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個卷心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好像對“家”這個陌生的概念有了實感。
他聽見臥室的哭聲,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往臥室跑去。
陸嶼白剛醒,一歲的人類幼崽睜眼見不到人,就只會張開嘴大聲哭。
哭得撕心裂肺的,像有人欺負他一樣。
封佑過去把陸嶼白抱起來,拍著后背輕言細語地哄。
他哄小孩很有招數,輕柔地拍著后背,說點沒什么意義的安慰話。
只要抱著小孩很有耐心地晃悠,語調溫柔輕緩,很快就能讓小孩平靜下來。
沒過多久,陸嶼白就趴在封佑的肩頭,哭累了一樣深呼吸,不鬧騰了。
他歪頭將臉靠在金毛媽咪結實的肩上,臉頰堆起一點肉。
封佑揉揉他的腦袋,輕輕捏捏他的后頸,稍微夾了點嗓子哄道:
“好乖,我怎么沒見過嶼白這么聽話的小孩呀?”
封佑在柜子里翻找,總算找到了還沒有過期的奶粉和一個滿是劃痕的奶瓶。
他熟練地單手沖奶,單手抱著陸嶼白穩得幾乎沒有亂晃。
陸嶼白抱著奶瓶喝奶,很努力地吮吸著塑料奶瓶。
總算不是直接往封佑的身上啃了。
他比尋常的小孩要瘦一些,就連本應飽滿的嬰兒肥都沒有那么明顯。
會為了小孩子不哭鬧就喂安眠藥,這種家庭一定不會善待可憐的小孩。
封佑更加堅定了要與那個家庭分割的決心。
他抱著陸嶼白坐到剛剛擦干凈的沙發上,將小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小孩子連骨頭都是軟的,得封佑扶著他才不至于東倒西歪。
一切都是嶄新的。
封佑這樣想。
“嶼白,我們都是沒有家的人啊。”
封佑摸摸小孩的臉,平和地輕輕一笑。
“以后,我們做唯一的家人吧。”
他們都不會只是孤單一人了。
夜里,封佑給小孩換衣服的時候,竟在他的身上發現了青紫的痕跡,看起來像掐痕。
“那群瘋子……”
他緊皺起眉,心中對弱小生命的憐憫更多一些。
得帶陸嶼白去醫院看看,不到三歲的小孩連記憶都幾乎沒有,這群人居然下得了手。
陸嶼白遠遠沒有那個omega雇主說的麻煩,他只有餓了才會哭一哭,其余的時間很安靜,乖乖地睜著眼睛盯著封佑的尾巴發呆。
瞪圓的眼睛跟著左右/擺動的狗狗尾巴轉,眼珠也跟著左右轉。
封佑說的是實話,他真沒見過這么安分乖巧的小孩。
房子里只有一張大床,連嬰兒床都沒有。
封佑鋪好床鋪,小心地將小孩攬到懷里,壓在他放松后很柔軟的手臂上。
他的懷里舒適溫暖,在降溫的天氣里是一處很舒服的熱源。
小崽子往他的懷里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大概在陸嶼白來到這個世界上短暫的時間里,他從來沒有對夜晚有溫暖柔軟的印象。
“晚安啊,乖崽?!?
封佑摸摸他的腦袋,將被子往他身上扯,蓋得更嚴實一些。
封佑的生物鐘像尋常一樣讓他起了個大早,天都還蒙蒙亮。
他又開始忙活,找齊陸嶼白的證件,泡奶粉,列一個采購的清單,所有動作行云流水。
他有意放輕自己的腳步和動作,即使知道小孩子的睡眠應該很深,也不想有吵醒小孩的風險。
等陸嶼白醒過來,封佑抱著他喂了奶,才拎著一個塑料袋出了門。
他正好碰上了同樣準備出門的鄰居。
走在前面的女性beta很意外看見隔壁走出來一個陌生的男性omega,目光在他的金毛犬耳朵上停留了幾秒。
“啊……你是……哦,小嶼白。”
她看見熟悉的小孩,心下多少有了點猜測。
“我是住在隔壁的鄰居,我叫秦曉棠。”
“你好,我叫封佑?!?
封佑向面色和善的女子打了招呼,禮貌又局促地微微欠身。
跟著她走出來的小孩背著奶黃色的雙肩小書包,脖子上系著紅領巾,蹦蹦噠噠地跳到她的腳邊。
他仰著頭,興奮得臉頰微微泛紅。
“媽咪,我們走呀,今天你要給我拍很多很多照片哦?!?
秦曉棠摸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
“好呀,媽咪今天一定會把我們小寶領唱的樣子拍得特別好看。”
她輕輕把自己外向開朗的小兒子往前推推,說道:
“來給嶼白弟弟和封佑叔叔打個招呼?!?
封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