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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小狗毛都被清理器吸了一遍,白色的被子也被整理得很整齊。
封佑看陸嶼白在眼前忙活,對少年的成長才有了真切的實感。
被他用溫柔和愛意澆灌長大的孩子, 不管是品行還是性格,都是最優(yōu)秀的樣子。
少年只是有點固執(zhí),和這個年紀(jì)本來的樣子一樣。
“媽咪,一會兒醫(yī)生來查房不會發(fā)現(xiàn)的。”
陸嶼白收拾好一切,笑著回答道。
封佑坐在病床上,同樣笑著逗他:
“發(fā)現(xiàn)什么?我們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笑容從陸嶼白的臉上消失了,他皺皺眉做了一個鬼臉。
“這么快就不認了, 媽咪要不要看看胸口的牙印還在不在?”
“我舌尖上的甜味還沒消呢……”
封佑的耳廓紅潤了一些, 他輕輕推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漱口去, 把你那舌尖上的甜味洗干凈點。”
看到封佑臉紅氣急的樣子, 陸嶼白好像從這個幼稚的對話中獲得了勝利,高高興興地跑去洗澡洗漱了。
封佑躺在病床上, 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發(fā)呆。
“清理得真干凈啊……”
信息素清新劑和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據(jù)了整個房間,反而讓大金毛犬本能地焦慮和不安。
倒也不用清理得這么干凈吧?
王醫(yī)生來查過房, 又問了一些今天的反應(yīng)。
“明天再做個檢查吧,如果結(jié)果不錯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封佑點點頭,回應(yīng)道:“謝謝醫(yī)生。”
等王醫(yī)生離開,封佑在放松地躺在病床上,長舒一口氣。
果然,只要病房里清理得足夠干凈,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端倪。
他們的關(guān)系也是。
他們完全可以用親情的名義繼續(xù)對外裝作親密無間的家人……
然后背地里是可以咬胸口的關(guān)系。
怎么不算一種男媽媽呢?
陸嶼白半蹲著,下巴枕在病床邊,眼巴巴地看著封佑。
兩人對視了一陣,直到陸嶼白先按耐不住。
“媽咪,真的不邀請我嗎?”
封佑心下了然,卻只是把手搭在他的頭頂上,面色疑惑。
“邀請?邀請什么?”
“好。”
陸嶼白莫名回答了一聲,一下子翻身到床上,鉆進了溫暖的被窩里,把封佑擠到了旁邊。
“你到底在好什么?”
封佑調(diào)笑道,卻自然地將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下,用臂彎摟住他的頭。
懷里傳來一個沉悶的聲音。
“想要從媽咪的嘴里聽到一句好聽的話,怎么就這么困難呢?”
陸嶼白說著,雙手緊緊地抱著封佑,臉埋在發(fā)腫的胸肌上。
未褪的熱度和紅腫對于陸嶼白來說,不僅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還是最舒服的枕頭。
他極其依戀地埋進封佑的懷抱里,鼻尖近乎貪婪地抵著柔軟的胸膛。
病號服無法擋住少年灼熱的呼吸,每一次都往他=封佑的胸口上呼。
他沒有推開,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逐漸蓋過了病房里陌生的消毒水味道,讓他倍感安心。
一切煩躁都被恰到好處地安撫下來,化作了此刻饜足的平靜。
陸嶼白的臉頰在飽滿結(jié)實的胸肌上蹭了蹭,舒服地嘆了口氣。
“好香的味道……”
觸感軟軟的,比記憶里還要舒服。
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同床共枕的。
小的時候,陸嶼白的身體小小一團,腦袋正好能枕在封佑的胸口上,雙腳也能踩在封佑的大腿上。
然后,陸嶼白漸漸長大,窩在封佑懷里的時候,雙腳在封佑的膝蓋上、小腿上、與腳尖齊平。
現(xiàn)在,陸嶼白不得不把身體往下縮了縮,修長的雙腿便無可避免地露在被子的外面。
封佑順著被子的方向看去,只見陸嶼白的腳不僅超過了他的腳,甚至大半截小腿和腳踝都露在被子外面。
當(dāng)年的小團子,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手長腳長的大人了。
“嶼白,腳不冷嗎?”
封佑動了動腿,用自己的腳背碰了碰陸嶼白明顯露在外面的腳掌,語氣里多了些對時間的感慨。
“都已經(jīng)睡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