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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白在臺下盯了一會兒,放下手中的蛋糕,主動跑到封佑身邊去。
“我知道這層樓的垃圾桶在哪兒,我們一起吧。”
封佑收拾好東西,點點頭。
大包小包的包裝盒放在了垃圾桶上,陸嶼白壓著包裝盒,往里面壓了壓。
學校樓道拐角處的燈光有點暗,晚自習的時間,周圍也沒有人走動。
陸嶼白在垃圾桶前站著,好久沒往回走。
“怎么啦?要不要在樓梯間休息一會兒?”
封佑敏銳地捕捉到少年的情緒,溫和地問道。
“媽咪,我們,還有一個約定吧?”
陸嶼白的手中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支黑色記號筆,緊緊地在手中握著。
“啊,這個……對,我們回家再……”
“就現在吧,現在正好。”
陸嶼白的頭頂還帶著紙質的金色生日皇冠,殷切的目光向封佑投來,他也不像掃興地拒絕。
“好,好吧,你想寫哪里?”
陸嶼白靠近了幾步,一顆一顆解開封佑的羽絨外套紐扣,然后是打底的襯衫紐扣。
胸口的衣服被解開,深v的樣子,露出大片淺麥色的肌膚。
一股冷風灌進來,封佑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走廊的欄桿上。
“嶼白,我們,我們回家,回家再……”
在學校被解開衣襟的感覺怪怪的,更何況他們所在的位置并非絕對安全,隱約還能聽見最近教室里老師講課的聲音。
封佑緊張地攏上半開的衣襟,在學校做奇怪的事情有種高中生偷偷談戀愛的刺激感。
但他倆并非普通的同學關系,剛剛老師介紹的時候,還把封佑稱作“父親”。
“我們沒有做什么吧?媽咪,拜托……”
“你想寫哪兒?”
封佑還是松開了緊捏著衣襟的手,敞開領口大片的肌膚。
小孩的成人禮呢,這么簡單的要求都不滿足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又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要求。
陸嶼白將敞開的衣襟扯開了一些,冰涼的手指刮蹭到封佑溫熱飽滿的胸肌。
他感覺媽咪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中間最明顯的線溝也起伏得深深淺淺。
他的目光更沉一些,喉結上下滾動,硬生生地咽了口唾沫。
“謝謝媽咪,我很喜歡我的成年禮物。”
陸嶼白將封佑胸膛再扯開一些,在心臟的地方,光滑飽滿的胸肌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下筆很重,堅硬的筆尖深深陷進放松后軟軟的胸肌里,在周圍暈開一圈粉色。
黑色的筆跡,還有周圍一圈紅色。
陸嶼白往上面吹氣,美名其曰讓筆墨干得更快一些。
他肉眼可見封佑在跟著他吹氣的頻率抖,抓著衣襟的手更加用力一些,艱難地忍著笑意。
想咬……
陸嶼白不知道怎么生起這樣的想法,他總是喜歡靠咬標記自己的所有權,從小到大都是,封佑也從來沒強行讓他改掉這個習慣。
“好了,筆墨肯定不會暈了。”
封佑著急地攏起自己的衣襟,胡亂地捏到一起。
半開的衣襟更亂了,任何一個路過的人都會以為這是一對背著校規談戀愛的小情侶。
只是封佑三十多歲的面相看起來并非高中生,反倒更有背德感了。
“快回去吧,丟個垃圾已經耽誤很久了。”
封佑強行將陸嶼白轉過去,推著往走廊上面走。
他不能再讓陸嶼白觀察他了,錯亂的呼吸、漲紅的臉,還有身體本能的反應,都會暴露出封佑此刻的心思。
陸嶼白笑笑,聽話地被封佑推著往教室走。
他不需要那些復雜細微的反應,就能知道自己的行為成果頗豐。
只有他能聞到的信息素,比巧克力更濃厚的堅果味道,溫熱柔軟的陽光味信息素,像一塊熱被子一樣將他包裹著。
媽咪的嘴就算再硬,心也是軟的,信息素也是熱和的。
陸嶼白被半推著回到教室外。
他轉過身,對上封佑微紅的臉頰,輕輕笑了笑。
“媽咪,我特別特別喜歡我的成年生日禮物。”
十幾年的時候,他的名字遍布封佑的各個地方,耳朵、臉頰、后頸腺體、手臂……
他花了十幾年將養大自己的媽咪占為已有,直到成年的這一天,將封佑的心也一起劃進自己的領域里。
不管封佑是否真的理解,在陸嶼白的眼里,媽咪的所有、全部,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