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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白仰頭看看這個不太熟悉的哥哥,圓溜溜的黑眼珠轉了一圈,在想什么點子。
他抿唇拍拍被子,點點頭。
「alpha,不是媽咪,不咬。」
夏常安才不知道不說話的弟弟在想什么,只知道弟弟答應要和他一起玩了,高興得直拍手。
“太好了,嶼白弟弟的你一定要來啊,我會等你的!”
“我和小狗都想成為你的好朋友!”
他蹦噠著跑去找秦曉棠,嘴里念叨著“媽咪,弟弟答應和我一起玩了”。
封佑理好被子,垂手摸摸陸嶼白的腦袋。
“我們乖崽也是有好朋友的人了。”
陸嶼白眨眨眼,單手抱住了封佑的大腿,小臉貼在他的膝蓋上發呆。
「朋友,不咬。」
太陽落山的時候,封佑領著陸嶼白去收被子。
曬了一整天的棉被暖烘烘的,蓬松柔軟,有種說不上來的溫暖味道,一種太陽味。
陸嶼白抓著被子的一角,小臉貼上去蹭了蹭。
很熱乎的觸感,把臉埋進蓬松的棉花里面能壓出一個小坑陷進去。
陸嶼白想到了深夜貼在媽咪身上睡覺的感覺,就是如此柔軟溫暖,能深深陷進去。
他把自己捂在凹進去的被子里,盡情地感受著陽光的味道,那種干燥的、溫暖的,無比安心的味道,讓他覺得分外熟悉。
很有媽咪的感覺。
于是,小腦瓜捕捉到關鍵信息,陸嶼白張嘴就往被子上咬上去。
他滿口都是棉被,嘴里塞得滿滿的,根本不松口。
“嶼白?你在干什么?”
封佑注意到這邊,拎起小孩就把他抱起來。
陸嶼白就算是身體懸空了都不松口,硬是把厚重的被子往架子外扯了扯,咬不住了才放開可憐的被子。
被子上暈開一團唾液,還有一圈深深的牙印。
還好被子足夠蓬松,牙印很快就消失了。
“崽,你在做什么?餓了嗎?”
封佑把陸嶼白拎起來舉高,幾乎與他自己平視。
陸嶼白在半空中四肢并用地撲騰了幾下,像是在空中來了段姿勢復雜的自由泳。
他實在餓到的時候是會哭的,現在卻顯得很淡定,只是跟個泥鰍一樣亂動。
“好吧,我們回家吃飯。”
封佑單手抱著他,另一只手扯下棉被塞進籃子里,壓實成小小一塊,拎起籃子。
趴在封佑肩頭的陸嶼白盯著地面發呆,鼻子貼在他的頸窩處。
他總覺得陽光是一直伴隨著他們回家的,即使夜幕降臨,太陽已經下山了。
曬得香香的棉被好像還在自己的臉上,那種溫暖的味道一直縈繞著他。
陸嶼白又張開嘴,尋著熟悉的感覺對著很近的金毛媽咪頸窩就是一口。
「陽光,溫暖,媽咪。」
他像第一次見到封佑那樣用力啃。
或者,本能地更加用力。
“嘶……”
封佑整個人晃了一下。
他被小崽子啃金毛犬尾巴習慣了,一向溺愛到幾近縱容。
畢竟陸嶼白再怎么用力啃也隔著一層厚厚的小狗毛,傷不到哪里去。
但是,這次是對著他的omega腺體咬的。
正巧,封佑因為沒有信息素也沒有發情期,早把自己當beta使,連阻隔貼都懶得買。
“嶼白……”
封佑把裝被子的籃子放在家門口,空出來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頸窩。
手指上果然蹭到了血跡。
這小孩跟個小狼崽一樣。
他慶幸陸嶼白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孩,沒有二次分化就算咬了他也不會有什么后果,只是他脆弱的腺體破皮流血,會疼一陣。
要是一個二次分化的alpha咬了omega,那可是會雙方臨時標記的。
這個alpha高低得被當作犯罪進少管所。
封佑把抱著的陸嶼白放下來,蹲下來差不多高。
他很少有的語氣嚴肅,很認真地說:“嶼白,咬脖子是一件很特殊的行為,是不能隨便咬的。”
“我知道你還不理解這個行為的含義,也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