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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著小金毛犬的耳朵咬了咬,吃了一嘴毛絨絨,在上面留下口水的痕跡。
但水痕很快就消失了,他很快又補上新的咬痕。
毛絨玩具是很難留下痕跡的,不會像在封佑身上那樣輕松咬出牙印,口水也很快會干。
陸嶼白疑惑地皺眉,不信邪地又啃了好幾次,嘴里全是細碎的小浮毛。
封佑在一旁的看了許久小孩大戰毛絨小金毛玩具三百回合,笑夠了才過來揉揉他的腦袋。
“小寶,我在小狗的耳朵上繡上你的名字好不好呀?”
作者有話說:
媽咪你要知道,以后寫名字可是在你的耳朵上和那啥上了
第13章 花朵
封佑在小金毛犬耳朵上寫下了陸嶼白的名字,然后用針線小心翼翼地繡。
他的針線活很熟練了,小孩的帽子、毛衣、棉鞋,都是他閑下來的時候織的。
繡名字也不在話下,針腳細致,娟秀的正楷刺繡就算很小也精致清晰。
他對著燈光一針一針地繡,把已經無比熟悉的名字繡在毛絨玩具上。
陸嶼白坐在旁邊的矮凳上,下巴趴在他的大腿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媽咪給他繡毛絨玩具上的名字。
他看著封佑的大手捏著很細的繡花針,明明是健壯高大的身軀卻如此熟練地做著細致的針線活。
細細的針線靈巧地在封佑的手指間穿梭,逐漸讓陸嶼白的名字在毛絨玩具上清晰起來。
“好了,小寶,你看,這就是你的名字哦?!?
封佑捻起金毛犬的耳朵給陸嶼白看,指著精致小巧的名字一遍遍念給小孩聽。
“小寶的名字就長這樣,等你以后識字,給小金毛取個名字,我就在另外一只耳朵上繡小寶取的新名字好不好?”
陸嶼白抱著小金毛犬,連連點頭。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過繡著名字的耳朵,刺繡把毛絨絨的表面縫得凹陷下去,形成特殊的紋路。
原來,只要寫上名字,就會變成自己的東西。
陸嶼白的手指描摹著自己的名字,一遍遍模仿著刺繡的痕跡。
他抬頭看看媽咪溫柔注視著他的目光,也跟著笑了笑。
他要學會寫名字,他要把自己的名字也弄在金毛媽咪的身上。
這樣的話,媽咪也會像小金毛犬一樣屬于他。
陸嶼白有了新的玩伴,無論什么時候都帶著它。
不管是睡覺,還是吃飯、看動畫片,甚至和夏常安出去玩,也要帶著它的小金毛犬。
“嶼白弟弟,你也有小狗了嗎?”
夏常安牽著麥麥跑到他的面前,打量著他手里的小金毛玩具。
“好可愛的小狗,它叫什么名字呀?”
“你要給它取名字才可以。”
他見陸嶼白不說話,像是習慣了這個安安靜靜的弟弟。
“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是你要自己知道。”
陸嶼白舉起小金毛玩具,對著陽光把毛絨玩具照得周圍一圈都是反光的金色。
他覺得這是不一樣的,他的小金毛和麥麥是不一樣的。
這個小金毛玩具是媽咪的代表物呀,才不是新的朋友。
陸嶼白走哪兒都帶著小金毛,睡覺的時候也抱著小金毛縮進媽咪的懷里。
他抬頭就能看見金毛媽咪放大了好幾倍大狗耳朵,低頭又捻了捻小金毛耳朵上的刺繡名字。
這個名字在他看來和刻在媽咪的大耳朵上無異。
陸嶼白的額頭抵著封佑熱熱的胸膛,懷里抱著小金毛玩偶,下巴也藏進玩偶厚厚的絨毛里。
大金毛媽咪抱著小孩,小孩抱著小金毛犬玩具,沉沉地進入美好的夢鄉。
有了小金毛玩具的幫助,陸嶼白總算愿意暫時和封佑分開,和杜時維獨處一室。
他一開始還會有點緊張,手指揉搓著毛絨玩具的小狗耳朵,把有刺繡名字的耳朵捏來捏去。
名字的刺繡就在他的指腹之下,熟悉的觸感安撫著他的情緒,讓他想起媽咪溫暖柔軟的懷抱、撫摸他臉頰的手指,和哄他安眠的聲音。
陸嶼白漸漸平靜下來,聽著特質的白噪音,一邊搓著小狗耳朵,一邊聽杜時維和他的大弟子講話。
他愿意回應杜醫生的提問,哪怕只是簡單的點頭和搖頭;他也愿意和他們一起玩游戲,但是必須抱著小金毛犬玩具。
小金毛犬玩具像一個既定的錨點,有種無形的力量支撐他認識陌生的人,了解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