和顧芳敲門后走進來。
安若素滿臉笑意對許昔諾說:“昔諾,恭喜恭喜。新婚快樂。祝你和楊帆百年好合。”
許昔諾起身展開雙臂抱著安若素,輕笑著說:“謝謝。若素,你和冬柏也要抓緊了,畢竟都老大不小了,該安定下來了。”
“知道,知道。我自有分寸。”安若素看著許昔諾,敷衍地說。這些年被催婚害的太慘,安若素聽到催婚的話都條件反射了,主動排斥。她最煩聽到催婚的話了。
“好了,好了。不催你了。”許昔諾適時地停止了這個話題。
“學姐,新婚快樂。我祝你和楊帆學長恩恩愛愛,共浴愛河。”顧芳微笑著說,內(nèi)心由衷地歡喜,為楊帆和許昔諾這段曲折堅貞的愛情最終能有個圓滿的結(jié)局而歡悅。
“謝謝你。小學妹。學姐祝你早日遇到自己的有緣人。”許昔諾嘴角上揚,笑意生起。
……顧芳和安若素在許昔諾這兒玩鬧說笑了一會就離開了。作為酒店的負責人,安若素還有些工作要去做,顧芳也跟著去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