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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alpha帶來的嗎?
同類的氣息讓陸嶼白很不開心,他不喜歡這個感覺。
明明常安哥哥也和他一樣是alpha,卻完全不一樣。
小孩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慕景逸的一舉一動,像守著自己的領(lǐng)地的狼崽應對可能闖進來的敵人一樣。
「媽咪,我的?!?
陸嶼白抱著封佑大腿的動作更緊一些,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臉都緊緊貼著封佑,好像用這種方式就能證明媽咪只是他一個人的。
“抱歉啊,小慕總,小孩可能有點認生。”
封佑揉揉小孩的腦袋,連忙解釋道。
“沒事的,我能理解?!?
本就是禮節(jié)性的環(huán)節(jié),慕景逸不會和一個幾歲的小孩較真。
“不過,你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合約也沒有法律效力,你為什么要擔當起這個責任呢?”
“養(yǎng)小孩是個很辛苦的事情啊。”
任何一個人在完整聽說了這個故事,都不免發(fā)出這樣的疑問。
如果他們之間并沒有親情的紐帶,又有什么能將他們緊緊捆綁呢?
慕景逸沒明白這個特殊的關(guān)系,他的世界里媽咪和小孩的親情關(guān)系好像并不適配他們。
“我們已經(jīng)是家人了?!?
封佑笑笑,輕輕地拍了拍陸嶼白的腦袋。
“比血濃于水還要親的家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離開工廠面對新世界的封佑同樣是孑然一身,他本應感受到的孤獨和迷茫被陸嶼白打碎之后填滿,熟悉的生活方式讓他找到另一個立足的方式。
他們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寄托,比家人還要親密的家人。
“這樣啊,那還真是……”
慕景逸想找一個詞匯來形容他們,但向來能言善辯的小慕總竟也一時語塞。
他想不出來任何一個詞匯能完全概括他們,這個親眼所見的故事也讓他無比動容。
離開的時候,封佑拍拍小孩的肩膀,讓他像平時對其他人那樣給慕景逸揮手告別。
結(jié)果這小孩氣呼呼地抿著唇,別過了頭。
“哎呀,嶼白你在生什么氣呢。”
封佑把他抱起來,想捏著陸嶼白的手給慕景逸揮揮手,卻被他一下躲開了。
他只好微笑著給慕景逸道歉,抱著小孩微微鞠躬。
“別道歉,沒事的,小孩認生很正常,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呢?!?
慕景逸連忙把封佑扶正,將自己的名片給了他。
“你比我還年長一些,按理說我該叫你一聲‘封哥’呢。”
“等我好消息吧,我盡快給你答復?!?
回到家里,陸嶼白還趴在封佑的肩頭急促地用鼻子哼氣。
他不會說話,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封佑坐在地毯上,把陸嶼白扶正了站好。
“站好,小寶,媽咪問你哦,你為什么不高興?”
“是因為小慕總嗎?”
陸嶼白雙眼一亮,連忙點頭。
“因為小慕總?”
封佑一時間不知道想什么原因來問陸嶼白了,他們和慕景逸第一次見面,怎么會對一個陌生人表示不滿?
“讓我想想原因……小寶之前見過小慕總嗎?”
搖頭。
“因為小慕總也是總裁,讓你覺得很熟悉?”
“因為小慕總和某些人長得很像?”
……
封佑一連問了好幾個天馬行空的原因,都被小孩否決了。
他撓撓頭,實在是沒有思緒。
有種玩了一局高難度海龜湯的感覺。
他只得輕輕揉揉小孩的腦袋。
“要是你能說話告訴我就好了……”
陸嶼白著急地張開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無聲地張張嘴巴,又閉上了。
他爬到封佑懷里去,趴在肩頭,用鼻尖蹭了蹭后頸。
見人沒有反應,他張開嘴在媽咪的后頸小心地用牙齒磨了磨。
全天下他只能咬的媽咪,也只會被他咬嗎?
封佑愣了愣,作為omega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小崽堅硬的牙齒蹭蹭,一個荒謬的念頭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