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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可能忘記封佑的生日,所有的驚喜都是他提前準備好的。
精致的高空餐廳包廂,整面的落地窗將整個城市的景色都框住,形成一幅自然的畫卷。
沈知棲在落地窗前走來走去,身后拖著的大尾巴將地板拖得干凈反光。
他趴在落地窗前,嚷嚷著回去一定要把這個畫下來。
陸嶼白看著小蛇左邊拍一下,右邊拍一下的尾巴,目光跟隨著像節奏拍一樣的蛇尾左右橫擺。
他無聊的時候也會這樣盯著媽咪的尾巴玩,現在又被新奇的大蛇尾吸引。
“小蛇明明比我大,怎么感覺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蛇類冬天要冬眠,小七冬天也不太清醒,你可以把他的心理年齡算小一些,智力也是。”
沈知恒把蛇尾巴撿起來,掛在了窗邊的椅子上。
慕景逸看了小蛇一眼,把他的酒杯換成了果汁。
“那他還是個小孩子,不能喝酒。”
沈知棲尾巴一彈,就蹦到了哥哥身邊。
他用力地前后搖晃沈知恒的肩膀,不滿地大聲說:“哥哥!你又在說我笨!我要喝酒,我今年都24了!”
“好好好,喝酒喝酒。”
沈知恒拿他這個弟弟沒轍,點了一杯度數不高的氣泡酒。
店員陸陸續續地上了菜,給剩下的幾個人杯子里倒了醒好的紅酒。
陸嶼白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了封佑的手指,聲音放得很輕:
“媽咪,我今天可以喝酒嗎?”
封佑單手撐著下巴,疑惑地問道:“為什么不能喝?只是適量就好,別喝得太醉。”
陸嶼白輕輕一笑,一只手擋在面前,在封佑的耳邊說起悄悄話。
“可是,媽咪之前不是說,要剝奪我喝酒的資格嗎?”
兩個人的回憶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陸嶼白高三第一次模擬考試結束的時候,陸嶼白喝了一點酒回家,抱著封佑狂親的片段。
從那之后,兩人都沒有提起那晚的荒謬,封佑一直以為陸嶼白把這當作一場夢。
現在看來……
斷片事裝的,亂親是故意的。
封佑輕輕挑眉,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你記得?”
陸嶼白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好想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輕聲回答:“一點點。”
“一點點?”
封佑瞇起眼,看著少年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哪里還不明白自己是被這小狼崽給騙了。
他真心實意地為那晚的吻懺悔,認為自己不應該放縱自己的本性,接納這個過界的吻。
結果,這小子是佯裝醉酒,故意親得很狠,還欣賞起他事后的羞恥和糾結。
“陸、嶼、白。”
封佑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長輩的羞惱。
陸嶼白強行控制住自己的笑,拿著酒杯和封佑桌子上的杯子碰了一下。
“媽咪,生日快樂。”
他一仰頭,把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試圖用豪爽的動作來掩飾自己難以抑制的嘴角。
封佑側頭看著那個咕咚咕咚把一杯紅酒干了的少年,氣得笑了一聲。
他在桌子底下很狠掐了一把陸嶼白的大腿,然后端起酒杯回碰了一下杯子。
壓低的聲音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
“行,你多喝,給自己壯壯膽。”
“回家再找你算賬。”
陸嶼白撐著自己的下巴,小聲地念叨:
“我會很期待的,媽咪。”
“媽咪真的很知道怎么讓我興奮……”
他放肆地從旁邊抱住封佑,側臉在封佑的手臂上蹭蹭。
“果然,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封佑覺得自己和十八九歲的男孩子還是有代溝的,他現在不管說什么話,放到陸嶼白的嘴里,都會變成調情。
聚會結束,封佑手里拿著各種禮物回家,雖然臉上看不出來,小狗尾巴倒是搖得特別歡脫。
陸嶼白挽著他的手,喝過一點酒后,臉蛋也變得很紅。
家門一關,封佑把所有的禮物放在了玄關處的柜子上,一轉頭就看見陸嶼白滿是期待的目光。
他沒有先提起剛剛的口嗨,向陸嶼白伸出手。
“我的禮物呢?”
陸嶼白立刻換好鞋,去書房的柜子里翻藏得好好的禮物盒。
“拆禮物吧,媽咪生日快樂。”
封佑把大紅色的綢帶解開,打開了這個很重的禮物盒。
里面有一個陸嶼白找人設計之后,自己照著手工縫制的雙人棉花小玩偶。