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個卷心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煜是這樣回答的。
雖然裴煜確實是那個連高考都沒有參加,直接從十四歲開始讀醫學大學少年班的傳奇人物。
陸嶼白一直待在家里,廢寢忘食地做這件事,偶爾偷得一點空,給封佑發消息報平安。
對面的回復很平淡,一些很尋常的問候,但是都是秒回。
——
封佑從來沒有覺得,幾天時間會這么漫長。
他甚至覺得,自己與陸嶼白相處的時間,都沒有這么幾天漫長。
十八歲的孩子在家里出不了事,他也不能提前心軟容忍陸嶼白這次荒謬的決定,再次把他們之間的矛盾糊弄過去。
豪華的別墅里沒什么人,只有每天來打掃的鐘點工。
慕景逸忙得腳不沾地,封佑基本上見不到他,只能一個人在別墅里待著。
他發覺空閑的時間實在是太難熬了,以前還有事做,現在只能無所事事地玩一玩手機。
他很期待陸嶼白跟他說點什么,更希望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但他想來,即使陸嶼白因為妥協選擇了金融學,他也不會感到開心。
畢竟一開始,他是因為陸嶼白喜歡這個專業,才做功課的。
閑來無事,封佑開始在網上搜索動物醫學這個很冷門的專業。
他想,他不能一味地用自己現有的知識儲備去理解這個陌生的專業。
他又開始做表格了。
如果陸嶼白那孩子最終沒有妥協,封佑也想把損失降掉最少。
不能讓這件事成為他們之間永遠的心刺,就算很久以后,他們都釋懷了這個荒謬的決定,心刺留下的傷疤也會永遠伴隨著他。
可是,他們已經花費了很多精力,度過一個又一個阻礙了。
“咳咳……”
封佑咳了幾聲,嗓子有點疼。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習慣不了這個豪華空曠的別墅,才會導致他每天都休息不好。
這種情況一天比一天明顯。
他關了網頁,去常備的藥箱里翻感冒藥吃。
額頭的確有點燙,不知道是不是著涼感冒了,眼前也有點暈。
封佑往嘴里塞了一個溫度計,咽了一顆感冒藥。
沒過多久,溫度計顯示到“38.5”,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封佑吃了幾顆退燒藥,躺在沙發上休息。
他的身體素質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差了?是因為老了嗎?
迷迷糊糊中,手機響了鈴聲。
封佑摸索著接聽了,嘶啞的聲音說了一聲“你好”。
熟悉的聲音。
“媽咪,下午好……”
“嗯。”
“志愿填報的時間快要截止了,你……要回家嗎?”
“嗯。”
封佑的腦袋實在不太清醒,聲音也干啞得厲害。
他稍微多說幾句就會露餡,所以只用只言片語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才傳來很輕的聲音。
“我好想你。”
輕到快要變成氣音的聲音,委屈得像被拋棄的小狗那么小心翼翼。
封佑睜開了眼睛,輕輕地笑了一聲。
他清了清嗓子,半開玩笑地說道:“你不是在家嗎?怎么聽起來像是被遺棄了一樣。”
“就是遺棄,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現在,景逸哥哥的家就是我的家了。”
封佑張望了一眼分外豪華的別墅,笑出了聲。
“你想得挺美。”
這幾層別墅加小花園,頂樓還有開了玻璃天花板的大泳池,不是尋常人能想象的價格。
電話那頭也笑,兩人的氣氛格外輕快。
“那媽咪,我來接你好不好?”
陸嶼白試探般問道。
“好啊。”
那邊傳來一聲愉快的歡呼:
“太好了媽媽,我要有家了!”
“陸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