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個卷心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目光依舊深情,只是比以往多了幾分動情的曖昧,以及無法藏匿的愛意。
“這么壞?我什么時候教壞你的?”
“剛剛。”
少年的吻很燙,這次總算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急躁和旺盛的生命力,親吻時更深的啃咬完全是想刻下自己的烙印。
他的吻技在這段時間得到了機會突飛猛進,懂得如何用牙齒研磨封佑的下唇,懂得在封佑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稍微退開一點,給一點新鮮空氣,然后立刻堵住。
“呼……嗯……”
封佑被親得一陣頭皮發麻,眼前一陣陣發黑。
在沙發前這個狹小的位置上,他沒有后退的余地,只能接受少年暴風驟雨一般的親昵。
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比想象中陸嶼白的信息素淡一些,但仍然像烘烤板栗或者香木,濃厚的木質味道,卻沒有兇猛的攻擊力。
等到他終于被這個小混蛋放過,額頭抵在陸嶼白的肩膀上,沉沉地呼吸時,才得空艱難地說了一句:“嶼白……別亂釋放信息素。”
“我沒……好,我知道了。”
話鋒一轉,封佑沒有發現端倪。
那并非陸嶼白的信息素,他好好地貼著阻隔貼,即使動情時會不自覺釋放信息素,也會被阻隔貼擋住大半。
陽光味的信息素,變濃了很多倍之后和陸嶼白的信息素極為相似,但仍然溫和得沒有攻擊力。
而這個信息素的味道,現在竟然被封佑自己聞到了。
封佑向來沒有貼阻隔貼的習慣,甚至這么多年都沒有發-期,也從來沒有想過找alpha。
他就這樣守著一個alpha長大,然后把對方養成了對自己虎視眈眈的狼崽子。
——
封佑陪著陸嶼白去趙醫生那么辦了實習入職,他自己也回應沈知恒說,自己晚些時候就去找他報道。
小蛇一聽到這個消息就開心,連自己的畫展都顧不上了,要跟著哥哥一起去基地。
他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喊道:“我小的時候都沒有機會和媽媽一起玩,我現在要補回來。”
“我還要給媽媽畫畫,嗯……給嶼白哥哥也畫!”
封佑回答道:“我等嶼白上學去之后再來找你們吧,最后兩個月,我還是想多陪陪嶼白。”
這話只給小蛇和沈知恒說了,沒給陸嶼白講。
封佑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對勁,特別是夜里,沒來由地煩躁。
他與陸嶼白同床共枕,少年身上那陣淡淡的alpha信息素隔著一層厚厚的阻隔貼,即使抱在一起,鼻尖快要貼在陸嶼白的頸窩處,也只能聞到一點淡淡的味道。
封佑頭一回覺得阻隔貼礙事,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實在令他難以忍受。
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渴求瘋狂滋長,漫過心口陣陣發脹,胸口酸脹的感覺簡直要逼瘋他。
他一開始還能忍,然后逐漸被這種煩躁的感覺折磨得難以入眠。
封佑睜開眼,翻了個身,背對著陸嶼白。
他把手伸進被子里,扯起被子的一角,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剩下腦袋和半張臉在外面。
他確信自己沉重的呼吸都悶在被子里,死死咬住被子的嘴也不會發出任何讓他害羞的聲音。
手指觸碰到的瞬間,封佑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咬著被子,金毛犬獨有的尖利的犬齒將空調被咬到變形,甚至有咬破的風險。
封佑緊張得連腳趾都蜷縮起,緊繃著的神經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手心里的脈搏和身后沉重的呼吸聲里。
他不應該在被子里自,身后輕微伸長的呼吸讓他心跳如擂。
但他舍不得那股淡得出奇的alpha信息素味道,甚至在惋惜今天睡覺的時候,陸嶼白為什么沒有像有的時候那樣忘掉貼阻隔貼。
這樣的話,他就能悄悄地多呼吸到一點。
封佑把罪魁禍首歸結到最近少年過界的行為變得多了起來,比如無意識和他貼貼,動不動就要深吻。
但他只要想到自己此刻覬覦的人正是身后躺著的少年,這個他從小養到大的孩子,那種背得感就直直地竄上了心頭。
如果,握在保溫杯上的并非是自己的手的話……
想象一旦開了個頭,就會無法控制地發散開。
在無法發出聲音吵醒陸嶼白的睡眠,和心里強烈的道德感帶來的興奮雙重感染下,封佑即使很不用心地在脈搏上撫摸,卻還是將手指弄得濕潤。
他的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松開咬著的被子的時候,一股混著alpha信息素的新鮮空氣涌入憋氣許久的肺里,讓他差點興奮到喊出聲。
還好他忍耐住了,用成年人很強大的隱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